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他抬手摸了摸哨兵的头发,富有磁性的声线甚至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很快的,大不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我帮你。”
他握住杜元野冰凉的手往下带,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小腹上凸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分岔,一路往下收束。
他引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内裤边,轻轻一勾,勃起的肉棒就直接跳了出来——又粗又长,圆硕的龟头充血胀红,硬得渗出透明的腺液,柱身上盘错着一条条鼓起的青筋,看上去格外狰狞。
黑豹蹲坐在他的脚边,粗壮的尾巴鞭子似的兴奋拍打着地面,一副躁动不安的样子。
关劲枭的腰不自觉往前挺了挺,声音哑得厉害:“握住它,多摸一摸,早点把我摸得射出来,我们就早点结束。”
杜元野的手指被迫握住了同性的性器,很粗,她的手勉强能圈住。
她头昏眼花,胃里翻涌,恶心的想吐,马眼分泌出来的腺液黏黏糊糊沾了她一手,呼吸间全是腥膻的味道,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至少……能不能给她带个手套啊。
“动啊。”面前的凶手催促道。
迫于一旁虎视眈眈的黑豹的威压,杜元野忍着恶心,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她没干过这种活,手很快就酸了。为了把那东西全部握住,她捏得有些紧。
关劲枭拧眉,闷闷地哼了声。
“松开一点……对,就这样……快一点……嗯——”
杜元野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跳动,牙齿打颤咬得发酸。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将涌到喉咙口的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她要去辞职,就算是去污染区捡垃圾,也绝对不要待在这里了。
关劲枭被她摸得浑身发麻,情欲上头,鬼使神差之下,忍不住握住她的腰,想去吻她的脸。
杜元野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手上下意识用力一掐,关劲枭毫无防备,脑内快感如白光炸开,竟直接被捏射了。
浓白的精液喷了杜元野一手,量又多又稠,因为她闪避不及,还有一些溅到了脸上。
杜元野干呕一声,转过身去找消毒水洗手洗脸。
关劲枭爽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他也不把内裤穿上,就这么胯下顶着半软的肉棒,一动不动地看着背对着他疯狂清洗手和脸的杜元野,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半晌,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给你老公这么撸过吗?”
杜元野恨不得连手上的皮肤都给搓下来,闻言麻木地说:“没有,而且也不是我老公,是我未婚夫。”
关劲枭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飘飘然。他抬起一条胳膊,懒洋洋地搂住杜元野的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餍足:“今天就谢谢你了。下次你要是想要了,随时来找我,我随时欢迎。”
——这辈子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杜元野用力甩开他的手臂,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消毒棚。
关劲枭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内心深处陡然升起一股把她拽回来的冲动。可转念一想——反正杜元野还在战斗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压下那股不知名的躁动,他慢悠悠地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又有抬头趋势的欲望,不甚在意地嗤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