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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女扮男掰弯了首辅

    季绾点了点头,脑海当中想着刚才那一幕。
    马车行驶在茫茫的夜色中,在不知名的街角处,一道暗影在黑夜之中眼神犹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那辆马车。
    周沐白有些头疼,他头疼的毛病已经很久没有犯过,可今日不知怎么,头间又隐隐作痛。
    车内的气氛安静下来,忽然周沐白有一瞬间的直觉不妙。
    他警觉地坐起身来,抬眼犀利地盯着前方。
    咻,的一声。
    一只利剑穿透车壁,直朝着周沐白的太阳穴射进来。
    季绾瞪大了双眼惊呼,“大人!”
    千钧一发之间,周沐白用二指及时接住了这只利剑。
    两人心惊肉跳,互相对视着。
    周沐白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多年以前。
    季盛坐在也是这般坐在车上,而季盛被害的当日,周沐白正在车中,只因恩师卸任,他多有不舍,找了机会上了季盛的车,想送他回家。
    只是当年,季盛没能躲过这只利剑,被那支箭直接穿透在腹部。
    周沐白当即下车,追查凶手,却在附近看到了周崇的影子。
    从此以后,周崇便成了半疯半癫的状态,周沐白并未找到实证,有了权势以后只得将周崇拘在这个院子当中。
    剧烈的头痛袭来,周沐白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露出痛苦的神情。
    季绾慌了,“大人,你怎么了?”
    她扶住周沐白的身体,焦急地唤她,“大人...”
    可周沐白此时被头痛折磨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车厢里。
    季绾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大人,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啊。”
    周沐白大口喘着粗气,“我...没事....”
    让季韫看到他最不堪的一幕,是非周沐白心底所愿,只是两人经历过刚才的惊险,又赶上他的头痛,实在是有些难以失控。
    季绾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抱着周沐白,朝外吩咐赵顺,去找孙岳洺。
    周沐白靠在季绾柔软的身姿上,不知怎么,许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樨香,竟然能够缓解了自己些许的痛苦。
    季绾见周沐白安静下来,更是紧紧抱着他,“大人,你可是好些了?孙太医那马上就要到了,你且忍忍。”
    周沐白点了点头,靠在季绾身前,感觉自己有些狼狈,他无奈的叹息,“抱歉,让你看到了。”
    季绾面色十分凝重,“这有什么,谁还没有一些问题。”
    若是让周沐白知道自己是女人,估计她会尬穿地心了吧。
    终于撑到了孙府,孙岳洺看到周沐白这个样子,也十分不忍,都把祖传的秘制药方拿出来,给他配药,服下以后果然立竿见影好了不少。
    季绾见此放下心来,叫孙岳洺多配些药来。
    此时周沐白正坐在那里,接受孙岳洺祖传的金针度穴大法。
    季绾见此,心都要痛出来。
    作者有话说:
    雪芙春游时捡了一个受重伤的小书生。
    小书生看着爽朗清举,性子却有些清冷,伤好后他失了记忆,只记得雪芙一人。
    后来书生成了雪芙的赘婿,婚后两人蜜里调油一般。
    书生对雪芙千依百顺,纵得雪芙无法无天。
    雪芙性子娇纵,许是看多了话本,闺阁房事大胆放肆。
    夜间雪芙闹得欢,娇滴滴对书生道:“夫君,你让人家骑个马可好呀?”
    书生不愿,雪芙含泪:“夫君,你是不是不喜芙儿了?”
    书生无奈轻哄:“让你骑。”
    雪芙骑在他弓起的背上,伸手拍他的屁股,开心得像个孩子,她以为这辈子都可以这样开心下去。
    直到近来雪芙发现夫君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清冷,她隐隐担心,莫非他恢复记忆了?
    青梅竹马的小侯爷归来,听闻雪芙有了赘婿,强逼二人和离。
    雪芙哭哭啼啼告到金殿上,求皇帝主持公道。
    可看清那龙椅上的人,怎么与自家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若这是真的,那岂不是她昨夜竟骑在天子背上,还打他的屁...股...
    国都谁人不知,天子嗜好,喜杀人...
    雪芙只觉脖颈一凉,颤声下跪:“民妇参见陛下。”
    帝王走下龙椅,俯身在雪芙面前,他垂眸冷笑,“民妇?昨夜榻间不是让我叫你,宝儿?”
    雪芙擦了眼泪,打了一个哭嗝,楚楚可怜看他,“宝儿,哦不,民妇,民妇不告了。”
    娇气软萌小甜妹×前期忠犬后期阴狠帝王
    第56章 着迷
    一个时辰后, 周沐白的阵痛终于缓解下来。
    孙岳洺直接指出,说周沐白思虑过重才会造成旧病复发。
    季绾看着周沐白痛苦的样子,却是说不出话来。
    周沐白则是怕季绾担心, 温声安慰她说自己没事。
    周沐白带着季绾从孙府走出来的时候, 季绾看着周沐白如常一般上了马车,忽然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不知不觉中, 已经变得开始十分依赖周沐白,若是他倒下了,季绾也不知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朝中的一切,也因为自己与周沐白经历的若多事情, 变的谁也离不开谁。季绾咬着唇看着周沐白的疲惫的样子,眼眶里忽然蓄满了眼泪。
    看着街头晦暗的灯火掠过周沐白的肩头, 一时间无限的酸涩都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