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霁月,今年二十岁,与一本百万字限制级小说里的女主同名同姓。
因为同名,我点进去看了许久,一直到陆秉钊发现陆今安与女主的关系,我就失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近日,我发现我总是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梦里我与现实生活无异,只是我总是骑在陆今安的身上,朝着陆秉钊张牙舞爪。
陆秉钊满脸漠然,视我而不见,我发了疯地想要他注视我,看着我。
梦醒来后,我浑身上下哪哪都酸,连下地走路都会腿软。
我怀疑我是招上了什么鬼怪,本还想趁着十一假期去请个大师驱一驱,却没想到先一步遇到了陆今安。
那是在开学典礼上,主持人让新生代表上台,然后我就看到了他,他走路样子有些诡异,两腿像是刚装的机器,一瘸一拐地缓缓爬上舞台阶梯。
柳知告诉我,他叫陆今安,是陆家的小孙子,八岁那年出了车祸,司机死了,他的腿瘸了,直到暑期才从轮椅上爬起来。
我看着讲台上那张与其他青春洋溢的少年完全不同的脸,莫名有些心疼。
与他人截然不同的十年,应该过得很苦吧。
柳知笑着反驳:“陆家那么有钱,他小叔又是咱省厅厅长,哪会苦。你看他十年就和平常人无异了,若搁咱普通人,怕是一辈子也没机会再站起来了吧?”
柳知的话我不置可否,但她说的不无道理。
陆今安就是现实世界中,妥妥的天龙人。我突然想看看,他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于是我开始接近他,但接近他的人比比皆是,今日是撞他书本,明日是送他爱心巧克力。
我也不知道她们是真喜欢他,还是和我一样,想看他身上的热闹。
不过我倒是发现陆今安很喜欢去体育场,有时发呆看一下午篮球赛,有时穿戴整齐地坐在泳池边看体育生游泳。
那天我路过换衣室,看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一副消瘦的身体。
我以为会很差,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皮包骨,起码他的腰腹能看出一层薄薄的肌肉。
他换上了泳裤,走到镜前,端详了自己许久,随后又回到换衣柜,将一一放好的衣服重新拿了出来。
我推开换衣室笑道:“喂,师弟,你走错换衣室了。”
陆今安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遮上身还是遮掩缺席了十年的双腿。
“别遮了,我全看完了。”我特地瞟了眼漆黑泳裤处,鼓鼓囊囊的那块肉疙瘩,“挺大。”
小男生的耳垂瞬间爆红,想说些什么反驳我,又因为良好的素养硬生生忍住。
我走了进去,拉开他面前的换衣柜,取出泳衣低声道:“想游就去呗,鱼没有腿不也照样游得好好的?”
我当着他的面脱下上衣,前扣内衣极具聚拢效果,他看得眼都直了,抓耳挠腮着掩藏自己。
“还不走?”我解开前面扣子,两个乳房脱离束缚,快速弹了下来,他像被火撩了尾巴骨,一个正步往外疾跑,连内裤掉了都不知道。
我勾唇笑,他果然爱这一套。
到底是小男生,情书礼物哪有美色冲击力大呢?
我换上泳衣,将他的内裤塞进柜子,随后去了泳池。
周三不是集训日,在校学生只要在门卫那登记下学生号便可以进来畅游,九月还算炎热,来游泳的人不少。
我一眼就看到裹着浴袍坐在躺椅上的陆今安,他呆滞地看着脚前空地,似乎还没能从刚才的冲击中走出。
我明白,闭门造车数十载,一时没法接受大门外的新鲜事物,这很正常。
我没有选择上前继续混眼熟,而是一头扎进水里游泳。
我不会游泳,只会扒着池边练习漂浮和换气,很快便有学长游到我身边指点我。
我很笨,学来学去都不敢放手。
学长伸出手臂,示意我抓着他的胳膊试一试,我刚要同意,头顶上突然传来男生略带冷硬的声音:“她还不会在水中站立,你是想吃她豆腐吗?”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摘下泳镜看向他。
他盯着我的脸,莫名就偏开了头去:“我来教你。”
是的,我素颜的样子虽然能看,但被泳镜压出的熊猫眼真的会让我的颜值大打折扣,不过我不在乎,比我漂亮的多了去了,他不也一个都没入眼。
“谢谢师弟。”我甜甜笑,只有B杯的小胸在紧身泳衣下更平了,但进入水里的他却始终不敢睁眼瞧我。
我依旧很笨,学了好几次都没能学会放手,惧怕水的我就和惧怕展露身体的他一样。
他看到了我也有弱点,我也会害怕,从而对我的戒备愈发放松。
又一次在水里扑腾,他终于没能忍住抓住我的胳膊,低低骂了声:“真笨。”
“那师弟游给我看看?”我边说边在他腹肌上揩油,他红着脸又不敢松手。
这边的水有些深,没过我的颈部,脚一滑我随时可能溺水。
嗯,他心地很软,腹肌倒是不软。
只是我还没能厚脸皮到摸他那里,毕竟水下游泳的人太多,被人发现我是色女,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他到底没游,我在水里晃了会儿,始终学不会,索性放弃。
出水池时他突然变得紧张兮兮的,好几次走在我前面挡住别人的视线,路过先前他坐的躺椅时,他快速弯腰用浴袍把我裹了起来。
“干嘛?我不要。”我说着要推开,他红着脸瞪我,“你想上校园网头条吗?”
