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以为,这次赴邀会是个近乎规矩到正式的场合。她会收起那份玩心,老老实实在父母身边当个乖乖女,对她这个上司毕恭毕敬。可没想到,冉父前脚刚走,她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空间里……
自上次之后,两人没有过一次亲热。
他起初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可她的茶园邀请又给了他希望。他刚接住这份希望,就从冉父口中听到“小齐”,他蓦然清醒,被打回原型,还没怅然多久,她竟主动将他拽入她的秘密基地,主动递避孕套给他……
待身后的门一反锁,霍祁也顺势光明正大地、在这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吻上她唇——其实在檐下刚见到她那会儿,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穿得如此素净清丽,黑发里揉了雨丝,像雾霭似的,捉摸不透,抿过茶香的唇,清透诱人,尝进唇舌里,带着些苦涩的回甘……
“你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冉璐被他吻得语调乱颤,还是不忘留出间隙,像是质问似的。
她刚想转过身去,霍祁借势从身后箍上她的肩颈,俯下头,沉着嗓,用气息挑逗她的耳垂,“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嗯,你的香水…我都很喜欢。”
他顺势含吻,浸湿一边耳垂,双手紧跟着从裙下伸入,不客气地握上胸前两颗软糯……
“那以后我都用这款。”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内衣,没有胸垫,轻易就可被捉住乳尖,指腹的温度隔着柔软透明的布料来回摩擦,她忍不住呻吟,不忘用臂膀回勾他的脖颈,亦步亦趋地、勾着他的身体朝镜子前带……
霍祁半推半就,老实将她堵至水池前,镜子上因雨水镀了层朦胧雾气,冉璐主动伸手,像是被他堵得招架不住,也像故意要引二人“暴露”——
她伸出手掌,触摸镜面,手心无端一滑,五指就势在镜面上擦出一块刚好框住二人面孔的“窥眼”。
望着她被自己吻到表情迷离,霍祁仍不落下风,嘴唇从耳垂一路游至脖颈、锁骨……直至碰到那颗星辰,唇尖微凉,下意识问:
“项链修好也不告诉我?害我这几天……都不敢要…”
“谁让你那次着急进去?就是要惩罚你。”
想起上次齐理忽然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他也不听劝阻,最后两人虽然都有了高潮,可心情却各自跌至谷底。
但此刻,霍祁并不想再为此事争论,至少现在,他再次得到了奖励。
“所以现在是在罚我吗?想怎么罚?”
他说着,将一只手抚至裙下,为了方便让他行事,冉璐特意抬起左腿搭在水池上,让他先用手帮她唤醒体内的泉水流动……
他自然照做,可手指进去的时候,泉眼几乎已经冒起泡来——她今天很敏感,想必最近也忍得难受。
“你确定,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都要亲自去处理的事…不会那么快。”
她哼鸣着解释,心思分明早不在其他事上。
真是有够放肆,也够会装的。女人岂止两幅面孔。
眼看身体被逐渐开闸,呻吟声愈加娇矜绵软,霍祁迫不及待地掏出阴茎,做好措施,扶好身前人的细软腰肢,刚预备送入,谁知冉璐忽然要求——
“别着急进去,用龟头蹭我穴口。”
他照做,用坚挺的头部来回刮蹭湿哒哒的洞口,试着在入口处做浅层抽动,边缘轮廓被她的柔软的阴唇层层包裹,纳入,再抽出,一瞬间的摩擦也让他全身酥麻,悬置的动作仿佛拖慢了时间,也延长了五感,每次短暂进出,那一秒钟临界的爽感,却近乎高潮前的冲刺……
“有想射的感觉了?”
他下意识否认:“还早。”
她笑,“那…想全进来吗?”
霍祁迟疑了一会儿,闷声承认,“嗯。”
可冉璐顺手将他推离身体,像为防止他像上次那样霸道,整个人也转了过来,半倚坐在水池旁,一支腿微微岔开,粉嫩湿润的穴若隐若现,一支腿慵懒地搭落在下,趁他失神,一把揪扯上他的衣领,将他近身拽向自己面前——
“再说一次?”
她一秒恢复平日的灵动,幽默可人,可看在霍祁眼里,仍是诱引……
“想全进去。”
他没来由地垂下眼,嘴里的话也垂了下去。
可冉璐怎会如愿,她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熟透的肉棒,来回撸动,即使隔着避孕套,他仍敏感得吓人……
“谁的什么想全进去?”
他莫名感觉有些羞耻,明明这里没有别人,明明这就是他的想法,可看着她如此拿捏、势在必得的神情,他没来由地感受到了羞耻——这是曾经没有的感受,即使在她第一次惩罚他时,他也不曾有过……
冉璐看出他的迟疑,甚至连耳垂都红透了,这可是之前没见过的。
可霍祁哪里会轻易妥协,僵持了一会儿,大概也是被撸得受不了,干脆低头,伏在她耳边,气息缭乱着请求——
“Lucia,我想把肉棒全放进去,好不好?”
