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39章

作者:施黛字数:3909更新时间:2026-07-11 14:57:40
  第139章
  倘若是在榻上, 青鸢翻身说不定能虎口脱险,躲到角落里避开他,然而在浴桶里, 逼仄的空间,水汽缭绕, 彼此之间稍微错身都要贴蹭擦肩,谁又能躲得开谁?
  因此, 瞿涯话音落下,青鸢逃无可逃。
  她放弃挣扎。
  瞿涯眸子还是冷的,他刻意作骄矜之态, 但也在纳入之初不吝鼓励:“乖, 做得很好。”
  这句话, 极臊耳朵。
  青鸢听完, 不仅没觉得身上力量充涌,反而腰窝发软, 跪坐维系艰难。
  险些吃不下去, 踉跄着要歪倒之际, 瞿涯眼疾手快捞住了她,单臂一环,很是轻松。
  “怎么?”他眼眸终于有些温热了。
  青鸢声若蚊蚋, 嗡嗡喃喃吐出一个字来:“……撑。”
  瞿涯勉强听真切, 意乱情迷之际, 还顾得抬手抚一抚青鸢的腹, 关询问:“晚膳用多了么?”
  青鸢耳尖烧起来,轻幅摇了下头,目光盈盈又娇怯:“是你。”
  她指明罪魁祸首,那物仍在逞凶。
  瞿涯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腹下生躁更甚,忍了忍,抑不住,还是等不及她慢慢吃,于是干脆箍住她的腰,把人定住,上挺,进了多半,再咬着耳朵喑哑问:“我知道阿鸢的胃口有多大,放心,你吃得下的。”
  青鸢轻轻吸气,脚趾紧蜷,一点点被撑张到极致,她仰身再度绽开。
  瞿涯额前也出了汗,半臂微环,把人托举起来。
  青鸢颤巍无所倚靠,只能一手扶住瞿涯的肩,另一手用力撑住浴桶的璧,而后十指用力紧扣,咬牙抵抗不断向上的冲撞。
  真的要受不了了……
  青鸢带上哭腔,有气无力道:“你方才说过,能好好说话的。”
  瞿涯用她方才的话驳回:“但你自己说,怎么都能好好说话,我还没用力多少,阿鸢就不行了吗?”
  她刚刚是逞强的,至于现在,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敌强我弱,她再不想被碾得
  青鸢放柔语气,好商好量说:“你别像刚刚那样了行吗?我想坐下与你好好说说话,我能主动的,只要你别再凶,我可以……像这样。”
  话音暗示完,青鸢故意绞了他一下,当是显诚意。
  瞿涯果真一顿,回味,又启齿:“不够。”
  青鸢茫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话是说她诚意太不足了吗?可她不会别的。
  瞿涯见她不懂,好心教她怎么讨好他:“就不会了吗?像刚刚那样,咬我,多咬几下,我什么不能答应你?”
  咬?
  这个咬,肯定不是动口的。
  青鸢懵懵懂懂,余光向下瞥过,水波荡着晃着,相合处不甚清晰。
  瞿涯见她目光下落,好似与她打招呼一般,挺腰向上,不痛,甚至是舒服的。
  青鸢眨眨眼,这下子,福至心灵,她突然有几分领悟。
  原来咬是那个意思,他可真是,不该含蓄时含蓄。
  青鸢没什么羞耻的,她深吸一口气,试着用巧劲,收腹紧紧一缩,力道很实地绞住。
  瞿涯当即面色一变,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下这么带劲,甚至没能绷住,压抑喘出声,然后,然后……
  青鸢恍惚间被冲荡了下,三股,她呆呆反应过来再去看瞿涯,他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居然就这么……
  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罕见一次,这么轻易地草草结束,太不像他了。
  刚刚她“咬人”的举动,真这么要命吗?
  若是如此,以后她可要再多试试,就怕世子不肯给机会。
  想了想,青鸢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抱住瞿涯安慰他:“世子哥哥,没事的,真不碍什么,我刚刚已经十分受用了,我们坐着聊聊天好不好?我有话要问你呢。”
  瞿涯没理她,嘴巴动都没动,脸色还是沉得可怕,明显还有点懊恼。
  青鸢不放弃地继续伸手,戳戳点点他手臂,试图哄好他。
  瞿涯不领情,拂开她的手,板着脸,自己握着上下弄了弄,还是没反应。
  刚刚那下,刺激太大了。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能这样急的。”青鸢美眸眨动,一副真心为他着想的模样。
  瞿涯斜睨她一眼,没与她商量,直接拉过她手腕,强势迫她进水,下探。
  “你……”
  “帮我弄硬,我进去了就说,这回说话算话。”
  世上没人比他更混蛋的!