我眨了眨眼,意识到什么,扯开浴袍看了一眼。
泳衣料子特殊,在水里看不出什么,上岸后贴在身上,微微风干,倒把胸脯的轮廓一一显现,尤其是凸起的小点,隐约还能看见乳晕的边沿。
我裹紧浴袍,完全没有他刚刚的害羞,反而笑嘻嘻地问他:“那我们是不是扯平了?好看吗?”
陆今安眉目剧烈震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不要脸。”
“喂!”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高声问,“你东西不要了吗?”
“不要了!”他闷声回应我。
不要了,那我就收下咯。
我挑挑眉,扯开头上的浴帽,笑容也在这一刻消失。
我应该是生病了,也许是受梦魇折磨,刚刚在水里与他肌肤碰触的那刻,我很想将双腿抬起架到他腰上,像梦里那样。
也许,也许与他做一次就好了。
从那天后,我没再出现在他面前,教授有个项目需要去外省,我报了名,在外地呆了一个礼拜。
再回学校时,是一天中午,我和柳知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进门便看到角落里自带气场的陆今安。
他周围很空,与热闹的食堂格格不入。
我猜他也看到了我,因为他的位置靠窗,而我和柳知进入以后,被人极大声的喊了名字。
很快,我端着饭盘坐到了一个男生对面,彼时我背对着陆今安,但与他是斜对角,也就是说,他能把男生那边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新出的菜吗?之前没吃过诶。”
男生见我盯着,也没多想,将饭盘推过来:“我还没吃,要不你拨点去尝尝?”
按往常我会拒绝,但今日我没有,我拆了个新的塑料勺,在最边缘的地方挖了一点含进嘴里,笑着点头:“还不错,下次我也点一个。”
“在说什么?”柳知坐到我身边,男生给她挖了两大勺糖醋排骨。
“霁月说她没吃过这个菜,我就让她弄了点去,给你点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笑着看他们俩秀恩爱,余光盯着玻璃,看清陆今安的表情,愤懑,愱殬,还有丝不甘。
鱼儿要上钩了,只差我一个饵。
柳知和男生吃完饭还要去压校园,便和我分散,我吃得极慢,食堂内的学生很快走得差不多,但陆今安始终没离开,甚至面前的饭从我出现开始便再没动过几口。
见人走得差不多了,我端着饭盘走到陆今安对面坐下。
他很不满我的到来,连个正眼也没抬:“你坐错位置了。”
“这里有人?”我反问。
他一时语塞,半天没回声。
“我有东西掉了,你方便帮我捡一下吗?”
陆今安不解,低头瞪我:“你没手吗?”
我笑眯眯的,完全没被他的白眼影响:“不方便。”
他只能放下筷子弯身,想要找我所说的东西,然而地上并没有东西,只有我短裙下的白皙小腿,以及小腿肚上挂着的黑色内裤。
四角男士内裤,他一眼就认出了所属,猛地一下抬头,后脑狠狠撞在桌沿,却连吭都没吭,生怕动静过大引来其他人围观。
“你从哪来的,快还我!”
我单手撑着脑袋,欣赏着他脸上划过的各种颜色:“还给你继续穿吗?它好大啊,尤其是小口袋,被你撑开了,鼓得我的裙子都膨起来了。”
陆今安咬着牙,一副想找地洞把我埋了的表情,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扔了!”
“哦。”我乖乖应着,躬着背下桌底下脱短裤,随后精准扔到他腿间。
染着我体温的裤子像块烫手的山芋,他差点原地跳起来,硬忍着将短裤揉成一团,塞进裤袋里。
我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口米饭放进嘴里,自言自语道:“空荡荡的,有些冷呢!”
这话说完,我起身,没有告别,放下餐盘后径直推开大门,食堂外的秋风灌了进来,将我的裙摆吹起一道鼓囊的弧度。
我没有去看陆今安的表情,但我想,他一定比我还要紧张。
课业很忙,我没有过多的时间一直围着他转,再见到他已经是三天之后。
那天我和柳知以及她男友一同约好去美食街,陈璇已经去了奶茶店等我们,我到校门时,依旧先见到柳知男友在等她,我自然地上前与他打招呼,忽略同样靠在门边的陆今安。
他似乎也在等人,见我视他而不见,眉心紧紧皱着。
我和柳知男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大多都是学业上的事,陆今安好像有些按捺不住了,磨蹭着步子走到我们身边,开口喊我:“温霁月。”
我回头,有些不解地望向他:“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