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一族体温高于人类,交配时更是持续散发热意,被羽翼完全包裹时,热度完全散发不出来,闷在这方狭小空间,混着交媾的气味构成糜烂的氛围。
汗水、泪水、口水,在余唯脸上一塌糊涂,濡湿她的鬓发,浑身泛起水光淋漓的汗意,沁出淡粉,宛如情欲转化而成的妖精,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勾人的韵致。
她哀哀呜呜地一直在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深更重的捣弄,奸得她死去活来,时不时失控到尖叫高潮。
路西法的鸡巴硬得可怕,直进直出捅了成百上千次后,肉口被干成烂熟的红,可怜兮兮地吐着一点被操翻的花肉,湿哒哒地淌水。
远超穴腔温度的鸡巴炙热而凶猛,烫得余唯抖着小腹要躲,可被翅膀紧紧包裹住,贴着路西法赤裸坚硬的胸膛,完全没有挣扎逃离的空间。
忽然,穴道里的鸡巴在一次次奋力顶撞后,撬开了最深处的那道缝隙小口。
“啊啊…”
腿猝然绷直到极致,余唯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原来,是那带着肉刺的龟头完全顶操进了娇嫩的子宫里。
入口狭窄,倒刺全然扎在了敏感至极的胞宫壁上,若是大力抽插,只怕子宫都要被操烂移位。
“不…不要拔…插在那里…嗯啊啊…”
路西法只是轻轻试了一下拔出,余唯便崩溃地疯狂喷水,扭着腰往他鸡巴上挺,好似舍不得放那根肆虐的性器出来。
他如了她的意,没再像刚刚一样大力拔插,转而腰间一送,彻底将鸡巴操进逼穴里,小半根鸡巴捅进子宫,顶得腔壁变形、扭曲。
不拔出来,那直接在子宫里操就好了。
余唯怀疑自己的穴口都要被粗硕惊人的茎身根部撑爆了,胀到极限之后,反而不是疼痛,而是麻痹、近乎失去知觉。
这里的刺激比不上女穴深处的十分之一。
宫腔拼命痉挛试图闭合,却在茎身深入浅出的顶插中溃不成军地被迫敞开,被入到更深,肉壁刮到软烂。
“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啊啊…要死了…呜啊…”
止不住的泪簌簌地落,哭到哽咽喘不上气,过盛的快感冲击叫她脑子一片空白,但穴里肆虐的巨物,又逼着她清醒感受着被填满激操的崩溃高潮。
“告诉我,你是我的。”
路西法启唇说出了交合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一直冷眼旁观着,余唯在他给予的欲海里沉浮挣扎,失控的怒火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余唯操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唯有这样灭顶的性爱,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他确确实实拥有了余唯,此刻她在他身下臣服堕落。
清醒时的余唯,肢体和眼睛深处都是对他的抗拒,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亲吻之际,她也总是忍耐多于欢愉,欺骗的气息一直在挑衅他。
他必须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迫使她完全被驯服。
被异形的鸡巴操开难以想象的地步,余唯惊恐地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她每一根感官神经,大脑处理不了过度的兴奋信号,彻底罢工。
听到路西法的命令,宕机的脑子转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近乎失去神智,只能恍惚地照做:“…我…我是…你的…呜”
“你归属路西法。”
“我归属…路西法…啊啊啊…不…!”
余唯刚模糊地念完这句话,路西法插在完全变形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热烫的激流猛冲宫壁,强劲的力道堪比水龙头,精液的量也大到惊人,射到子宫完全充盈,腿根抽搐,骚水狂溅,余唯被撑到干呕,才慢慢停下。
如果不是闻到那股腥臭的异味,她绝对会以为路西法尿到了自己身体里。
微微撑出弧度的小腹外皮突然发热,连绵起丝丝痒意。
余唯忍不住用手去摸,抓挠也止不住痒。
低头一看。
水涔涔的下腹,竟浮现出一片手掌大小的,黑色金色交织的印记。
一侧金翼一侧黑翼,中间是凌乱的线条,勾勒出路西法的名字——Lucifer。
而她抓挠的地方,只留下淡红的痕迹,刺青般的印记毫无变化。
“…什么?”
路西法:“这是我的印记,代表你从今以后,正式成为我的眷属。”
只要打下这个印记,余唯一切所思所想,他都能知晓,无论余唯去到哪里,他都能瞬间抵达。
这是天使一族特有的秘技,在结合之后让伴侣许下誓言,就能完完全全占有掌握对方。
余唯怔愣了两秒,陡然爆发委屈绝望到极致的哭声:“我不要…我不想…!路西法你滚啊…!”
