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简承勋和漱玉的工作都格外忙碌,为了方便通勤,漱玉还是提前和他搬去了桃源小区的平层,成为了日常起居的婚房。
简承勋的二姑三姑也旅游回来了,姑姑们住得近,婚礼的事情也乐于搭把手,漱玉见识了二姑三姑处理事情的干练,有更多长辈帮衬让她和简承勋总算松了口气。
请柬发出去后,漱玉有事去市府大院开会或者处理事情,简承勋都会让她等自己下班后一起走。
发改委的曹纶也从简承勋那里收到了请柬,再次和漱玉见面开完会后,他对漱玉道了声恭喜,笑着调侃她瞒得真好。
宋所带了漱玉小半年,漱玉在跟政府对接层面也算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是人情世故这方面,宋所帮不了她,漱玉跟曹纶接触下来对他的印象很符合当初简承勋对他的评价:拥有了决定新兴崛起的产业生杀大权的寒门子弟。
每一笔经费申请都过问,并且到了极其细致的程度,以至于漱玉要额外花费很多精力去应对这种过度拷问。
曹纶这种谨慎的性格,无非就是怕经费批下来出了问题要担责任。
但是fab光通信这种新兴产业,如果没有承担损耗的风险,是难以往前推动的。
漱玉有时候实在是应对不来这些政府官员,但是他们研究所是政府机构大力扶植的,她每次遇到令人头疼的行政流程,都会打从心里羡慕毕业后京里研究所的师兄姐们。
正想着要怎么应对曹纶的阴阳怪气,却看见难得不用加班的简承勋,坐电梯下来接漱玉。
她本想直接和曹纶道别,简承勋却揽了她的腰肢一下,把她微微拢到自己臂展范围内,没有和她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二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简承勋用这种随意却明确的态度表明立场,“曹科长,过年在麟城的话,有空就来喝杯喜酒。”
简承勋面前,曹纶可不敢说什么瞒得真好的屁话了,他笑得很是谄媚,“简部长亲自发的请帖,我本来一定是要来沾沾喜气的,只不过我年纪也不小了,过年老家的家人给我攒了好多相亲局等着我去呢。只好遥祝您二位新婚快乐了!”
简承勋挑眉,像是有些意外道:“曹科长这样的青年才俊不打算在麟城找?”
麟城是省会,但曹纶是隔壁二级市辖下的小镇做题家出身。
“父母想让我找知根知底的女孩子。”
“曹科长孝顺。”
简承勋也是不阴不阳的淡淡回了一句。
话到此处结束,三人道别。
到了车上,简承勋却是冷不丁嗤了一声,“装腔作势。”
漱玉之前和简承勋在他办公室闹过一场后,就很少再和他聊工作上的事情,曹纶对她的刁难她没和简承勋提过。
简承勋在市里甚至省里的四套班子都手眼通天,跟漱玉有关的事情他更是心知肚明,之前漱玉没开口和他诉苦,他倒也不会插手。但是今天曹纶故意让漱玉难堪,简承勋没听到内容看到漱玉的脸色,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问过漱玉他说了什么,简承勋眉头拧得更深,“你就这么任由他胡说八道?平常在我面前不是伶牙利嘴的?”
“我总不能说我和你是临时起意,各取所需才结的婚吧?”漱玉一上车就脱下大衣盖到腿上,从口袋里拿出尚有残温的暖宝宝捂手,叉开话题,“市局的暖气也太弱了,尤其会议室,冻得我按简报笔的手都僵了。”
简承勋侧目看向副驾,伸手握住漱玉柔软的小手,冰得他眸色一沉,“那一间暖气可能有问题,这个曹纶,也不给你们另外开热空调。”
漱玉把手抽出来,“你好好开车,今天难得你下班早,我问问爸妈吃饭了没,可以回我家吃。”
简承勋看到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看了眼日期才想起是平安夜,“别问了,我们俩自己找个餐厅吃顿西餐吧。”
比起喜欢吃意面披萨的漱玉,简承勋是个货真价实的中国胃。
漱玉抿了下唇,眼里难得带了点笑意地看向简承勋,“你要干嘛?”
简承勋迎着闪烁的霓虹灯对上漱玉漂亮的眉眼,也不自觉笑了一下,等转回头看路况时,才低声说到:“哄你呗。”
虽然漱玉也没觉得受委屈,但是难得对简承勋识人的本领有了钦佩之意。
平安夜的节庆氛围很浓,成为夫妻后第一次一起过节,简承勋开了瓶红酒,漱玉才喝不到一半,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
跟平安夜的苹果一样,红得诱人。
周日拍完婚纱回家路上,漱玉就突然来了例假。
才开荤的简承勋,吃完第一次后,就隔了快一周没被老婆喂饱了。
虽然漱玉来生理期奶子肿胀得还大了一圈,简承勋睡觉时摸在手里格外满足,但是这也无法让他完全解馋。
把漱玉抱回房间的时候,简承勋趁她醉眼朦胧,把她的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内裤上干干净净的,护垫都没再贴了。
别人是见钱眼开,简承勋就不一样了,他是见漱玉就精虫上脑。
他把漱玉脱光了抱去浴室,路过镜子时看到自己笑得春风得意的脸,没忍不住,一把埋进漱玉被他挤得一跳一跳往上涌的乳肉里。
热气喷在漱玉的双乳间,她在半醉半醒中听到简承勋闷闷的声音:“也是让我过上这种好日子了。”
“文漱玉,你就是我的活菩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