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装似委屈得摇头,软舌却舔得更厉害了。
……
在走商的过程中,苏青鱼充分体会到了梁钰是个多么好,多么贴心的夫君,也知道路上梁钰其实忍得很难受,走商时确实委屈了自家夫君了,而且他一直想给梁钰生个孩子,这个念头走商之前就有,现在更强烈了。回来后,虽然有些时候梁钰胡来了些,但苏青鱼也都一直纵着。
两人素了这么久,现在有时间了自然每晚都不消停,梁钰知道他这是心疼自己,走商那几个月累着了,如今闲下来,拿这副软乎乎的身子给他补。梁钰自然也不会辜负苏青鱼的心意,结结实实得把一身劲儿都使在了他身上。
两人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了饭就在屋里待着,梁钰抱着苏青鱼一起看书,苏青鱼窝在梁钰怀里做绣活……整天都黏黏糊糊得抱在一起。
两人每回只要一对上眼神,不知谁先动的手,反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滚到一起去了。
苏青鱼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觉得大白天的,哪能这样。梁钰不理他这个,把人捞过来往炕上一放,被子一拉,光天化日的,屋里的水声啧啧作响还混着点其他的黏腻声音,不一会儿苏青鱼就软成了一摊水。
“夫君……天还亮着呢……”
“亮着怎么了。日头这么长,等天黑要等多久。”
……
屋里两人情意正酣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离得有点远,像是在敲院门。
苏青鱼猛得绷紧了,攥着梁钰不让他动,屋里的声音逐渐静了下来。
苏青鱼缓过神来才听清楚了,辨认了一下好像是梁听雨的声音:“二叔!二叔夫!你们在屋里吗?”
过了一会儿许是没听到回应声,梁听雨又道:“不在吗?唉?院门是开着的啊……没听清吗?”说着就要推开院门。
栓子此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连忙拉住梁听雨:“我看见他们出去了,可能忘锁门了吧,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到时候知会二爷一声。”
梁听雨点了点头道:“奶奶让我问他们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今天是腊八节嘛,奶奶说想全家人吃个团圆饭,先问好了,到时候好备菜。”
栓子道:“你回去跟夫人说多备点菜就行,二爷他们晚上肯定去。”
梁听雨点了点头,转身跑回去传话去了。
栓子看着院门有些纠结,想着反正二爷会爬墙,这么个门也拦不住他,就把院门锁上了,把钥匙从门缝塞了进去,溜溜达达哼着曲儿走了。
听到外面没声了苏青鱼才松了口气,把脸往梁钰肩窝里埋了埋,“都怪你。”
梁钰捏了捏他还红着的耳朵,腰身又动了动。
苏青鱼轻呼一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报复回去,可是搂着梁钰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开口道:“夫君。”
“嗯。”
“屋子门……你去锁一下。”
梁钰偏头看了眼里屋那扇半掩的门,不知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果断道:“不去。”
说罢埋头继续干起活来,苏青鱼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门没关好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扒着褥子想往床边爬,却被梁钰抓着脚踝又拉了回来,气愤得捶了下褥子,不知道梁钰碰到了哪里,苏青鱼整个软了下来,老实趴着不动了。
别看梁钰浓眉大眼的,长得一副稳重靠谱样儿,实则心里最坏了,什么地方都敢碰,什么花样都敢使,苏青鱼根本反抗不过,只能由着他胡来了。
真是一条可怜的小青鱼啊!
……
情事结束,收拾完,苏青鱼靠在梁钰怀里,虽然身体清爽了,但是脑子还是有点发懵,梁钰抱过来的时候,苏青鱼下意识得在梁钰怀里蹭了蹭,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夫君。”
“嗯。”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梁钰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苏青鱼没抬头,转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朵尖泛着粉。
梁钰没有马上回答,手指慢慢梳着他散落的头发,从头皮梳到发尾,指腹力气足,动作却不快,苏青鱼被按了一会儿,头渐渐没那么晕了,舒服得想闭眼,可又舍不得,撑着精神等着梁钰的回答。
看着怀里人眉头舒展开了,梁钰才开口道:“急什么。”
苏青鱼抿了抿唇,忍着羞意认真道:“我想给夫君生孩子,夫君对我这么好,我想……”
“就因为这个?想生,是因为你喜欢孩子,还是因为你觉得欠我的?”
