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走廊出来后,苏冉几乎是被架着走的。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胸口布满指印和咬痕,乳尖肿得发亮,稍一摩擦就又痛又麻;短裙湿透,紧紧贴在大腿上;腿心一片狼藉,阴唇外翻,阴蒂红肿,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膀胱涨到了真正的临界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包液体沉甸甸地往下坠,出口处又酸又涨,像有一根细针在不断刺激。她必须持续用力收缩,才能把那股随时会决堤的冲动压回去。
庄泽看了她一眼,淡淡说:
“去宠物乐园。公开宠物化,今天必须完成。”
宠物乐园在商场顶层的开放区域。矮栅栏围出一块铺着防滑垫的场地,里面有几只被主人带来的狗在走动,空气里有淡淡的宠物气味和消毒水味。人不算密集,但足够有持续的视线——有遛宠物的,有路过的,有特意停下来看的。
晋昭昭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细牵引绳、一个简易的项圈、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
“转过身。跪下。”
苏冉的呼吸乱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还是先一步软了。她转过身,缓缓跪下去,膝盖分开,双手撑地。短裙因为姿势堆到腰上,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晋昭昭绕到她面前,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扣好,再把铃铛挂在项圈前方。牵引绳扣上后,轻轻一拉,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现在开始,你是狗。”晋昭昭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明确的命令感,“不许用人的方式说话。只能叫。听懂了就点头。”
苏冉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头。项圈的皮面贴着皮肤,不紧,却存在感极强。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爬。”晋昭昭拉了拉绳子,“围着场地爬一圈。屁股抬高,腿分开。让所有人看清楚你下面有多湿。”
苏冉开始爬。
每爬一步,乳房就跟着沉重地晃动,肿痛的乳尖一次次擦过自己的手臂或地面的凉意;短裙完全堆在腰上,遮不住任何东西;最折磨的是下身——膝盖分开的姿势让肿胀的阴唇完全敞开,被空气吹着,被自己的动作牵拉着。水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防滑垫上留下细小的水渍。铃铛随着爬行的节奏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里有一条正在公开展示的“狗”。
有人停下来了。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又放下,有人干脆站在栅栏外,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爬行的姿势、晃动的乳房、以及不断滴水的腿心。苏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断。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暴露里兴奋到发抖——穴口不停地收缩,水液不停地往外涌,膀胱的液体一次次冲击着出口,被她用最后的力气死死压住。
爬完一圈,她已经喘得厉害。
晋昭昭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叫一声。”
苏冉的眼睛瞬间湿了。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压抑的“汪……”。
铃铛跟着晃了一下。
周围明显有人笑出了声。
“再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苏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又叫了一声,比刚才稍大。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下身却在这一声叫完后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滴在垫子上。
庄泽走过来,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让她把腿分得更开。
“继续爬。这次绕着那些人爬。主动把屁股对着他们。”
苏冉重新低下头,继续往前爬。
每经过一个站着的人,她都要按命令把屁股朝向对方,短暂停顿,让对方把她湿润红肿的下身看清楚。有人倒抽一口冷气,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有人则呼吸明显变重。铃铛一直在响,水液一直在滴,尿意一直在往上涌。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被公开展示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