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喂……是的,我要举报……嗯,对,……第二人生,是的……没有这个游戏?"
"……"
"嘟嘟……"
9.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简直像是有魔法一样。
她家里的游戏机不见了,头盔,游戏仓,都不翼而飞!
咦惹!!!!!
她的俩万块!!!
10.
怀着痛恨的心,她一个字也没写,作业本空白来了学校。
11.
"都没有预习课文吗……那明天我们学习《百万英镑》,今天再复习一遍《我的叔叔于勒》。"
"……铃鹿同学,你来了呀,那么,今天就由你来领读课文《我的叔叔于勒》吧。"
铃鹿莓面无表情站起来,捧着卷起来的课本。
没感情的朗读和机器人也没有区别。
全班被她送鬼魂的朗读感情感动到泪眼汪汪。
12.
高二时期,大家课下都很开心的在谈笑。
只有她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做题。
没办法,和这群家伙聊不在一起。
13.
她想报考御茶水女子大学的文教育学部中的英语圈语言文化。
14.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聊中,她高三了。
高三上来后,一群line不离手,爱不离口的家伙们终于安静下来了。
大家都一头扎进雪白的卷子里。
听着打印机"嗡嗡"的追赶。
15.
很没意思。
除了半年前那场可以称得上梦的游戏。
其实就是梦吧。
哈。
16.
不是说好是梦吗,怎么纸片人活过来了!
救命,这家伙怎么一副快要落泪,不能说话的样子。
"小莓。"
救命,这家伙抓住自己了!
17.
奶茶店外。
铃鹿莓手里捏着一杯三分糖加了草莓果肉的奶茶。
里面的椰果让她欲罢不能。
冬天,就是要喝热奶茶!
18.
一杯椰果就这么被她吸完,剩下半杯粉色奶茶在拍着纸杯生气。
"小莓。"
比她高一头的少年很犹豫地叫出这个名字。
"嗯?"
没有椰果吃的她把视线转移在说话的家伙上。
哪怕到了现代,这人还是一头长发,头上长着小角角,发尾泛着青。
"你……见过我吗?"
憋了很久,把脸都憋红了,耳尖的红热藏在黑发下,白色高领宽松的领口就像是捧着他的脸。
小小一张。
"嗯……在我过去十七年人生里没见过。"
她想了想,说出来的话让靠着她一起走的家伙,脸上笑容突然僵住,有几分脆弱的失落浮上眼底。
"这……这样啊。"他轻声说,淡淡的忧伤在空气里全部化为了白雾,消散在吵闹的街上。
"不过,我有在大正年间见过你哦。"
非常非常狡猾地挂上他的脖子,在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时候,又以一个轻柔的,像是蝴蝶落在花朵的一个吻。
吻在他红润的唇上。
"是吧,无一郎。"
"嗯?"
熙熙攘攘的街区好像和她没有了关系,她和他站在街上,以一个吻,抵住的额头为重逢的开端。
天上也超级拥挤的,降落下一堆雪精灵。
同样很冰又很残忍的给少年挺拔的鼻尖落下,告诉他不是梦。
是……
"今年的第一场初雪!"有人打着视频,惊喜地说。
"我的唯一的,初次的恋人。"
他在心里默默想。
19.
回应少女那声"嗯?"的,是一个青涩的,知道他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的吻。
顺带一提,成功把铃鹿莓嘴角咬破了。
面对少女充满死亡威胁的视线,时透无一郎红着耳朵,猛吸一口草莓味道的奶茶。
没过多久,铃鹿莓又尝到了一个带着不甜的草莓味,勾着她舌头的吻。
结束后,她大口喘气。
"你真是狗了。"
大舌头的她狠狠地说。
"对啊,我是小狗。"
他却眨眨眼,一只胳膊有力抱起铃鹿莓,抬到和他一起的高度,打开手机拍照功能。
"咔嚓。"
一张少女什么都没准备好,头发有些乱的飞在空中,惊恐的脸上还吐着舌头。
一旁的少年却很开心的把脸用力的贴在少女脸上,把脸都压的变形的程度。
青绿的眼像是顶尖的绿翡翠,注视着少女,就像狩猎者。
雪花挂在俩个人头顶,像是一撮白发。
20.
