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有点疼。”
徐见雪肉眼可见地更慌了,手足无措地就要打电话叫医生。
莫惊寒伸手把徐见雪的手机扔到一边,坏笑着捏住徐见雪的下巴:
“亲一亲就不疼了。”
徐见雪闭上眼睛,搂住莫惊寒的脖子,以近乎虔诚的表情吻住了莫惊寒。
就好像明知道莫惊寒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期待一个亲吻有止痛的奇效。
莫惊寒不知道对别人有没有什么效果,反正对他是有效。
一吻结束,徐见雪又哭了,他倚在莫惊寒肩膀上,泪水浸透衣服。
莫惊寒只能轻抚徐见雪的长发,静静地等徐见雪恢复。
徐见雪当然是自责的,但他现在难过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
前世徐见雪要离婚,闹得相当不体面,甚至有一次用刀威胁莫惊寒。
当时莫惊寒反应很迅速,不给徐见雪继续拿刀的机会,直接握住了刀刃,把刀从他手里抢走。
莫惊寒的手在不停滴血,但却一脸淡定地叮嘱徐见雪说:
“你不开心了打我就行,但是动刀不行。”
徐见雪满心惶惶,狼狈地躲进卧室,竟忽视了莫惊寒受伤的手。
现在莫惊寒再次为了救徐见雪受伤,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突然浮现。
徐见雪闷声道歉:
“对不起。”
莫惊寒已经忘记了那些事,听到这声道歉愣了一下: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伤的。”
徐见雪抬起头看向莫惊寒,表情满是愧疚:
“前世我用刀威胁你……”
徐见雪只说了一个开头,莫惊寒就想起来是什么事,并直接开口打断了徐见雪的话:
“我从来都没有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没有注意到你的异常,也怪自己轻而易举放你离开。”
其实现在两人对前世的事情基本不再提起了,两人的想法都很一致。
往事不可追,人总要往前看。
徐见雪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莫惊寒看着徐见雪明显不对劲的状态,更加慌张了:
“怎么了老婆?我们不想以前的事好不好?”
莫惊寒顾不上自己受伤的手,将人搂住安抚。
徐见雪傻傻地看着莫惊寒,伸手捧住莫惊寒的脸:
“我车祸身亡之后,你是不是很难过。”
莫惊寒沉默了,他不敢去看徐见雪蓄满眼泪的眼睛。
何止是难过,莫惊寒整个人都疯魔了。
由于徐见雪的状态一直不好,又闹着离婚,莫惊寒便放徐见雪离开了。
只不过背地里他安排了保镖等等一系列人手,保证徐见雪的安全和健康。
可再多的保护也抵不过意外,徐见雪为了救斑马线上的小孩,拦下了失控的货车。
莫惊寒收到消息后,还没走出办公室,就摔倒在地。
助理和保镖来搀扶他,他却恍若未觉,踉跄着赶往现场。
此后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徐见雪破碎的尸体被拼凑起来,莫惊寒执意不肯下葬,整天待在冰库里陪徐见雪。
莫惊寒没有家人、朋友,自然不会有人劝阻他,最终是被救下小孩的家属找上门来:
“莫先生,为了报答徐先生,我送你一场圆满。”
莫惊寒有些不理解那人的意思,追问过后才明白,徐见雪救下的小孩不是普通人。
也不知这家人到底有什么神通,总之可以让他回到过去,但如果只是简单的回到过去,除了徐见雪本人,其他所有人,包括莫惊寒都不会保留记忆。
莫惊寒听出了话外之意,问那人保留记忆的代价。
他不能让徐见雪一个人重新面对过去,更重要的是,一个记忆不完整的莫惊寒,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徐见雪。
看着莫惊寒眼里的决绝,那人轻叹一声,递给莫惊寒一把刻着奇怪宝石的匕首。
莫惊寒明白,原来要用自己的这条命换。
甚至来不及辨别这是不是一场骗局,莫惊寒握紧匕首,直接躺到了徐见雪身边。
匕首捅进胸腔,血液四溅,莫惊寒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再睁眼就回到了十几年前初见徐见雪的那天。
这些有关他自己的部分,是没必要告诉徐见雪的。
