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儿童乐园出来后,他们先绕回了中庭主电梯。
苏冉的短裙还带着球池和滑梯留下的湿痕,腿心肿热敏感,膀胱已经涨到明确的不适。庄泽看了一眼电梯方向的人流,淡淡说:
“坐电梯。去高楼层绕一圈。”
电梯口人不少。下班高峰和逛街的人混在一起,两台电梯轮流开门,每次都挤得满满当当。苏冉被他们夹在中间,刚踏进其中一台,身后就涌上来更多的人。门合上的瞬间,空间被彻底填满。
前后左右全是身体。
苏冉的胸口直接贴上了前面一个男人的背,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压得变形。身后不知是谁的胸口和胯部抵着她的臀,热度清晰可感。两侧还有人的手臂、肩膀,随着电梯启动的轻微晃动不断摩擦过来。
空调的冷气在拥挤里几乎不起作用。苏冉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发烫。
庄泽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不许躲。谁摸都可以。你自己把位置站好。”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从侧面伸了过来。
那只手很试探,先是碰了碰她的腰,确认她没有反抗后,才慢慢往上,覆上她裸露的侧乳,轻轻揉了揉。苏冉的身体绷紧,却按照命令没有躲开。那只手得寸进尺,直接拨开本就遮不住多少的衣料,握住了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圈。
同一时间,身后也有了动作。
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短裙,掌心贴上她的臀瓣,用力捏了一下,再往下,直接摸到了她湿润的腿心。指尖碰到肿胀的阴唇时明显顿了顿,随即更放肆地揉按起来,偶尔用指腹刮过阴蒂。
苏冉的呼吸乱了。
电梯里人太多,稍微的喘息都会被掩盖,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隐藏。被前后同时触碰的瞬间,穴口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水,把身后那人的手指浸得更湿。膀胱在拥挤的挤压下被额外压迫,坠胀感猛地加重,她必须死死收紧,才能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漏出来。
又有手加入。
有人从另一侧握住了她的另一边乳房,两边同时被揉捏,乳尖被夹在不同的指缝里碾压。有人的手掌从前面伸进来,隔着湿透的短裙按在她的阴阜上,用力地来回磨擦。还有人更过分,直接把膝盖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让她的腿心不得不分开,湿润的黏膜蹭着对方的裤腿。
苏冉被困在正中央,几乎动弹不得。
每一次电梯的轻微晃动,都会让那些手和身体更用力地压上来。乳尖被不同的人反复玩弄,有时是揉,有时是拧,有时是用指甲轻轻刮;下身更是一片混乱——有人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有人的掌心包着整片阴唇用力揉,有人甚至用指尖抵着穴口,却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只是反复按压、打转。
水液不断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短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能已经沾到了身后人的手上、裤子上。羞耻感在拥挤的黑暗里被放大到极致——这么多人,这么近的距离,她却被当成可以随意触碰的物品,而她自己还在拼命忍着尿意。
晋昭昭不知什么时候靠到了她耳边,声音极低,却清晰:
“夹紧。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是漏了,全电梯都会闻到。下面那些手都在等你失控。”
苏冉拼命点头,额头已经冒出细汗。膀胱的压迫感在人群的挤压下变得近乎疼痛,出口处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提醒她极限将至。可那些手却没有要停的意思——有人把她的乳尖拉长再松开,有人用两根手指夹着阴蒂快速摩擦,有人甚至从后面伸手,按上她鼓起的小腹,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嗯……!”
苏冉没能完全忍住声音。短促的、带着哭音的喘息溢出来,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周围明显有几个人的呼吸变重了,动作也更大胆了几分。
电梯到了某一层,门开了。
有人出去,又有新的人进来。新上来的人很快就加入了这场无声的玩弄——有人的手从空隙里伸进来,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有人的手指再次探进裙底,沾了一手的湿润后,甚至把指尖伸到她唇边。苏冉在混沌里下意识地张嘴,把那根沾满自己味道的手指含了进去。
门再次合上。
拥挤依旧。
苏冉已经几乎站不住,全靠前后的身体和庄泽、游志业的支撑。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感觉:乳尖被不停地揉拧吸吮(有人在黑暗里低头含住了她),阴蒂被不同的手指轮流玩弄,小腹被一次次按压,膀胱的液体一次次被逼到出口,又被她一次次死死压回去。
不知道过了几层,电梯终于到了他们要去的楼层。
门开的瞬间,那些手依依不舍地撤走。有人临走前还用力捏了一把她的乳尖,有人在她的腿心拍了一下,留下清脆的水声。苏冉被庄泽和游志业一左一右架着走出去,短裙湿得透明,贴在身上;胸口布满指印;腿心一片狼藉,还在往下滴着水。
晋昭昭走在旁边,低声笑着说:
“一整电梯的人,差不多都摸过你了。胸也被吸了,下面也被玩肿了。冉冉,你现在还忍得住吗?”
