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慢又沉。
她靠在庄泽胸口,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体内还含着他的性器,穴口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臀瓣还残留着被扇打后的热意,乳尖被咬过的地方微微发胀,阴蒂也还肿着,稍一摩擦就带着细密的麻。
庄泽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确认她真的睡沉了,他才极缓慢地动了一下腰。
幅度很小,几乎像是安抚。性器在她体内轻轻退出一点,再缓慢地顶回去,每一次都刚好顶到最深处。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比清醒时更温顺,也更诚实。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覆上还带着掌印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把那点残留的热意重新唤醒。
庄清从侧面靠得更近。
他低头,先用嘴唇碰了碰苏冉微微张开的嘴角,随后顺着下颌线一路吻到颈侧。一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另一手则捏住她一边红肿的乳尖,用指腹缓慢地碾磨。偶尔会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看着睡着的她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醒来。
“真的睡得好沉……”庄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里面还在吸。”
庄泽没有回答,只是把抽送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点。
依旧很慢,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稳。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准确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开始极轻地、一下一下地画圈。睡着的苏冉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内壁绞得更紧,一股新的热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相贴的皮肤弄得更湿。
她还在睡。
只是呼吸已经不再那么平稳,偶尔会溢出极轻的、无意识的鼻音。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梦里也感觉到了什么。
庄泽的动作渐渐不再满足于浅浅的研磨。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囊袋轻轻拍在她滚烫的臀肉上,发出细微的水声。手指在阴蒂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从画圈变成有节奏的拨弄。
苏冉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睡着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腰会无意识地往下沉,迎合他的顶弄;内壁会一阵阵地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乳尖在庄清的指间硬得发疼,却诚实地挺立着。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被他的性器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座椅浸得更深。
庄清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这一次没有用力咬,只是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缓慢地绕着打转,时而轻轻吸吮。睡着的苏冉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
快感在睡梦中堆积得又慢又沉。
苏冉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细音。她的手指在庄泽胸口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却没有真正醒来。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攀上了一次安静的、绵长的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庄泽的性器上。她的身体轻轻痉挛,脚趾蜷起,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靠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发抖,像是在梦里被做到了底。
庄泽低喘了一声,却没有射。
他保持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手指还在她阴蒂上缓慢地碾,把那次睡梦中的高潮余韵一点点延长。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他才重新开始缓慢的抽送。
这一次,苏冉的睫毛动了。
蒙眼布下,她的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意识还模糊着,身体却已经热得发软。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阴蒂被持续刺激着,乳尖正被湿热的口腔含着。
“主……人……?”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刚醒的茫然和哭腔。
庄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却没有停。
“醒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餍足,“小狗睡得真沉。刚刚去了一次,里面绞得好紧。”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又深又慢地动起来。
苏冉的意识一点点回笼,却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身体还残留着被扇打和被咬的疼痛,却在持续的顶弄和阴蒂刺激下,迅速重新积起快感。她只能软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一下地填满,发出细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
车子里重新响起压抑的水声。
苏冉醒着,却软得几乎坐不住。
体内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又稳又沉。阴蒂被庄泽的手指按着,快速而有力地拨弄,力道比她睡着时重得多。乳尖还残留着被咬过的刺痛,正被庄清含在嘴里,用舌尖绕着打转,偶尔又用牙齿轻轻磕一下,把那点疼重新唤醒。
“慢……慢点……”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太深了……”
“忍着。”庄泽的声音低哑,扣住她的腰往下按,让自己进得更深,“刚才睡着的时候吸得那么紧,现在醒了反而要逃?”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还滚烫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被扇打过的皮肤敏感得要命,每被拍一下就又疼又麻,却让内壁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庄清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用指腹快速拨弄两边已经红肿的顶端,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去。