所以莫惊寒重新看向徐见雪,浅笑着解释说:
“你知道吗,你那天救的小孩不是凡人。”
徐见雪的脸上满是茫然,莫惊寒耐心地抹去徐见雪脸上的泪水。
“那小孩的家里人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们便回到了过去。”
徐见雪有点不敢相信重生得这么轻而易举,但不管真假,徐见雪已经没有办法得知真相,在被莫惊寒哄着亲了好几口后,徐见雪恢复正常。
莫惊寒手臂受伤,徐见雪主动帮莫惊寒洗澡。
看着徐见雪乖巧的样子,莫惊寒可耻地撒谎了,其实他可以自己洗澡。
徐见雪脑子里只有莫惊寒的伤,莫惊寒的脑子里全是徐见雪。
所以有些反应在所难免,但徐见雪看到后,突然清醒了。
莫惊寒浑然未觉,举着手臂低声诱哄徐见雪:
“老婆,帮帮我吧。”
徐见雪想要给莫惊寒来两下,但是又想到莫惊寒正受着伤,暂时打不得,只能抬起头看向莫惊寒:
“一滴精十滴血,忍着。”
莫惊寒还想再继续哄哄徐见雪,徐见雪却直接把浴缸里的水放掉:
“去睡觉吧,养伤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莫惊寒还想再说什么,或者说是想再占点便宜,徐见雪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
莫惊寒只当是徐见雪在担心他,只能任由徐见雪给他擦干身上穿上睡袍,至于那些不该存在的反应,徐见雪自然是当没看到。
莫惊寒只能躺回床上,慢慢等反应平息。
可还没等莫惊寒平息下来,他就看到徐见雪穿上睡衣,拿上枕头准备离开卧室。
莫惊寒连忙开口喊住徐见雪:
“老婆,你要去哪?”
徐见雪一脸理所当然:
“你的手受伤了,睡在一起我会不小心碰到你的。”
说完,徐见雪就直接离开了卧室,不给莫惊寒反驳的机会。
莫惊寒看着徐见雪正经的样子,心想坏了,就不应该装惨装这么狠。
虽然晚上不能一起睡,但莫惊寒还是趁机忽悠来许多福利。
就像第二天早上,莫惊寒坐在饭桌前,看着徐见雪将郑浩店里送来的早餐摆开,然后心安理得的张嘴说:
“老婆,我疼得没法吃饭,你喂我。”
徐见雪看着莫惊寒幼稚的模样,差点笑出来。
按心理年龄来算,莫惊寒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徐见雪还是捏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莫惊寒嘴边:
“张嘴。”
——
莫惊寒接受了一天徐见雪的甜蜜照顾,晚上陪徐见雪参加了重新组织的竞拍。
拍卖到徐见雪的画作时,徐见雪看着莫惊寒一脸沉稳的模样松了口气,心想莫惊寒真得成熟了。
莫惊寒接到徐见雪的注视,情不自禁在徐见雪嘴角落下一个吻。
至于徐见雪的作品,莫惊寒表示,他早就安排了好几个人去拍。
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背后操作的人是他。
拍卖结束,徐见雪的作品以人民币二百二十万的价格被不知名收藏家拍下,成为竞赛拍卖以来成交价最高的参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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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是还有几章就要大结局了,宝宝们可以点一下番外的梗啦~
第79章
伤人的追求者在竞拍当场做出伤人的举动, 莫惊寒的律师还没有出手,竞赛主办方就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进了监狱。
能不能出来都是问题。
至于莫惊寒那天受到的伤以及前世的隐隐阵痛,随着徐见雪的照顾, 渐渐结痂褪去, 只留下一丝浅痕。
莫惊寒陪徐见雪玩了那么久,又硬生生拖到拍卖结束,最终还是被李淮明叫回国内处理工作。
临走前,莫惊寒抱着徐见雪亲了又亲,嘱咐了很久都不肯松手。
徐见雪一开始当然是有耐心的, 后来耐心耗尽,扭着莫惊寒的耳朵让他松手, 才获得一个安稳的夜晚。
只是临睡前, 徐见雪还是在没忍住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