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思考着:还有拥有特殊术式的人作为辅助,只要能对两面宿傩产生牵制。
庵歌姬:我能够最大限度的增幅你们的能力,也可以用上。
诅咒之王属于咒灵,所以它的反转术式应该也很厉害。,灰原雄说道,如果不是足够大的伤害是不会对它造成影响的。
所以最好是能够针对灵魂攻击或必中的术式,也就是说,能够开启领域的人。,禅院直毘人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还有一点,两面宿傩的术式我们暂不清楚,只知道是空间类的瞬间斩击。
也就是说,我们还需要提前摸清他的术式?
不需要这样。,五条悟再次开口,会耽误时间,与诅咒打消耗战?最先被耗死的会是人类术师。
他指向自己,露出笑容:我上,一边打一边摸清它的能力。
不行!,然后他的建议被夏油杰瞬间反对了。
五条悟扭过头,他动了动嘴角想要给自己争取一下,然而开口却有点委屈,你干嘛生气。
他当然有经过思考,且真的认为这是目前的最优解,想要知道自己和千年之前的诅咒之王宿傩到底谁更强,这是最好的方式。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的、隐秘的、未说出口的心思
五条悟单独一人战斗的时候是最强的。
这不是调侃,而是事实,夏油杰不得不承认。
操术师闭了闭眼,他猜到对方的想法,但刚才在五条悟脱口而出单独迎战的时候依旧下意识的反驳了。
他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的神色,低声说:我没生气宿傩的很多信息我们还不清楚,谨慎一点的好。
白发男人的呼吸略微加重了几秒,玩笑般的语气中带出了些危险的凉意,你不会是不相信我吧~杰。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他最相信的就是五条悟,但这并不是他放心对方去和诅咒之王单挑的理由。
毕竟这人好战的德行他太清楚了,跟会随时准备后手的自己不一样,五条悟打上头了就真的不顾后果了,说是去单挑,但最后的结果绝对是两面宿傩被祓除,或者五条悟被对方杀死。
夏油杰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眼看着属于最强战力梯度的两人僵持住,家入硝子终于忍不住蹙眉啧舌。
长发的女人走出阴影,口中叼着棒棒糖让她的声音有些含糊,我说,夏油。
操术师闻言看过去。
家入硝子指了指五条悟:这家伙,像是要去送死的样子吗?
夏油杰茫然:啊?
女人微笑起来,目光中带着某种透析的光,你啊,就好好的看着他在战场上大发神威,不好吗?
操术师不太能跟上她的思维:不是、但是
宿傩有很大的未知性,他得想办法再减少一些悟受伤的几率才行。
家入硝子打断了他的思维:这都看不出来吗?五条这家伙,超想在你面前耍帅的啊。
五:杰快看!我要上战场啦!(恋爱频道+开屏)
夏:怎么办!悟要上战场了!(时事频道+担心)
硝:你们俩没有我可怎么办(棒棒糖)
不会让小五被腰斩的
第94章 最强参上!
家入硝子总是他们之中最理智的,无论是泼冷水还是讲道理都及时又精准,毕竟每次这两人闹别扭总是会有家入硝子从中调(受)节(难),从高专开始就是这样了。
突然从讨论作战的时事频道跳转到了恋爱频道。
四周陷入了一片卡机般的寂静。
日下部看了看左右,迟疑着想要开口:那个
然后就被他身边的乙骨忧太手动闭麦了。
乙骨忧太(小声):这种时候就请先不要插嘴日下部先生!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感情问题!
里香在他身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爱会让人变强忧太,超强的!】
乙骨忧太:里香~
这人一害羞手劲儿就会变得巨大无比!
被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卡住嘴的日下部:呜呜呜呜呜!(要呼吸不过来了!)
另一边,家入硝子掷地有声:夏油,不要剥夺男人在伴侣面前想要表现的本能,这样是不道德的。
夏油杰眉心跳了跳。
家入硝子持续输出:在情感方面,当男人得不到伴侣的赞同和青睐时会很大程度上的消减他对爱人的信任,产生芥蒂和猜疑,情绪高昂的时候会做出某些不理智的行为,严重的话甚至会造成两人分道扬镳的结局。
总之,不要小看咒术师的精神状态啊夏油!
非死即癫是吧。
众人:感觉被/插/了一刀。
我才没有想和悟分道扬镳!夏油杰在被带跑偏的关口悬崖勒马,不是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五条悟,白发的六眼端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双臂环胸的靠在墙壁上,原本上扬的唇角都拉平了。
很明显,在生气。
夏油杰的眼神忍不住的漂移了一秒,只觉得家入硝子的声音在耳边振聋发聩,让他很难再把自己的意见坚持下去。
毕竟五条悟的精神状态真的很随意。
于是他轻咳了一下,为自己即将转变的态度做了个铺垫,然后努力把现场诡异的气氛重新拽回正经会议上。
夏油杰: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需要商量出一个收益最大的方案,也就是如何在不给两面宿傩反应机会的同时,对它造成巨量的伤害。
虽然有几率一击必杀,但也要把对方在攻击下活下来的情况算进去。
仿佛之前那个据理力争不让五条悟单独出战的自己不曾出现过。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没辙啊!
难不成真的要和悟分道扬镳吗?!
当然不可能!
夏油杰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伏黑!
伏黑,快醒醒别睡了笨蛋!
被不停踹在自己小腿上的酸痛感惊醒,伏黑惠瞬间睁开眼睛,原本涣散的瞳孔迅速聚焦,适应了眼前黑暗的室内。
他的身边是钉崎野蔷薇,刚才就是对方把他弄醒的。
憋闷着咳嗽了几声,少年才环顾起四周,然而阴暗潮湿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外,再没有了第三个人的气息。
伏黑惠:虎杖呢?
钉崎野蔷薇还在锲而不舍的扭动手腕上的铁链,企图挣开,她回答着:我醒来时就没看见他,不知道被带去哪里了该死的,我们居然被暗算了!
黑发的少年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虎杖落到诅咒师手里了。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时不时抽/搐着,因为他术式的特殊性,诅咒师在捆人时甚至把他的手指都绑紧了,以至于他的双手在长时间的束/缚下血脉不通,只能微微动弹,却根本无法结印。
他眼帘低垂,蓝色的虹膜因怒气而散发出锋利的光晕,像是被封在冰层中幽幽燃烧的火焰。
我知道啊,但这该死的锁链根本挣不开!钉崎用力到甚至额头都崩起了青筋,她气急败坏的咬住了口腔中的软肉,只感觉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混/蛋啊!这些垃圾诅咒师到底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当时的攻击太过突然,被拉进黑暗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艹蛋的咒术界,总会在她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同伴、有能力单打独斗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把她打回原形。
无能为力的、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钉崎,我们先自救。这声音听上去和缓又温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沉稳语调。
钉崎野蔷薇扭过头看向伏黑惠昏暗的轮廓,结果当然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却清晰的感觉到了身边人不稳的咒力波动。
还以为你有多冷静呢。少女嘟囔了一声,你过来点,他们收走了我腰包里的钉子和锤子,不过他们不会想到的
伏黑惠背着身凑过去,根据钉崎野蔷薇的指示,摸索着从她的袖口折叠处艰难勾出了两枚钉子。
少女嘿嘿的笑着:我这人啊,就喜欢到处藏咒具。
她把钉子/插/在了自己和伏黑惠被绑着的锁链缝隙处,这一招只有虎杖见过呢,荣幸吧,你是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