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依旧有狗舔屁股,但无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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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被重新按回防滑垫上时,全身都在细细发抖。
项圈还紧紧贴着脖颈,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轻响,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提醒所有人:这是一条正在被公开展示的狗。短裙早被丢到一边,她现在完全赤裸,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证明她还“穿着”什么。胸口布满指印和咬痕,乳尖肿得又红又亮,稍有空气流动就带来过电般的刺痛;屁股上新旧掌印交迭,皮肤滚烫;腿心更是一片狼藉——阴唇被舔得外翻,阴蒂充血肿胀,从肿胀的软肉间高高探出头来,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液,混着之前狗的唾液,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垫子上。
膀胱已经涨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包温热的液体在用力挤压出口,酸胀得近乎疼痛。小腹微微鼓起,皮肤被撑得发亮。她必须持续用力收缩着最深处的肌肉,才能把那股随时会决堤的冲动压回去。可越是收缩,穴口就越是敏感,水液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晋昭昭站在她面前,手里多了一个不锈钢的宠物食盆,和一小袋从商场便利店买来的牛奶。透明的液体倒进盆里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项公开训练。”她的声音很平,却让苏冉的脊背瞬间发凉,“像真正的狗一样被喂食。用嘴。不许用手。屁股始终抬着,腿始终分开。让所有人看清楚,你一边吃东西,一边流水。”
苏冉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又涌了上来。羞耻像滚烫的油一样从脊椎底端往上翻滚,可身体却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又热了一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滴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还是点了点头。
晋昭昭把食盆放在地上,拉了拉牵引绳,让苏冉爬到食盆前。
“趴好。”
苏冉把脸低下去。
冰凉的牛奶贴上嘴唇的瞬间,羞耻感几乎将她撕裂。她只能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食盆里的牛奶。温热的舌头卷入冰凉的液体,再吞咽下去,动作缓慢而笨拙。姿势被迫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屁股,膝盖分到最开,肿胀的阴唇完全敞开,被空气吹着,被自己的呼吸牵动着。每舔一口,乳房就跟着沉重地晃一下,肿痛的乳尖擦过自己的手臂,带起细碎的痛感和更强的刺激;每舔一口,穴口就收缩一下,又挤出一点水,滴在垫子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铃铛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不断轻响,像是在为这场公开表演伴奏。
周围的人明显更多了。
有人低声议论“真的在用狗盆吃东西”,有人盯着她高高抬起的屁股和不断滴水的腿心看呆了,有人甚至往前站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苏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烧在皮肤上——烧在她的乳房上,烧在她的腰线上,烧在她完全敞开、不断流水的腿心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意识烧断,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阴蒂在空气中轻轻跳动,穴口不停地痉挛,水液不停地往外涌。
吃到一半的时候,又有狗被牵了过来。
这一次是两只。一只小型的泰迪,一只中型的柯基。它们对苏冉身上的气味产生了浓厚兴趣,主人刚一放松牵引绳,两只狗就凑了上来。
泰迪先一步,伸出粉嫩的舌头,直接舔上苏冉还沾着牛奶的脸颊和嘴唇。温热的舌面刮过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试图往她嘴里钻。柯基则绕到她身后,鼻子用力嗅着她腿间不断滴落的水液,嗅了好几下后,也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上了她肿胀的阴唇。
前后同时被舔。
苏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前面是狗在舔她的脸和嘴,把残留的牛奶和她的泪水一起卷走;后面是另一只狗在认真地清理她的下身。粗糙的舌头一次次从后往前,重重地刮过阴唇、阴蒂、会阴,甚至试图往穴口里钻。刺激密得让她眼前发白,又痛又麻又痒,带着动物特有的不知轻重的力道。每被舔一下,穴口就猛地收缩一下,涌出一大股水;每被舔一下,膀胱就往外冲一下,酸胀感几乎变成了尖锐的痛。
她死死收缩着最深处的肌肉,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部绷紧,才没有当场失禁。可还是有一小股热流失控地漏了出来,被柯基的舌头立刻卷走。
“不许停。”晋昭昭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逃,声音里带着笑,“继续吃。吃完之前不许抬头痛。它们想舔,就让它们舔干净。”
苏冉只能一边继续舔食盆里的牛奶,一边承受身后不断的舔舐。眼泪混着牛奶和狗的唾液往下掉,滴进食盆里,又被她自己舔掉。羞耻、兴奋、尿意、被动物对待的屈辱全部绞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呜咽,能听见铃铛不停的轻响,能听见周围有人低声骂“变态”,有人呼吸变得粗重。
牛奶终于被舔完了。
苏冉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一片狼藉——牛奶、泪水、狗的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身后的柯基还在认真地舔,把她的水液卷走,又舔出新的来,舌头一次次重重刮过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泰迪则继续舔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像是在亲昵,又像是在品尝。
晋昭昭这才让人把狗拉开。
苏冉整个人几乎瘫在垫子上,只有屁股还被迫抬着。水液把身下的垫子弄得一塌糊涂,铃铛随着她的急促喘息不停作响。阴蒂被舔得又红又肿,稍有空气流动就带来过电般的刺激,穴口还在不停地开合,往外吐着水。
庄泽走过来,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拇指在她湿润的嘴唇上擦过,把残留的牛奶和唾液抹开。
“最后三个命令。”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绝对的力度,“一,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抽送三十下,边做边叫。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叫。二,爬到那群人面前,逐个把屁股送上去,让他们打三下。打完要摇屁股道谢。三,回到我脚边,用脸贴着我的鞋,说你是发情的母狗,请求被带去释放。”
苏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她还是照做了。
右手伸到身后,两根手指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温热的内壁立刻疯狂地缠上来,又软又热,每抽送一下就带出更多的水声。她一边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狗叫,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每叫一声,穴口就跟着绞紧一下。数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数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水液已经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垫子上;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的手臂彻底软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接着是爬向围观的人群。
每到一个人面前,她就转过身子,把湿淋淋的屁股和红肿的腿心高高送上去,轻轻摇晃。有人轻轻打,有人打得很重,掌风带着灼热的痛感落在已经有印记的臀肉上;有人打完还要多摸两把,用指腹刮过她的阴蒂,或按进穴口浅浅抽送;有人打完直接用脚尖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又抖着漏出一点水才停。苏冉全部受着,每被打一下就抖一下,每被打一下就漏出一点水,然后还要摇着屁股,用破碎的声音说“谢谢”。
最后,她爬回庄泽脚边。
脸贴上他的鞋面,冰凉的皮革贴着滚烫的脸颊。眼泪把鞋面晕湿了一小块。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一字一句、带着哭腔地说完了:
“……我是……发情的母狗……下面……一直在流水……请求……被带去释放……求你们……让我尿……让我被你们使用……”
庄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罕见地带了一点温和。
“可以了。”他说,“今天公开的部分,到此结束。去洗手间。把剩下的,全部释放出来。”
苏冉被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已经几乎站不直。
项圈还戴着,铃铛还在响。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红的、肿的、湿的、脏的。她低着头,被他们架着,一步一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被玩到极致的身体就提醒她一次: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而最终的释放,终于只剩最后一小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