回应她的是路西法的一记狠操,过量的精液还储存在子宫穴道里,这样一下重顶,晃荡的精液激出绵长的快感,瞬间逼得余唯哀吟出声。
“不要对我说这种难听的话。”
“我会操到你后悔。”
路西法说到做到。
天使的鸡巴和人类的不一样,他没有疲软期,甚至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交配。
这可就苦了余唯,一句话又惹怒了路西法。
打桩般的深狠操弄将这口稚嫩的蜜穴玩虐到极限,穴内持续抽搐紧绞,源源不断地滑落精水淫水混合物,在穴口被打发成白色泡沫,堆迭满满。
做到后面,他大力捅进拔出,甚至退到穴口处往里撞,螺旋状鸡巴把宫壁和穴壁刮蹭碾磨到烂红,噗呲噗呲水声不绝,精水甚至能随激烈的动作溅到余唯的奶子上。
晃荡不绝的奶子也没有被路西法放过,小小的乳丘上满是嘬出来的红印,还有咬痕,受伤最重的还得是奶尖,硬生生被路西法又吸又咬得,玩成肿如樱桃的深红肉粒。
余唯哀叫到嗓子嘶哑,最后只剩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呜咽。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羽翼里看不见外界,无从判断时间。
这场交合漫长得像看不见尽头。
脱力又脱水,最后余唯的意识,彻底断在小腹被灌到如同有孕叁四个月时。
她后悔了,再也不敢了。
……
“嘿,伙计,有没有觉得好冷清?”
高挑挺拔的男人倚在墙壁上,踹了一脚躺在墙根也能睡着的同伴如此说道。
“玛门,你好烦。”
贝利尔缩了缩身体,嘟囔道:“你无聊可以去找路西法打架,不要打扰我。”
“你没觉得奇怪吗?今天晚上,他们都不见了。”
整个监狱,只有AB两个区是给囚犯用的,其他的都是魔王的领地,当然,其实也是他们的牢房。
平时一入夜,大家都会出来吃点不听话的小零食,或者发散魔气,诱使这群小零食爆发更多负面情绪。
但今晚,除了刚刚有一阵他们的气息飘过来,而后就彻底消失了。
怪哉怪哉。
贝利尔闻言动了动鼻尖:“利维坦还在啊,没有都不见,你可以去找他。”
玛门无语地抽抽嘴角。
说实话,他宁愿跟又蠢又懒的贝利尔打交道也不肯和利维坦相处。
七魔王里除利维坦外所有魔王都是这样想的。
利维坦的嫉妒之心会让他经常无差别肘击自己的队友,心眼小到令人发指,谁跟他玩谁倒霉。
玛门低咒一声:“蠢货,懒猪。”
贝利尔没理他,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略带烦躁地又踹了一脚贝利尔,转身回了自己的黄金窝里,准备再和自己的宝贝财富们温存一番,就出去找那几个不靠谱的同伙。
……
余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挪位置了,身上还穿着她来时的睡裙。
这里不是她那已经化作废墟的牢房。
新房间空间很大,窗户却很小,照进来的阳光只能勉强点亮小半个房间,更多的空间陷入幽暗之中。
她躺着的大床,是这间屋子里唯二的家具。
另一套家具是办公桌椅。
余唯猜测,这是路西法的房间。
她以为,路西法这个监狱长,特权者,生活条件应该很不错。
结果依旧跟牢房没什么太大区别。
身体虽然疲乏,却没有难受疼痛的地方,情况和被别西卜“治疗”后很像。
看来他们魔王都有一些修复能力,不仅能治疗自己,还能帮别人。不过这世上,能得到魔王亲自治疗的,也就余唯一人了。
她撑起身体起床,昨夜反复痉挛的腿还有点飘忽的感觉,像踩在云朵上。
余唯先去压了压门把手,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她郁闷地转而去探索路西法的办公桌。
桌面上东西很少,武器,工具,纸张…桌下有一个独立空间的柜子,一打开,是满满当当的矿泉水。
抽开抽屉,里面堆了一摞很高的信件。
“致副君路西菲尔”
“致长官路西菲尔”
“致路西菲尔”
最底下的大多是这类收件人写法,而上面的则是“致路西法”或“致监狱长路西法”。
最新的一封,来自“威尔”。
余唯纠结了一下该不该做这种冒昧偷窥他人信件的事。
纠结不过两秒,她想起路西法对她做的那些数不清的坏事,立马心安理得地拆了信。
即使被路西法强制无痛纹了个身,也没打消她想通关逃离的念头。
难不成她逃出游戏副本了,路西法还能追出来?
威尔的信件只有两张纸,第一张在说联邦目前的情况,顺便关怀一下长官,第二张开头就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我拿到那位名叫余唯的罪犯的案宗之后,仔细研究了一番,我想,她实在无辜。体系内的蛀虫们尸位素餐,一味追求享乐与美色,她只是成为了他们争权和玩乐的牺牲品。她的魅力成了她的原罪,但我们执法人员不该如此把糊涂账算在她头上,这是赤裸裸的不公,和长官您当年教导我们的背道而驰。余唯是一个善良纯粹的人,不擅拒绝才促使了后来那些极端的事情。……如今她已在空白监狱服刑,相信在您的监督下,会严格遵守监狱规定,完成思想改造,这样一位无辜蒙昧的弱者,倘若得到赦免,还请长官高抬贵手,给他一个自由。】
字迹很新,手指轻擦还能晕开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