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哇塞。(那种语气)
太宰治:小榆有这么想过吗?
沈庭榆:我能说你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吗?
沈庭榆:不过我也不好说,毕竟如果我真的知道自己是一本衍生主角的话——并且这个想法……也就是「能够知道世界真相」这个事实也是谁添加进去的情节的话。我想我会有些崩溃,这时候能够和我一起承担这种绝望孤独的你突然说你要死掉要「出局」,我想我大概确实会疯狂。
太宰治:嗯。
沈庭榆:(敲击剧本)这篇要是双死的话,反而相当he呢。
沈庭榆:可惜你不同意殉情,反而要我活下去,同时又有些恨我——真的恨我本身又恨另一个世界的我。
太宰治:是呢。既憎恨这种捆绑身份链接——「男女主」,又被「书」的记忆影响投射叠加的恐惧,爱意同时也反应影响……(表情嫌弃)最后这样矛盾地想放手又后悔。
沈庭榆:其实真的放也没关系,毕竟我也有怨气,也爱你,不可能让你解脱。
沈庭榆:(抚额)……这些世界对你我的恶意好重。
太宰治:(揉揉安抚)
【假如是武侦榆灰宰】
沈庭榆:最健康的两位(欣慰)
太宰治:这里的小榆蛮过分欸!
【「沈庭榆的土拨鼠之日」】
沈庭榆:……(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多遍)我把你杀了!?把你杀了??首领榆都没这么干过!
太宰治:我真的有点伤心了……
沈庭榆:对不起…(精神恍惚)(看到后面)……还好是梦……(把人抱住)
太宰治:……(不说话)
沈庭榆:(小心)抱歉?
太宰治:我理解。
沈庭榆:理解不代表你心情就好。
【天五榆线】
太宰治:……
沈庭榆:…现在你把我杀了(面无表情鼓掌)这剧本谁写的,有he吗?
沈庭榆:怎么这些世界不是黄暴就是cult。
【仿生人au】
太宰治:最双向奔赴的一集。
沈庭榆:精神状态最不好但相处最正常的社畜们的奋斗史。
“3.当无形的大手又想开车时”
bg体位沈庭榆:…我能说吗?这种事情真的挺伤身的——无论对男对女,能不能节制一点,别太压抑了。
太宰治:在知道有剧本甚至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开车时我真的要吓死了喔?
gb体位沈庭榆:一句话——伤身。
“4.两位对于新剧本(横滨有雨)怎么看?”
沈庭榆:有人挖坑没填完就开了新线。
沈庭榆:只能说武侦宰时期的太宰治相当难追。
太宰治:只能说有人压根儿也没有打算追——
太宰治:(微笑)反而只是想控制。
沈庭榆:对。
第211章 【番外的番外】【武侦灰宰if】告别
summary:最开始遗忘一个人时,是声音还是面容?
*
武侦榆的尸体是在爱尔兰发现的。
灰宰得知这个消息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声知道了。
这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时飘忽,死去时也是轻佻的。
英伦群岛的绿茵柔软得像一张铺开的绒毯,牧羊人赶着羊群经过那片山坡时,一只小羊脱离了队伍。它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温柔的让人想要哭泣的绿色深处,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碰了碰躺在那里的人。
小羊拱进她颈窝里,用湿润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轻盈的风叫一片沾着露水的草叶在风里碰到皮肤,沈庭榆闭着眼睛。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唇角弯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她的手里放着一本旅行日记,封面上面盖着一张纸,被小羊的呼吸吹得轻轻掀动。
牧羊人怕羊啃到她的头发,弯腰想把小羊赶开。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张纸上的字迹。字写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干干净净,像是写信的人在落笔之前已经想好了每一个字的位置:
gabh mo leithscéal, chuir mé triobloid ort.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
武侦榆的葬礼办的很简单,没多隆重。这个人生前的交际网拢住的人天南海北,到场吊唁的人站满了那里。中岛敦左顾右盼没有看见灰宰来,他想开口问什么,乱步摇头说:就这样就好。
七天后。
太宰治出现在墓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整片山坡染成一种沉郁的金色。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什么也没拿,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风从他身后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又放下。
墓前站着一个人。老人,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他没有回头,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
太宰治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
老人沉默了片刻,弯下腰,把一只上锁的行李箱和一本手记放在墓碑前。他直起身,转过身,从太宰治身边走过去。路过的时候,脚步停住。
她说过,如果有人来找她,就把这个交给他。老人说。
太宰治没有问她怎么知道会有人来。
老人走远了,脚步声被风吞没,墓园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灰宰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只行李箱的把手。皮质很旧了,边角磨得发白,大抵被人握过很多次。他没有打开。
太宰治开始了他的旅行。
他沿着那个人走过的路,一站一站地走。从横滨出发,坐船到上海,再转火车一路向西。他去了她去过的小镇,住过她住过的旅店,在她拍过大头贴的机器前站了一会儿。
机器早就坏了,屏幕黑着,映不出任何人的脸。
路途里遇到很多与沈庭榆有过几面之缘的人们,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这个人的离开,那些人问起她,问那个黑发的总是微笑的东方女人最近怎么样,太宰治就笑笑,说:她让我替她来看看你们。
在英国,他找到她的小提琴老师。那是一位年长的女士,头发盘得很高,穿着一件深绿色的毛衣,举止优雅而沉稳,站在窗边,阳光落在她的银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她看了太宰治一眼,长者是一位严厉的人,淡绿色的眼眸好像能看穿一切。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女士问。
太宰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女士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无论过去如何。她像是在说一件谁很久以前就决定好的事,未来都不会再有意义。
太宰治沉默着站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半空里往下坠,一直坠,坠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他听不见落地的声音。
所以,不必再来问我她过去这这里的经历。
女士转身离开这里。
*
沈庭榆在海上救过一个溺水的人。那个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他说,那天海上没有船,没有岸,我以为我死定了。然后我看见她坐在很远很远的海面上,像是在发呆。
我喊救命。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才反应过来有人在海里。
她游过来的时候,游得很慢,像是在水里散步。
后来我问她,你当时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说——
*
太宰治继续往前走。
行李箱一直带在身边,没有打开过。他试过几次,把密码锁胡来地转了几圈又转回去,这个单调而无意义的动作太宰重复了很多次,手指勾抹圈划的轨迹是一个人在原地打转。
还没到打开的时候。太宰治对自己说。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
终于有一天,他站在爱尔兰的那片山坡上。
绿茵柔软得像一层铺开的绒布,羊群远远地散落着,白色的,一团一团的,像天上掉下来的云。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有一只小羊终于发现这个漂泊的人,脱离队伍慢慢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小羊。羊的眼睛是黑色的,圆圆的,湿漉漉的,会说话般在问他在找什么。
太宰治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他走进小镇。
在镇上的邮局里,他找到了她留下的东西。一只铁皮信箱,挂在邮局外面的墙上,漆面已经有些斑驳。信箱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是一只小猫的图案——速写笔墨绘出猫咪懒懒伸懒腰的姿态,由数字构成的线条随性像是一时兴起的涂鸦。
他回到旅店,把那串数字输进密码锁。
锁开了。
行李箱里空无一物。
盖子弹开的时候,一股极轻的风从里面涌出来,扑在他脸上。封存太久的气息——纸张、铁锈、还有一点若隐若现的、像是某种花被晒干后的味道,这些构成她一生的气味安静地在他身旁短暂伫立了一刻,随后擦肩而过。
太宰低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