"你现在高二啊。"
因为下雪了,你拉着这家伙来了一间网上风评不错的咖啡厅。
坐下后,一杯柠檬水的你开始朝点了一份意面的家伙开问。
没想到,他已经比自己高一头了,居然还比自己小一岁。
意外的和游戏世界对上了啊……
铃鹿莓感慨。
"是的,小莓呢,还比我大一岁吗?"
"应该吧,毕竟我是正常的学龄段入学,所以……"
她撑起下巴,笑眯眯说:
"叫前辈的话,新年会收到前辈的礼物哦。"
"才不要。"时透无一郎皱了皱眉,"我会给小莓准备新年礼物的。"
幼稚的后辈心理。
铃鹿莓点评。
如果能把喝完的柠檬水松开吸管或许会更好。
21.
得知时透无一郎在隔壁某校就读后,铃鹿莓决定。
"呐,放学我们一起走吧!"
22.
根本不顺路!
俩个人的家完全南辕北辙!
23.
时透无一郎选择送完铃鹿莓回家后,自己再走回去。
时间一长,同校不同班,每天都早回来一小时的有一郎感到疑惑。
他决定把锅铲摆在客厅桌子上,自己如大佬一般坐在沙发上等人。
等啊等,等到晚上九点了,他吃完三袋不同口味的薯片,喝完俩罐碳酸汽水,终于等到满身冷气的无一郎。
"咳咳。"有一郎做作的咳了一声,严肃道"你去哪了!"
"去我喜欢的人家里了。"
转身脱掉大衣,和围巾,折叠对好放在桌子上。
脖子上还贴一个超级卡哇伊的粉色小狗创可贴。
一脸纯良但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反正时透有一郎已经把锅铲握在手里,整个人和漏电了一样。
"你……你……"
从出生就没和兄弟不同步过的哥哥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关心弟弟了。
说话也太惊人了。
"脖子上的是什么!"
时透无一郎抬手,和上辈子不一样的指腹摸过脖子,碰到了那枚小小的创可贴。
"这个。"
"她在我脖子上画了一个小狗,觉得不好看拿这个遮住。"
还好,不是最坏的一步。
时透有一郎稍微放下心,又问,"你去她家干什么,见家长也太快了吧!"
"不是去见家长。"
时透无一郎看向同胞哥哥,稍微苦恼地说,"我们本来打算去约会,但是她突然痛经,很痛,我没办法,背她回家后,喂了热水和饭,哄她睡着我才出来的。"
"哥哥,痛经好治吗?"
时透有一郎木着脸手动闭上耳朵。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哪怕你女朋友痛经到死也不可以给我说。"
"……"时透无一郎奇怪地看了他一样。
"我们还不是情侣。"
!!!
时透有一郎瞪大眼睛。
第63章
24.
时透有一郎冥思苦想,夜不能寐。
终于第二天早上,坐在餐桌前,小心翼翼问正在涂面包果酱的弟弟。
"无一郎,你知道什么叫舔狗吗?"
时透有一郎握着刚接过来的果酱,假装不在意,实则超在意。
"呃……比较忠诚的大狗狗?"
咬下一块草莓味面包,时透无一郎含糊不清地说。
!
你一点也不上网的吗!
"不是!"有一郎突然有力地敲了下桌子,掌心撑在微凉的桌面上。
在厨房忙活的时透夫妇探出脑袋,疑惑,"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不是,是有一郎想做俯卧撑了。"解锁屏幕,翻看消息的时透无一郎没抬头地说。
?
25.
去学校前,时透有一郎脸上扭曲了很久,时透无一郎看了眼没管。
路上还在给铃鹿莓发消息。
他的头像是一杯挂着水汽的柠檬水,铃鹿莓的头像是之前去妆造室体验的爱豆妆。
绿色和黄色的眼影融合的非常漂亮,脸颊上的亮片也非常夺目,本人又恰好是非常张扬的,张开双臂跑在沙滩上。
镜头正好抓拍上她回头的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