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组织有关的人。
也都是因为组织,而隐姓埋名的人。
“冒昧地问一句,店员小姐你有什么推荐的酒吗?”赤井秀一开口。
“我们这top.1的甜点是店长做的……欸?”宫野明美下意识地开始介绍甜品,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
酒、酒吗……?
她有些懵圈地转头望向门外蛋糕店招牌确认了一下,又看向对面的两位客人。
他们这是蛋糕店没错啊?
她再次打量着对方的外貌,突然意识到他们是谁。
前几天绿川先生跟她说:“如果有个眯眯眼、粉色头发、戴眼镜的男人和一个戴眼镜、穿着西装的男孩来店里,需要你回答一些问题。放轻松,答不上来也没关系。”
虽然绿川先生没说,但她也猜得到来的人一定是与公安有关。
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公安和志保合作的筹码。
但她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把志保也从组织之中救出来。而且她脱离也组织后也过得不错,每隔一段时间还能收到公安那边转交的志保的信封以及一些画像。
而这次的任务提前告知了她,她一直在准备。
没想到这对眼镜组合来得这么快。而且对方一来就问酒,完全没有铺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酒”是指组织的代号吧?这是公安对她的考察。
可是,除了“苏格兰”和“雪莉”,其他的她也不太清楚。
毕竟以前她一直在行动组底层……连代号都没有,也只是干着后勤的杂活。
既然是绿川先生让他们来的,应该也已经知道“苏格兰”了。
“雪莉?”
对面两人表情未动。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是想问别的吧?还有吗?
宫野明美艰难地回忆着。
志保以前提过的……
“田纳西……?”
对面两人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落。
啊,这个也不对。
宫野明敲了敲鼓起的脸颊,仰头思索。
志保还提过别的。
说起来,行动组的那个家伙也经常被志保提起。
经常到实验室,却从来不关心实验;和田纳西不对付,就像难以相融的水火。
这个人她更熟悉。
虽然是底层,她对这个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是多少有一些了解的。如果面前两人还想知道更多,自己还能说上一些信息。
宫野明美:“嗯……琴酒?”
对面两人表情倏地变了。
那个孩子嘴角还抽了抽,像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太好了!这次一定对了!
宫野明美双手合十,开心地笑了。
开玩笑吧?琴酒?
柯南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会又是静间先生或者绿川先生的恶作剧吧?
总不能告诉他,连在宾加嘴里最兢兢业业的琴酒也是卧底吧?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番,心中一阵酥麻闪过。
“我明白了。”他说道,“推荐的原因能告诉我吗?”
-
夜幕降临,巷子中传来几声犬吠。
一道黑影闪过,谨慎地环顾四周,接着抬手敲响了一扇门。
“咚,咚,咚——”
两短一长,节奏分明。
门内没有应答。
黑影对此也并不感到意外,直接撬开了门锁,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库拉索。”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
库拉索抬起头。
金发的白人男性手中紧握着枪,枪口对准的是她。
她打量了他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自己的脸。
白人男性轻哼一声,收起了枪,转身往里走去。
但身后的人并没有动。
他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才回过身,也扯了扯自己的脸。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他嘴角弯了弯,表情有些嘲讽。
“抱歉,爱尔兰。”库拉索淡淡说道,“我刚刚发现了一点东西,不得不以防万一。”
“哦?和贝尔摩德有关?你发现了什么?”爱尔兰瞥了眼仍然不打算进屋的库拉索,索性抱着枪、靠在鞋柜上看着她,
库拉索没有回答,直接将一个包抛了过去。
爱尔兰眼疾手快地接住,掂了掂——很轻。
“我采集了几枚指纹,分成了两个部分,需要你帮我确认两者是否相同。”库拉索指了指包。
“哦?怎么会突然想到我?”爱尔兰笑了笑,“要不是今晚你的联系,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回到了日本。”
库拉索沉默片刻,才解释:“本来想靠贝尔摩德那边,但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她最近也和这些指纹的主人有所交集。”
这些指纹一部分的来源,是帝丹高中校庆的黑骑士头盔。她获得的消息告诉她,这是工藤新一最后一次出现时的装扮。
而另一部分,则来源于工藤宅。
只要确定两处的指纹相同,就能够确定工藤新一还活着。
但她这次还意外得知了另一件事:贝尔摩德那时易容为了帝丹高中的校医,亲历了那次校庆全程。可贝尔摩德却从未提到过她看见了理应死亡的工藤新一。
如果工藤新一还活着,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贝尔摩德啊……”爱尔兰笑容缓缓扩大,“能给那个女人添麻烦,我倒是很乐意。”
他是皮斯克养大的,一直将皮斯克当作自己的父亲。
可皮斯克死了,死在了一次暗杀任务之中。那时到场的组织成员只有贝尔摩德,爱尔兰很难相信那个任务和贝尔摩德没有关系。
“等着吧,明晚给你答案。”
库拉索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温情啊,这父慈子孝的戏码。
-
月光越过小院,挤进窗帘缝隙,照亮屋内墙上的一片血红。
三个身影还在屋内忙碌着,小心地布置着这个“案发现场”。
过了会儿,最矮的那个忽然抬起了头,抬手对着身边的两人打了个手势。
'有人来了。 '静间遥比划着。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三人无声无息地撤离,留下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现场。
“叮咚。”
此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没有得到答复,门前又传来听筒“嘟嘟嘟”的拨号声,最终又以忙音收尾。
来人似乎等不及了,在门口来回踱步几圈,干脆推开院门走进来,绕到院后的推拉门边。
推拉门没有上锁,留了条缝。风吹进门缝中,掀起来米白的窗帘。
月光中,那片猩红色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视野中。
“啊——!”声音刚冲出喉咙,他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
在支援库拉索后,日本情报组的“朗姆派”陆续有人失联。
库拉索也是,在那之后就彻底消失了踪迹。
虽然这也是他们这种人的常态,但他也怀疑过,那些人是不是已经被波本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
加之组织本就因据点爆炸动荡不安,虽然好友安慰他说没事,可他还是几天没合眼。
今天连发给好友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他实在不安,才来好友住处查看情况。
没想到看到的是这副景象。
那人颤颤巍巍地将手伸进口袋,想尝试联系库拉索。
“咻。”
颈侧刺痛,眼前迅速模糊。
“这是最后一个了。”有个温润的男声说。
“还挺懂事,知道自己送上门。”另一个有点耳熟的男声说。
“这样也挺好,省事了。”这个声音更加耳熟。
他没怎么想,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个声音对应的代号——波本。
完了。
失去意识前,他绝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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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来了!大半夜写完了直接进行一个更新,今天就不定时了。明天醒了再修修。
第116章
连环杀人案又一次发生了。
库拉索是第二天上班时才得到消息。值班的同事早在天蒙蒙亮时就赶到了现场, 当她驱车前往时,才发现案发地点和自己作为“关口”的住处位置很近。
她不会因此而感到害怕。
毕竟她不是关口,而是组织的库拉索。直到前一晚, 她还在为了组织奔波。
车停在了警戒线外。
刚下车,圆脸女警小泉立刻迎了上来。
“关口!”
库拉索克制住下意识的躲避动作,任由小泉的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小泉的目光细细地扫过她的全身,像是在确认什么。
库拉索看着对方的模样,心中闪过了龙舌兰对准自己的枪口。
“关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泉终于松了口气,库拉索这才注意到对方眼眶有些泛红,“我发现现场离你家那么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去你家敲门也没人应……我还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