苏冉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在忍。可是……真的快到了。”
庄泽看了她一眼,淡淡说:
“那就继续。去暗走廊。让你再被更多人碰碰。”
苏冉被他们架着,往人群外走。
每走一步,被玩肿的地方就摩擦一下,膀胱就往下坠一下。电梯里残留的触感和味道还粘在身上,提醒她刚刚被整厢人默默玩弄过的事实。
短裙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大腿上。阴唇和阴蒂被滑道磨过、被扇打过、被球挤压过,肿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有布料或空气摩擦过去,带来细密的、几乎让人腿软的刺激。膀胱里的坠胀感沉到了极限边缘——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包液体正用力地往下坠,出口处又酸又涨,稍一放松就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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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泽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走这边。”
他带他们拐进一条相对偏的走廊。
这里连接着员工通道和停车场方向,灯光故意设计得很暗,只有顶部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把地面照出模糊的影。墙壁是深色的,声音在这里会有轻微的回音。偶尔有人经过——有的是商场员工,有的是抄近路的客人,脚步声和人影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晋昭昭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衣服解开。全部。”
苏冉的手指发抖。她把胸口那两片已经遮不住什么的白色衣料彻底拨开,又把肩带推下去,让两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早就硬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颜色更深。没有了衣料的遮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房轻微的晃动。
“手放下。”庄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许挡。”
苏冉放下手。
就这样,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短裙,走在昏暗的走廊里。乳尖随着步伐轻轻颤着,偶尔会碰到自己的手臂,带起细碎的电流。膀胱的重量让她的小腹微微往前挺,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不自然。
有脚步声从对面接近。
一个模糊的人影。
庄泽忽然伸手,揽住苏冉的腰,把她往旁边的墙壁轻轻一推。她的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乳房却被刻意送了出去。
“迎上去。”他低声说,“用这里。主动一点。”
苏冉的呼吸乱了。
人影越来越近。是个男人的轮廓,步子不紧不慢。苏冉在极度的羞耻里,还是微微挺起了胸。硬挺的乳尖先一步碰到了对方的手臂。
男人的脚步明显顿住了。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可他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苏冉能感觉到对方的衣服面料擦过自己的乳尖,带来短暂却清晰的触感。她没有退开,反而在庄泽的手掌暗示下,又往前送了送,让柔软的乳房更明确地蹭过对方的小臂和胸口。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在黑暗里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碰了碰苏冉的侧乳。
掌心温热。
苏冉的身体抖了一下,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点水。膀胱里的液体被这一刺激激得往前涌,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漏出来。
“可以摸。”庄泽的声音平静地在黑暗里响起,“不能插。其他随意。”
男人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呼吸立刻重了。双手覆上苏冉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硬挺的乳尖。苏冉被压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胸口却被陌生人肆意玩弄。每被捏一下,下身就跟着缩一下,水液不断往外渗,把短裙弄得更湿。
晋昭昭在旁边看得很清楚,低声笑着说:
“乳尖都硬成这样了。被陌生人摸两下就流水……冉冉,你下面是不是又在夹?”
苏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汇报:
“……尿意……到极限了。被摸的时候……里面在跳。水一直在往外冒。好涨……好想尿……”
男人的手逐渐往下。他摸过苏冉暴露的腰,摸到短裙边缘,然后在庄泽没有阻止的情况下,把手伸了进去。手指直接碰到了她肿胀湿润的阴唇,在阴蒂上缓缓打着圈。
苏冉的腰猛地软了。
游志业及时从侧面扶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
“夹紧。这里还有人会过来。你现在漏了,地板会湿,下一波人会踩到。”
苏冉拼命点头,努力收缩着。可男人的手指却越来越放肆,两根指腹夹住她的阴蒂轻轻拉扯,再松开,反复玩弄。刺激太过尖锐,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膀胱的坠胀感已经变成了明确的痛感。
又有脚步声接近。
这一次是两个模糊的人影,像是一男一女。庄泽把苏冉稍微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胸口正对过去。苏冉在极度的羞耻里,再次主动挺起胸,用硬挺的乳尖去蹭过路人的手臂和身体。
女人明显“啊”了一声,男人则低低地骂了句什么。可他们没有立刻离开。黑暗给了所有人某种隐秘的勇气。男人的手很快也伸了过来,握住苏冉的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女人则在短暂的犹豫后,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腹,再往下,隔着湿透的短裙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好湿……”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意味。
苏冉被前后夹击,胸口被两只陌生的手揉弄,下身被按压,膀胱的压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只能靠游志业和晋昭昭的支撑才没有跪下去。
晋昭昭贴在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
“听见了吗?她说你很湿。这么多人轮流摸你的奶子、按你的下面,你却还在忍着尿……冉冉,你到底有多下贱?”
苏冉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液正不断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可能已经滴到了地板上。乳尖被揉得又麻又疼,阴蒂被按得又肿又敏感,而膀胱里的那包液体,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决堤的边缘。
庄泽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够了。让他们走。”
那两个路人像是突然醒过来,迅速整理了一下,快步离开了。走廊里重新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的呼吸声,和苏冉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晋昭昭伸手,在苏冉湿透的腿心抹了一把,把一手的水液抹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继续走。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摸成什么样、湿成什么样。”
苏冉被他们夹在中间,重新往前走。
胸口完全暴露,乳尖红肿发亮;短裙湿得贴在身上,遮不住任何痕迹;腿心肿热敏感,每走一步都是折磨。膀胱里的重量沉得可怕,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