  青鸢被紧抓着不放,以为自己又要受苦,结果不成想她才刚刚合指,攥着都没弄几下,那物轻易逞凶昂首,对她的反应激动得很。
  “怎么会?”刚刚瞿涯自己努力根本没反应的啊。
  “可能因为,它认主。”
  “……”
  认主什么的,用词倒是正经,可含义过于涩了。
  青鸢不敢再握,试图抽回,瞿涯没为难她,顺势松开。
  “坐。”
  “你这话,单纯去听,像在邀请我赴宴落座。”
  瞿涯听她这形容,紧绷的脸色稍有和缓,说:“也没差多少,都能叫你吃饱。”
  青鸢没话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青鸢不敢再耍小聪明,她为了自己能好受些,慢慢坐认真吃,不然稍有不专心,瞿涯一定再次亲力亲为,捣汁折腾她。
  瞿涯很舒服,耐心自然多,眉心自然舒展,问:“你刚刚问我,收礼的事?”
  青鸢靠在他怀里,已经没了嚣张气焰,正好吃下一半,她边回话,边稍停缓缓。
  “嗯……你为何要收那些人的礼?我瞄过一言送礼名单,户部的人最多,兵部也不少,刑部好像几乎没有,他们送你东西自然是有求于你,你难道收了礼真要为他们行方便?”
  “圣上很快要彻查户部与兵部了。初战时,北征军将士在前线拼杀,户部的人得了某些人的好处,暗中使绊子,故意拖延粮草供应,目的是致我打了败仗,无颜再掌北征军,将祁家兵权这块肥肉重新再放出来,若不是我与祁羡另有准备,真是危已。此番彻查到底,圣上是下定决心的,无论涉及到谁,都绝不姑息,那些送礼的人应是闻到些风吹草动了。”
  青鸢忿忿道:“那些心术不正,蠹国殃民的狗官,被惩罪是活该的!世子应与他们尽早划清界限,退回他们的礼,把他们最后一点希望赶紧掐灭!”
  听着她这样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难言的复杂。
  青鸢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个什么表情。
  “怎么了?”
  “阿鸢,你气归气,能不能别……折磨我?”
  “什么?”青鸢还是么听懂。
  你一激动,绞得那么,紧,我忍得很辛苦。”
  闻言,青鸢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觉向下瞟了眼,都差点忘了,他们……还在一起呢。
  “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不疼,挺爽的。”
  青鸢不想听他说这样不要脸的话,可又是她先问的,若是苛责,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鸢闷闷又问:“那你准备把收的礼退回去吗?”
  居然还惦记着这个。
  瞿涯认真给她解释:“若是主谋或者直接参与进去的人,现在是不敢露面给我送礼的,敢来送礼的人,无非两种,要么是知情不报的,要么是曾与那些人关系亲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无关紧要。他们既然辛苦把好东西送来,我不如就收下,点好数,充进国库,再分给那些伤兵老兵作补贴,其余的充为军需,岂不更好?”
  原来他是这样的思量。
  青鸢觉得自己是有点傻了,有时候收东西不一定是非要办事,说不定是,不要办。
  瞿涯:“现在放心了吗?”
  青鸢点头:“既如此,我心里当然踏实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问:“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咱们继续?”
  青鸢头皮都发麻,又想到什么,赶紧插话:“有的有的,还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没了,但还是由着她:“说。”
  青鸢仔细措辞:“那个……我听说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进士,你有印象吗?他现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听谁说?”
  青鸢当然不能把贺容音供出来,应付道:“就是随便听来的,然后,随口问问你。”
  “随口?”瞿涯单手掐住青鸢后颈,耐心荡然无存,眸子寒戾着,开口也不再温柔,“我操l你的时候还能问别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说,这是随口?”
  说完,懒得废话,掌心垫着青鸢的腹,双膝跪地直接豁然上顶。
  青鸢咬唇,双手紧扣着壁沿,承住了完完整整的力道,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再向下看,小腹已不再平整,隐隐有一个可怖的轮廓,凸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羞羞了,没写到结尾,但也很快了!
  *
  下本古言《在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文案:
  上官嫄无忧无虑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国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刚刚到适婚年岁,说媒的婆子已经要踏烂府上门槛。
  然而,变故突至。
  叛军扬旗入城,父亲为自保主动将她献出,送进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上官嫄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可父亲使诈,前脚刚与叛将卫彻达成合盟,后脚又临阵倒戈,脱身投靠其他势力,将她这个女儿完全当成了弃子。
  当晚,上官嫄被暴怒的卫彻扒光了衣服,身上还挨了一鞭。
  云端坠地狱。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官家娇女,被卫彻深厌,在军营里压根活不过几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尽浑身解数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顽强坚韧。
  众人猜测,卫彻留她,不过是因可以用她换取其未婚夫的城池军马。
  可事到临头,卫彻竟先毁约。
  他放弃唾手可得的进城机会,选择带兵鏖战攻城。
  军师困惑,卫彻更自我唾弃。
  他不愿承认,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无人知晓,军营里数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献媚,又是如何慢慢将他的意志力磨碎,直至他彻底为她着魔上瘾。
  卫彻打了脸,然而上官嫄却没走心。
  身处乱世,女子无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强的受她驱使。
  后来,她能差遣卫彻为自己做任何事,却唯独驱离不了他松开自己的腰身。
  *一个枭雄自愿折腰的故事,he
  *双洁。别被文案吓到,甜文不虐女,放心阅读。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