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狼狈倒地,锋利的剑刃直抵她喉间,再近一点,就能刺入血肉中。
镜珏凝视着她,出于某种考量,反手收回了剑:“你……”。
一道传音蝴蝶忽然飞至她的身侧,打断了她的话:“尊上,有人闯入了宅院,带走了小姐!”
镜珏手中的剑再次直指宁悦,厉声道:“你究竟与何人共谋?”
宁悦睁大眼睛,慌乱道:“阿姐!阿姐怎么了!是天机门的首席,他骗我!”
天机门……这些年来飞升的人越来越少,剑走偏峰的人越来越多。
【莫不是小景与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镜珏脸色一变,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赶回去。
然而她不能就这样离开,此地的阵法还未破,城中百姓还在遭受折磨。
宁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嘴角溢出鲜血:“你,你去找阿姐,这里交给我……”
镜珏怀疑地看向她,时间不等人,就在她要做出决定时,两个男人出现在城墙上。
“宁仙子,你这是想要反悔了?”
宁悦拾起自己的剑,仰头看向他们:“终旭,玄晖,你们……”
终旭和玄晖没有废话,发动灵力催动九煞阵,释放出更多梼杌凶气。
凶气弥漫在四周,将他们的身影遮挡起来。
镜珏凝神感受到四周灵力的波动,持剑轻易挡下他们偷袭。
“额啊——”终旭、玄晖二人发出一声惨叫,瘫倒在地。
此时,皎洁的神力向四方迸发,消退凶气。
镜珏握紧魄兔剑,飞身向前,穿梭于终旭与玄晖之间,刺穿两人的丹田。
身形消碎,他们的元神当即四处逃窜。
镜珏凝目随手抓住,将元神囚禁于随身的困神器中。
做完这一切,她将魄兔剑插于地面,以剑为核心,源源不断地输送神力。
耀眼的神力蔓延至整座城,强行破坏阵纹。
此举几乎耗尽镜珏的神力,但她没有半分停歇,火速启程往回赶去。
宁悦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嗤笑一笑,自己真的太蠢了,居然妄想打败她……
*
刺眼的火红光芒笼罩了整座城镇,如同太阳落到了地面一般。
镜珏眯起双眼,感知到其中蕴含着南流景的本源气息。
她瞬移至阵法核心,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南流景的身形正在化作点点光芒,被逐渐吸入法阵之中。
无边的怒火和哀痛席卷镜珏全身,目光捕捉到一个痴狂的男人。
她两眼发红,飞身至他身前,一剑刺入他的体内,将他活生生劈成两半。
噬曦甚至来不及反应,刺骨的寒意从伤口扩散,躯体蓦地化为粉尘。
苟活下来的元神慌乱逃脱,他没有想到镜珏会这么快赶回来。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能在镜珏赶到之前吸收南流景的本源,飞升上界。
南流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看到了镜珏悲痛万分的脸。
此刻,她感到无边的疼痛,熟悉的疼痛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出现过……
*
南流景恢复意识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的暖意,然后是柔软的身躯。
她缓缓睁开双眼,对上镜珏那双几乎绝望的双眸:“阿,阿姐?”
听到南流景对自己的称呼,镜珏愣了一瞬,但很快抛之脑后,将她紧紧地抱住。
“小景!小景!”
南流景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她:“阿姐,太紧了!”
镜珏微微松了些力道:“小景,对不起,只是,只是你昏迷太久了……我……”
“昏迷?”南流景捂住额头,恍惚记得不久前她被噬曦困在法阵中,无法逃脱。
“噬曦……噬曦他……”她忍住太阳穴的胀痛,看了看四周,清澈的泉水,摇曳的树林。
过往与镜珏在灵泉欢好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回到了道观?
“师,师祖?”南流景看向眼前面容清冷的女人,试探地开口。
见她一副傻乎乎的模样,镜珏满眼担忧:“小景,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回来了……】
南流景激动地抱住镜珏,眼泪骤然落下:“师祖,师祖,我好痛,好累。我,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她浑身一软,在镜珏的怀里晕了过去。
镜珏的心脏几乎骤停,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确认南流景只是睡着后,放下心来。
她心疼地抹去南流景脸上的泪痕,抱着她从灵泉中起身,往观中走去。
守在院子里的韩露和尺玉是最先发现她们的,但碍于这段时间镜珏心情不好,不太敢上前。
于是一猫一人暗地传音给了韩青松。
韩青松立马赶到,惊讶道:“师尊,小景她是不是……”
镜珏朝她点点头,轻声道:“小景醒了,现在只是睡着了,我先带她回厢房休息。”
韩青松三人面上一喜,几个月来的担忧终于落地。
镜珏将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像是回到了种种事情发生以前,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心情思考南流景刚醒时对她的称呼。
“阿姐……”镜珏低语道,久违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是她漫长人生中即快乐又痛苦的时光。
阿母和阿娘曾告诉过她,或许小景命中该有那一劫,无论怎么样,她都没办法帮她避免。
难道说,小景的意识回到了千年前?
镜珏默默地看着怀中的少女,心情有些复杂。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南流景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镜珏侧躺到她身旁,目光中是少女起伏的胸脯,耳边是平稳的呼吸。
好像和过去几个月没什么两样。
镜珏心底忽地生出慌乱,会不会小景根本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她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证明南流景的存在,于是克制不住地捧住南流景的脸庞,俯身吻住水润的唇。
这个吻带着渴求与绝望,舌头凶狠地闯入温热的口腔,用力地纠缠另一软舌。
南流景很快因缺氧而醒过来:“唔唔……唔……”,神色中带着迷茫。
听到她的声音,镜珏恢复了些许平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小景,小景,你真的在这里吗?”
