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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女扮男掰弯了首辅

    “你要做什么?”季绾有点慌。
    “你告诉我,喜欢公主,还是喜欢王爷,我成全你。”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愠怒,萦绕在她耳边。
    季绾咬着唇微微摇头,她喜欢谁?她能喜欢谁?她又有什么资格喜欢谁?
    周沐白这么问她,良心不会痛吗,她喜欢...
    季绾猛然惊醒,她怎么想说,她喜欢周沐白呢?
    不不不...
    不可以...
    不对不对...
    这一定是被他逼急了她才会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这样的念头。
    不是,绝对不是这样的。
    可未及反应,周沐白见季绾不说话,在阴暗当中,他的眼眸就这样盯着她,倒像是一个小孩在等着糖吃一样,在耐心地等她一个答复。
    季绾咬住唇,“大人,小臣,小臣没有资格喜欢谁。”语气中满是无奈,她撇过头,不再看他,眼泪就要划出眼底。
    周沐白听见季绾这样讲,眼底的盛怒慢慢落了下去。
    他坐在季绾的身边,悠悠道:“你不是没有资格,是我没有。”
    说完,两人便陷入长久的沉默,空气仿佛凝滞了。
    良久,周沐白叹息一声,罢了,自己选的路,不管季韫喜欢谁,不管她怎么想,就算是千夫所指,他也要走完。
    他能看到季韫心里对他的恐慌与无奈,这一刻,周沐白释然了。
    他握住季绾的手,温声对她道:“你且安心睡。”说完又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徒留季绾一团乱麻地躺在那里。
    第53章 中秋
    季绾一个大夜熬下来, 黑眼圈更浓了,天色微亮时,季绾从偏殿起了身, 看到周沐白依旧在灯下批阅公文。
    她最近被周沐白熬得都有些恍惚了, 不知道这是第几日没有归家熬夜了。
    她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早。”嗓音有些沙哑。
    周沐白抬头便看到季绾一脸困顿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的样子,完全没了精神。
    周沐白从位上起身,走到季绾面前,“我带你去盥洗。”
    季绾任由着周沐白前起她的手, 去往净房,为她打好水, 放好手巾,就差亲手给她洗脸洗手了。
    季绾机械地做完这一些, 又被周沐白拉到膳堂, 他一早吩咐小太监熬的肉丝粥,极为浓稠香甜,又配上水晶饺子和爽口小菜, 看起来十分开胃。
    季绾坐在那里,因睡眠不足, 分分钟都能闭眼入睡了, 看到周沐白为她这么细心的准备这些, 也只得勉强进了一点。
    周沐白看她食欲不高, 知晓是因为之前折磨得有些狠了,心里不是滋味。
    他暗下决心, 季韫, 以后无论她喜欢谁, 她做了什么事,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
    折磨她,也是折磨自己。
    上过早朝,周沐白便叫季韫早早地下值,回家补眠。
    时值中秋,朝廷一早放了休沐,季绾从那日下值休沐后,就在家补眠。
    整整两日,谁来都不见,吃了睡,睡了吃,完全开启养猪生活。
    沈朝瑶都打进她闺房了,她翻了一个身,又放了一个屁,然后接着睡。
    李叙忙着给湘月准备中秋礼物,湘月倒不像是之前对他那么抗拒和反感了,李叙天天高兴得不要不要的,走到哪里都是我家月儿,我家月儿的,沈朝瑶吐槽他那叫伺候月子。
    沈朝瑶急得不行,因为季绾再睡下去就要睡过中秋节了,她还想要去找她赏花灯,吃月饼,看烟火呢,这么一直睡下去她跟谁玩去啊。
    这个问题,不光是沈朝瑶愁,周沐白也再愁。
    周府书房内,明青州看着一脸愁像的周沐白,轻嗤,“这叫啥,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周沐白抱臂沉思着,“你倒是拿个主意。”
    明青州用竹棒逗弄着周乌龟,“让我拿主意?当初你抽风发狠折磨人家的时候,你想什么?如今折磨狠了,一连好几日下不了床,你又想找人家,你也不看看人家出得来吗?”
    周沐白一脸无语,看见周乌龟别明青州怼得狠了有点害怕,“你轻点,它认生。”
    明青州抬起头,“它认生?我看它倒是比你好相处多了。”
    转头又对着周乌龟温柔地说,“你说是吧,周乌龟?”
    周沐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能待就待,不能待赶紧消失。”
    明青州一派悠闲地坐在那玩得不亦乐乎,“你想要法子,我自然有,只不过...”
    周沐白阴着脸,“这屋里的你随便挑。”
    “哦,是吗?”明青州玩味地笑了一下,走到墙上看到一件东西,“我看这把金光闪闪庸俗至极的黄金大宝剑就不错。”
    周沐白一抬头,“这个不行,是他送的,你换一个。”
    明青州一听是季韫送的,冷了一瞬,随后,“噗。”的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青州看着那把黄金大宝剑,笑得简直直不起腰来。
    “厉害,这等物什也就只有他能想得出来,和你甚为相配,哈哈哈。”
    周沐白抱臂揶揄明青州一眼,“你能说就说,不能说快滚。”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明青州止不住的笑意。
    “这事情好办,你把我老孙还有师兄都请到三生别院,我跟小侯爷还是有些交情的,再有沈家那姑娘,我就不信季韫他还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