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缕黏腻的银丝,断在她红肿的臀缝里。
苏冉整个人还趴在沙发上,膝盖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臀上的皮肤烫得厉害,稍一动作就扯出新的刺痛。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凉意混着热意,让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地里。
他没有立刻继续。
而是直起身,走到矮柜旁,打开一抽屉,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束缚带。皮带的气味淡淡的,混着皮革特有的涩。他走回来,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束缚带牢牢捆住。皮带勒进手腕内侧的软肉,勒出浅浅的红痕。
“起来。”
苏冉被他拽着胳膊拉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跪倒,又被他一把捞住腰,直接打横抱起。抱的动作很稳,却没有任何温柔。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小臂,能感觉到对方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心跳。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
房间不大,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床是深色的,床单拉得平整。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和玄关的味道一样,却更浓。他把她放到床沿上,让她背对他坐着,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看着我。”
苏冉被迫转过身。灯光下,夏侯宇的脸依旧冷淡,眉眼深邃,眼神里没有怒意,也没有情欲,只是一种近乎探究的平静。像在看一道早就该解开的题。
“高中的时候,”他开口,声音低而稳,“你答应过我很多事。”
苏冉的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一起去看海。一起考同一所大学。毕业后把第一次留给对方。”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她红肿的臀上轻轻按一下,按出新的痛意,“结果呢?你先给了别人。然后这些年换了多少个?我没数,但也不少。”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分手了……就不算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当时……你当时说玩够了就散……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夏侯宇的动作顿了顿。
只有一瞬。随即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吸凉凉的:“所以你就跑来这里,用这具身体蹭热度?苏冉,你还是老样子。”
他说完,手伸到她身前,解开她上衣剩下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他没有耐心地解,直接伸手到背后,单手解开搭扣,内衣被扯下,扔到一边。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
他的手掌覆上去。
掌心的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侧乳尖,轻轻拉扯,再松开,反复几次。乳尖很快就硬了,颜色也深了一点。苏冉的呼吸乱了,肩膀轻轻发抖,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只能被动地承受。
“现在,”他继续说,声音依旧薄凉,“你得把欠我的还回来。”
苏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委屈和不敢置信:“你……你嫌弃我……”
“嫌弃?”夏侯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几乎没有弧度,“我只是要你履行约定。”
他松开她的乳房,改用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上推。苏冉仰面倒下去,双手被压在身下,整个人完全打开。夏侯宇单膝跪上床,分开她的双腿,让它们尽可能地大开。红肿的臀肉压在床单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他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已经湿润的缝隙上,随即舌头贴了上去。舌尖缓慢地、用力地舔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绕着它打转。动作没有技巧,只是单纯的、持续的刺激。舌面宽厚,每一次舔过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苏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嗯……别……夏侯宇……”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他充耳不闻,只是把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把它们压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舌头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顶进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里探。内壁被温热的软肉撑开,湿意更多了,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痛感还在。
臀上的肿痛、穴口被撑开的涨痛,混着被舔弄的酸麻,缠成一团。苏冉的脚趾蜷紧,小腿的肌肉绷得发白。双手在身后死死抓着束缚带,指节发白。眼泪不断往下掉,滑进耳廓,痒痒的。
夏侯宇的舌头开始加快。
他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每一次舔弄都又重又准,专门针对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带起细小的刺痛,随即又被更柔和的舔舐覆盖。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迎向那根正在给予刺激的舌头。
“哈啊……不、不行……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小腹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夏侯宇感觉到了,反而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舌头整根顶进去,用舌尖去顶最深处的软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苏冉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和胸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断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
夏侯宇没有停。
他继续舔,直到她因为过于敏感而开始剧烈挣扎,才慢慢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把那点湿意抹在她的乳尖上。
“这是第一次。”他淡淡说,“约定里还有很多。”
苏冉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焦。双手还被反绑着,臀上的痛混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
她知道,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而她自己,似乎也已经没办法干净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