【发生什么了?噬曦……法阵……对了,我回到了现在。】
南流景抬眸看向镜珏,她还从未见过镜珏这幅模样,发丝凌乱,神色疲倦,眼底满是赤红。
她不禁想在她“消失”的这几个月里,镜珏是如何度过的?
镜珏埋首在她的颈间,湿润的泪水滑落到女孩的胸口:“小景……小景……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又失去你了……”
感受到她莫大的悲伤,南流景的心阵阵刺痛,紧紧地抱住她:“阿姐,我就在这里,在你的怀里。”
镜珏将她抱得更紧了,像是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止住泪水,哑声问:“小景为何称呼我为阿姐?”
南流景愣了一瞬,解释道:“师祖,我回到了过去,成了你的妹妹,我一时叫习惯了,所以……”
镜珏凝目打断她:“小景很喜欢年轻的那个我吗?”
“?”南流景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里了。
镜珏不清楚南流景回到的过去是不是她亲身经历的过去,不免有些猜想。
她沉声道:“你与年轻的我行房了?”。
听到她宛如质问的话,南流景满脸爆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愤愤地捶了一下镜珏:“你说什么呢!”
镜珏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在她的眼神攻势下,南流景有些心虚,嚅嗫道:“最多……最多就是蹭了蹭……”
“蹭了哪里。”
南流景气呼呼道:“那不还是你吗,蹭了哪里,你自己清楚。”
镜珏当即调动所有记忆,精准找到当年她和南流景的所有亲密相处。
除了她给小景喂奶,也就只有小景偶尔会压着她的性器磨到高潮了。
当时她不懂,现在嘛……
镜珏挥手褪去两人的衣物,手掌强硬地包裹住柔软的女阴:“她碰了你这里。”,语气听上去冷冷的。
这话说得像是自己出轨了一样,南流景头疼地纠正道:“什么她!是你,是你自己!”
镜珏权当作听不见,自顾自地将她抱起:“我也要小景主动磨。”
南流景跨坐在她的腰腹上,阴唇被肉棒撑开,吸附在棒身上。
说起来,她确实很久没和镜珏做过了,她的脸上泛起情色的潮红,穴道渴望地收缩几下。
“小景。”镜珏直愣愣地盯着她,柔声催促。
南流景伸手环抱住她的后背,上下耸动起腰身。
阴唇紧贴着棒身不断来回磨蹭,敏感的阴蒂一下又一下碾磨过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嗯啊~~阿姐~~师,师祖~好舒服~”南流景不过来回蹭了数十次,便弓着身体抵达了高潮。
平坦的小腹极速痉挛,大量的汁水从穴口涌出,溅了镜珏一身。
镜珏缓缓摩挲她的小腹,平静地说:“没有那一次久。”
南流景刚醒来没多久,进行这样的性事,不免体力消耗过多。
她瘫软到镜珏的怀里,气闷地咬住她的肩膀:“大坏蛋,有什么好比的。”。
镜珏伸出手指划过她柔软的脊椎,细腻的皮肤冒出鸡皮疙瘩。
她眼底是深深的占有欲,淡声道:“无碍,我比她久就够了。”。
说着,镜珏单手抱起南流景柔软的臀肉,扶住硬挺的肉茎对准凹陷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细小的穴口,挤开闭拢的穴壁,往阴道最深处插去。
“嗯~~师,师祖~好深~”许久未被插入过的穴道分外敏感,南流景紧紧地揽住她的脖子,浑身浮起诱人的潮红。
镜珏垂眸,含住樱桃般红润的乳头,舌尖包裹住乳肉,急切地吮吸、舔弄。
腰身有力地上下耸动,粗大的肉茎在软穴中激烈抽送。
粘腻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流到两人的大腿上,湿漉漉的皮肤磨蹭到一起,将汁水磨得起了沫。
南流景娇声喘息,抱住胸前沉迷于吸奶的女人:“师祖~~哈~小宝宝~~”。
镜珏松开红肿的乳头,眼底含着笑意:“小景喝了师祖那么久的奶,也该小景喂喂师祖了。”。
南流景羞红了脸,穴壁连带着收紧:“你~你不许说~”。
“嗯~”镜珏的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磨蹭着乳头,“小景夹得好紧~好舒服~”
她挺动腰身,粗长的性器在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
“嗯~哈~师祖~慢点~”南流景恍惚间想起“过去”,年轻的镜珏甚至不知道她压着肉棒是在自慰。
而现在的镜珏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她里里外外肏透。
南流景刻意地裹紧肉棒,享受着这种情人间独有的亲密,娇声道:“师祖~哈~喜欢吗?”
“喜欢~小景自己动,好不好~”镜珏摩挲着她的细腰,柔声诱哄。
南流景撑住她的肩膀,快速地吞吐起坚硬的肉棒:“嗯啊~~好深~~师祖~”。
在她的腰身每一次落下时,湿热的穴道会连带着吸弄肉茎,肉壁上层层迭迭的凸起不断剐蹭肉棒。
“嗯~啊~~师祖~~好舒服~”。
耳边的娇喘引得性器越发硬挺,镜珏情不自禁地动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撞击起宫口。
冠状沟一下又一下剐蹭穴壁上的敏感点,刺激得南流景软了身子。
她软绵绵地抱住镜珏,被动承受激烈的肏弄:“师祖~~太快了~~啊~~”。
“小景~小景~”镜珏低声喘息,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握住柔软的臀肉,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猛地肏入子宫。
汹涌的精液自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宫腔。
“嗯啊~~好烫~~师祖~~嗯~”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她,浑身颤抖,穴口喷出大量潮水。
镜珏侧头吻住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唔……”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仰头承受着这个吻。
她此时浑身布满薄汗,一双奶子与镜珏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