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最后一颗铁扣还是被谢诩手指一挑,轻松解开,连带着衣服一起被他脱了下去,奶白的双乳一晃一晃地霸占他视野。
失去衣物遮挡的乳尖已经完全立起,泛着摩擦导致的嫩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眼前人采摘。
他伸出手采摘,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挺翘的乳尖,激得她身子一抖,捏了捏抖得更明显了。
是软的,像软糖,一定很好吃。
谢诩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嘬吸了起来,细致地品鉴美味。
盛星华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塌了下去,很快谢诩的手扣上来,扶住她。
被舒服的伺候,她惬意地抬起眼皮,看了过去,能在溶溶月光下清楚地看到谢诩吸奶吸得一脸沉溺,艳红的舌头不断卷起被蹂躏的乳头,宽大的手掌肆意揉捏软白的乳肉,留下一道道夺目的红指印。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陌生得令人害怕,先前是被人下了春药,头昏脑涨的没法那么理智地直视情欲,如今是清醒地感知到敏感的乳肉被人吸弄,虽然有些疼,但伺候得很舒服。
“啊哈……呃嗯……啊……”
甜腻的娇吟从她口中止不住,小穴也被刺激得往他课桌上吐着淫水,溢出桌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入脚趾,黏哒哒的。
盛星华想要挪动一下屁股把瘙痒泛滥的穴肉夹紧,却反而挺起胸脯把乳肉往谢诩口腔中送得更深。
得到积极回应,谢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舔得更加卖力,过了一会,他吐出奶子,眼眸很亮地望着她,说:“想尝尝姐姐的奶水。”
盛星华咬住下唇,羞涩摇头:“没有!”
怎么会有奶水,她又没怀孕……
听到她回没有,谢诩吸得更凶了,似乎真想吸出奶水来。
盛星华被吸得弓起脊背,腰肢本能地扭动,浪叫:“嗯啊……吸得再凶……也没……奶水啊。”
谢诩停下了,红通通的乳头在空中颤颤巍巍立着,可怜兮兮地告诉他没有奶水的事实。
他唇角一勾,声音喑哑:“会有的。”
说完,他从课兜拿出一盒牛奶,拧开瓶盒。
“你……”盛星华大概能猜到他接下来想干嘛,准许了他,“牛奶也行。”
眼睁睁看着盒身倾斜,白色液体从瓶口涌出,成线精准落在她乳头上,顺着乳肉蜿蜒而下,微凉的触感像好几条细小的蛇,贴着情欲滚烫的皮肤蔓延,激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画面太淫乱了,盛星华差点连呼吸都忘了,直到谢诩说“姐姐流的奶好多,帮姐姐舔干净”,唇齿发出啧啧缠绵水声,才回过神来。
看见他像是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如同一个缺奶的婴儿贪婪地吞吮着奶水,依恋着乳房。
乳肉被舔得更湿了,带着情欲的涎水虔诚地包裹着奶尖。
盛星华直接潮吹了,喷到谢诩身上,流的水太多,桌上、地上以及腿上都是亮晶晶的,看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谢诩吸奶吸得很投入,但也很难不注意到他们中间的淫乱,以及盛星华身体突然猛地一抖。
于是他扶上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抵开,眸光像贪婪的野兽深深地盯着那块鲜嫩多汁的软肉,喉间一紧,“姐姐下面的水也好多,我帮姐姐舔干净好不好?”
直白的话燥得穴水又吐出一波,水更多了。
他趴在她身上蹭了蹭,委屈巴巴地瞧她,“求你了。”
“……嗯。”
得到准许,他的唇便沿着乳肉一路往下吻,到了那湿濡的小蜜池谢诩先深深嗅了一口,夸她的逼好香,又试探性舔了一下,夸她的水好甜。
谢诩偷偷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垂眯着眼享受,没有抗拒的意思,便用唇瓣磨弄她的阴蒂,并用舌尖舔开她的阴唇,朝湿软的穴肉舔舐。
酥麻感从小腹袭来,盛星华身子一软,无力地趴在谢诩肩头,哼哼唧唧。
穴口周围的软肉被他舌头安抚到了,但小穴深处痒得不行,穴肉像是要发疯,疯狂想绞吸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
她想着想着,便抓起他的头发,扭动屁股,想让他的舌头舔得更深点。
谢诩低低地笑,含糊出声:“这么想要啊?”
“里面……好难受……呜呜……”难受得穴口张合,吸吮他唇瓣。
“难受?”他嘴上都是水,动作故意停住,恶劣地逗她:“那不帮姐姐舔了。”
盛星华立马按住他的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心急地不肯让他走,急得不小心把他的鼻头直接砸在阴蒂上,“别!”
谢诩舔了一下,又收回,吊着逼口的味,问:“不是难受么?”
她连忙摇头:“舔的舒服……想更……更深点。”
“舌头舔不到里面,怎么办呢。”他故作苦恼,一步步引诱,引她主动咬钩。
舌头不行,可以用别的,盛星华在谢诩身上转了一圈,看中某个地方,睫羽乱了乱,指着那个狰狞的肉棒,说:“可以用它。”
它那么长,那么粗,一定能够到里面止痒。
谢诩促狭地笑,挺腰把鸡巴送到她面前,撂下一句:“你来吧。”
盛星华扶着谢诩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屁股往前挪了挪,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撑得她好难受,只能一点点用淫水打湿茎身,慢慢磨蹭进去,但还是卡得进不去。
她大口喘着气,无力撒娇,“好胀……你也动一动……”
谢诩听话“嗯”声,乖乖托着她屁股上下动,自己也挺腰,找最易插入的姿势。
阴唇被撑得翻开,紧紧吸附着龟头,茎柱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顶,撑平穴壁里的每一道褶皱,穴肉又热又嫩,里面像是长了无数张会呼吸的小嘴,层层迭迭的软肉缠吸着他硬绑的性器,不肯放它走。
而谢诩的鸡巴一插入那致命吸引的销魂窟,立马出于本能地操动起来,课桌剧烈摇晃,肉体啪啪撞击以及淫水啧啧声响全都混合在一起。
今晚的高三九班注定不消停。
“啊……太深了……”她被迫承受谢诩打桩机似的疯狂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是整根的插入,又全部拔出,脆弱的小穴被凶猛不加收敛的力道操得媚肉外翻,穴道酸麻地缩紧,盛星华浪叫着埋在谢诩胸膛,潮吹的喷了一波又一波的骚水。
盛星华险些被操直翻白眼,“不行了不行了……”
他像没听到,又像是当成床上调情的话,非但没停下来,反而还加快速度操弄,最后猛地顶到最深处的肉突点,龟头用力研磨。
“啊!”她全身绷紧尖叫出声,穴道下意识收缩不让异物乱动。
谢诩也被绞得受不了,温柔地安抚她的背,轻哄:“乖,放松点。”
光叫她放松,“你倒……先轻点……啊。”
话落,谢诩偏头失笑,没回答,身下动作是轻了,但也没轻多少。
“谢诩——”她嗓音叫得有些干,此时无力地拉长了尾音喊他的名字,委屈巴巴的控诉,“你好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