痛与快彻底混在一起。
苏冉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发着抖。阴道越绞越紧,水不停地往外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阴蒂被持续快速地刺激,乳尖又疼又胀,臀瓣残留的热意随着每一次撞击被重新点燃。
苏冉的高潮来得又凶又长。
身体剧烈痉挛,背死死弓起,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庄泽的性器上。她的哭声被庄清的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庄泽在她高潮的绞紧里继续抽送,把那一波余韵生生拉长,直到她软得几乎没有知觉。
他没有退出。
射精的时候,他整根埋在最深处,热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苏冉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浓稠的液体牢牢含住。庄清也没有离开,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手指还轻轻捏着她被玩得红肿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揉。
结束后,叁个人都喘得厉害。
庄泽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苏冉更深地搂进怀里。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和宠物耳,另一手则覆在她滚烫的臀上,掌心温热,既像安抚,又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痕迹。
苏冉的呼吸渐渐平复,却还带着细细的颤。
身体到处都是残留的感觉——臀瓣火辣辣的,乳尖又疼又胀,阴蒂麻麻的,体内还含着主人的东西,满满当当。疼痛没有完全消退,却和高潮后的酥软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又软又沉。
庄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但没有拔出去。
只是就这样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苏冉没有真正醒来。
意识像被一层温热的水裹着,时而浮上来一点,时而又往下沉。她能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坚实的胸口,体内还含着什么硬烫的东西,正极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每动一下,就有细密的酸意从最深处散开,混着臀瓣残留的热痛,和乳尖被咬过的隐隐刺痛。
有人在亲她。
柔软的嘴唇落在她的眼皮、鼻尖、嘴角,一下一下,极尽耐心。另一只手正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和宠物耳,动作宠得过分。
“还在睡……”庄泽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气音,带着明显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里面却吸得这么紧。我的小狗,睡着了也这么乖。”
他的腰又往上顶了顶,幅度很小,却进得很深。性器在她温软的内壁里缓慢研磨,每一下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则覆上她还肿着的阴蒂,用指腹极轻地、一下一下地画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苏冉的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鼻音。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内壁轻轻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相贴的皮肤弄得更湿。
庄清从侧面靠得更近。
他低头,先用嘴唇碰了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随后顺着下颌吻到颈侧,在项圈边缘落下细密的舔舐。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手则捏住她一边红肿的乳尖,用指腹缓慢地碾磨,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嫂子……”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带着压抑的热意,“睡着的样子好漂亮。奶头被咬过还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我好喜欢……”
他张口含住那粒红肿的肉,用舌尖缓慢地绕着打转,偶尔轻轻吸吮。苏冉的身体细细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把胸口往他那边送了送。
庄泽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苏冉身上。
“喜欢?”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指腹加快了在阴蒂上的动作,“那就好好舔。她睡着的时候最软,也最诚实。你看,又流水了。”
他扣住苏冉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让自己进得更深。动作依旧不急,却每一下都又稳又沉,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持续而耐心地刺激着,把快感一点一点往上堆。
苏冉的呼吸乱了。
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模糊,身体却已经开始细细发抖。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淫水不停地往外涌。乳尖被含着、舔着,阴蒂被持续碾磨,体内被缓慢却深入地填满。所有的感觉都像隔着一层纱,却又清晰得可怕。
“好爱你……”庄泽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几乎像呢喃,带着他自己都少见的、毫不掩饰的迷恋,“睡着了也让我操,流这么多水。我的小宠物,只能是我的。”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头探进去缓慢地搅弄,把她无意识的喘息都吞进自己嘴里。同时腰部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手指在阴蒂上的力道也加重,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拨弄。
苏冉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还是没有完全醒来,却在睡梦与现实的交界处,被强行送上了一次绵长而安静的高潮。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庄泽的性器上。她的身体轻轻痉挛,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庄泽被绞得低喘,却没有射。
他保持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手指还在她阴蒂上缓慢地碾,把那次半梦半醒的高潮余韵一点点延长。庄清也没有停下,只是把她的乳尖含得更轻柔,一手不停地揉着她的头发,低声重复着:
“好喜欢……嫂子……好喜欢你这样……”
苏冉的意识再次往下沉。
身体还在细细发颤,体内还含着主人的东西,满满当当。疼痛的余韵和快感的余韵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泡在温热而沉重的昏沉里。
她没有真正醒来。
只是靠在庄泽怀里,被他和庄清同时爱抚着、填满着,在持续的、温柔却不容拒绝的侵犯里,再次沉沉睡去。而两个人的声音,依旧低低地落在她耳边,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