苏青鱼张了张嘴,自己也有些弄不明白,便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梁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温声道:“咱们不急。”
他把手覆在苏青鱼的小腹下揉了揉,那是苏青鱼最私密的地方,也是他身上最安全的地方,藏着自然造物的奇迹和梁钰留下的东西。
“会有的。”
苏青鱼的鼻子一酸,眼圈有些泛红,闷闷应了一声,“嗯。”
第90章 陈叔
春娘在年中生了个小哥儿,栓子得了个贴心的小哥儿整天乐呵呵的,高兴得不行。今年依旧是一大家子一起过年,又添了两个新丁,家里越来越热闹了。
等到初八开了市,梁钰带苏青鱼去市集上玩,两人依旧腻在一起黏黏糊糊得分吃着小食,路过集市时,苏青鱼看到一个卖菜的中年汉子愣住了。
那汉子长得很是面善,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呦呵着摆摊卖菜,菜一看就是新鲜摘下来的,按理说这种又新鲜又好的菜很快就能卖完,但是旁边菜摊子围着的人很多,他这个菜摊子却没有人来,一个老夫郎听见吆喝声来问价,看见那汉子没有手臂,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转头朝着另一个摊子走去,那汉子连忙扬声想要留客,拉扯下最后只能打半价才能卖得出去。
梁钰察觉到苏青鱼的脚步停住了,有些疑问得回头看向苏青鱼,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汉子卖菜的全程,眯了眯眼,辨认了一下人,拉着苏青鱼朝那边走去。苏青鱼本就于心不忍,跟着梁钰走过去开口道:“老伯,你这菜我都……”
苏青鱼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梁钰很是尊敬得叫了一声:“陈叔。”
那老汉笑呵呵得点了点头,看向苏青鱼问梁钰:“小梁,这就是你夫郎吧,模样好,心也好,可得好好待他。”
梁钰认真点了点头,给苏青鱼介绍道:“这是陈叔,比我早几年就上战场了,身手很好,我打猎的本事就是跟他学的。”
苏青鱼乖乖叫人:“陈叔好。”
那汉子点点头,起身把菜收拾进菜筐里笑道:“都是好孩子,菜不好卖我就带回去自己吃吧,你们继续逛,继续玩啊。”
梁钰连忙道:“陈叔种的菜可好吃了,我娘前些日子还惦记呢,我爹也说您好久都没找他喝酒了。陈叔中午去我家吃饭吧,我爹娘都在家,您也好好跟我爹喝顿酒,他老念叨着你呢。”
“行!”陈叔笑呵呵得点了点头,提上菜驾着牛车回村去了。
等到陈叔走后,苏青鱼眼巴巴得看向梁钰,梁钰捏了捏他的脸,开始讲故事:“陈叔是隔壁村的,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好不容易攒下了家底,娶了夫郎就遇上了战事,家里银钱不丰,又碰上灾年,夫郎还怀孕了,银子抵了兵役家里就揭不开锅了,陈叔没办法,第一次征兵的时候就上了战场,军饷全寄回了家里。
等到战事结束后回乡,虽然朝廷有给补偿银子,但是断了的手臂也回不来了。他夫郎在他去战场的时候,勾搭上了镇上一个富户当外室,后来见陈叔回来时身有残疾,就想跟他和离。孩子出生后没见过亲生父亲,跟他也不亲,那夫郎想带孩子一起走,陈叔同意了,分了一半补偿银子给他们,之后也没了再娶的心,就一个人单过了。
后来我去看过陈叔,他把分到的一半地卖了,另一半就自己开荒慢慢种,单身汉一个人生活也花不了多少银子,余下的银钱还有不少,倒也能过下去。这件事之后,陈叔的性子就孤僻了很多,也没以前爱笑了。我想接陈叔去梁家,陈叔不肯,我爹娘也去劝过,他也没同意,连过年也不肯跟我们一起。要是特地带东西看他,还会被塞上一篮子菜,然后连人带东西再被一起赶出来。最后只能逢年过节时,我娘派栓子给他送上一份节礼,我爹时不时拉他喝喝酒,散散心事,过年再送上一份年夜饭。
他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就一直不喜欢接触太多人,现在性子比之前倒是开朗了不少,今天看到他来卖菜我还挺惊讶的。”
苏青鱼点了点头,“所以你之前没带我看过他就是因为这个?”
“是也不是,你刚嫁过来本来就心思敏感,要是带你去吃了闭门羹,你肯定会多想。后来因为事情多,我也忘了。”
苏青鱼听到前半句还觉得夫君真好,听到后半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