冉璐也算好说话,知道今天这场合不适合玩持久战,便只好欣然应下,刚一点头,霍祁便履行了刚说的那句话,扶着她的后腰,正面挺入,逐渐把自己送进她丰润又紧实的泉眼里,来回探索……
他向来学习能力很强,过了会儿瘾,便又循着刚刚教他的方式,在入口处来回刮蹭,举一反三,很快找到了诀窍,正所谓九浅一深,蹭过瘾后,见机深入,不忘给她一个痛快……
“啊…好爽!你进步好大。”
她大大方方夸奖他,翘起其中一条腿,塔过他的肩膀,身下继续沉迷于他时快时缓的动作,淫水哗哗涌出来,与地板上的雨水相融……
她今天的淫水格外多,嘴巴也比之前油滑直白——
“Lucien你今天鸡巴好硬,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嗯?”
他明白这是激将法,他原本该受用,可望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他不由得回忆起当时,仅凭她楼道里几声呻吟,他就被挑起性欲的瞬间……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可他却未必是第一个来这里造访的男人……
她此刻意乱情迷的玩心,也不是仅对他一人袒露。
至少,齐理看到过她这样失控又欲念的一面。
他们两个那么会玩,这样的场合恐怕早也是家常便饭。
“Lucien我想后入。”
她再次主动要求,霍祁条件反射地妥协,她就势转过身去,拉他再度接入……
镜前的水雾沁得更浓烈了一些,室内的空气被二人的喘息破坏,先前被她擦过的区域再次模糊,可这次将它擦掉的人,是霍祁。
而他不满足一块微小角落的窥探,所以直接擦去了半面……
望着镜中男女交迭在一起的身体和神色,衣衫不整,面颊红透,她的裙角被水雾沾湿,可裙下的双腿之间更是湿滑……
她总是喜欢后入,因为她总会在这个体位高潮。
霍祁起初以为那是她独特的身体闸门,可现下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有别的原因。
她会不会根本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会不会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其他人……她渴望的是齐理来肏她。
而他,根本只是一个替代。
会不会,今天以冉父的名义邀请他来茶园,也是她的主意?她只是为了寻求一份刺激?寻求一份释放?
思及此,他动作忽然变得狂躁,要求她对着镜子睁开眼——
“看着我!”
冉璐抬眼,带着些懵,但很快被他的节奏带偏。
“是不是和齐理也在这做过?”
她忍不住颤动,软肉一紧……
他们确实做过,上次带齐理回来见家长的时候,她带他来茶园参观,两人也是见缝插针,不过那次是齐理提出的要求,两人是无套插入,齐理肏得很满意,几次把她的淫水捅得浸湿鞋面,他还不忘“羞辱”——
“真是骚穴,在这都能被肏喷,待会儿还能好好走路嘛?不怕被家里人看出来?”
那时候的她身下泄洪,裙子里面那层里衬都湿透……
可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想内射,还好冉璐在最后关头守住了原则,没让他得逞,抽出来要求射在她脸上……射完以后,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捏着她的下巴,示意她帮自己舔干净剩下的……
冉璐照做,却听到他忽然说:
“怕什么,反正都见过家长了,真怀了你就去美国生下来,一步到位。”
她骤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而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残留,只有身后男人愈加嚣张的动作……
霍祁将她从镜前揽回胸前,扳过脸来拥吻,阴茎反复在她体里耸动,几浅一深,几浅一深,让她有喘息的时间,颇有余韵,刮得她身体潮汐反复,比上次面对齐理时还要夸张,他忽然质问——
“谁肏得舒服?”
单论刺激,齐理显然更为老道,知道怎么把她逼到绝路,可霍祁总是能拿出他所有的温存,像是故意留着余地,不想她被彻底吞噬……明明这个男人工作上说话那么不客气,没想到到了这种事上,却仔细得令人发指。
冉璐故意嗔怪:“不许提他!”
他并没有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按照刚刚的技巧,一点点地推她……推得皮肉相撞的声音愈加刺耳,她怀疑,外面路过的人绝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可即使如此,霍祁作为一个外来客,竟也没有想要因这份羞愧而停止动作。
他的身体比嘴诚实——甚至比冉璐更甚。
皮肉相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都能听到回声……
冉璐忽然开始频繁夹他,每次她怕时间太久,耽误正事,都会用这方法让男人快点射,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对方没过多久就缴械了,忍不住“怨她”——
“你好会。”
男人趴在肩膀上释放低吟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也去了一下。
二人料理完身体上的残痕,预备出门时,冉璐忽然提醒:
“以后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说在哪就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