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约在一家偏僻的日式浴场。
彤彤在群里软软地提议:“最近打本打得人都木了,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嘛。”
苏冉回了“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可她还是去了。
浴场分男女区域,中间隔着一道高高的木墙。他们先在公共休息区换了浴衣。信世靠在旁边的榻榻米上,浴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和下颌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苏冉只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那一眼已经够了——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轻轻舔过。
良的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指,力道比平时重:
“今晚别乱想。”
苏冉点头,却没敢看他的眼睛。
分开的时候,彤彤还笑着跟她挥手:“冉冉你慢点泡,别晕了!”
苏冉进了女汤,却只待了不到十分钟。
热水泡得皮肤发粉,可她心里那点痒却越来越重。她把浴衣重新穿上,心一横,绕过员工通道,推开了男汤的门。
热气扑面而来。
男汤比女汤更大,蒸汽更浓。几个陌生男人的身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低沉的交谈声被水声盖住。苏冉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她刚走进去,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拽进了最角落的石壁后。
是良。
他眼神很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苏冉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隔着浓白的蒸汽,看向浴池另一边。
信世正靠在池边,原本闭着眼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慢慢睁开。
视线穿过蒸汽,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苏冉的呼吸瞬间乱了。
一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兴奋从脊椎最末端窜上来。她没有躲。
反而在良用身体挡住她、试图把她往更隐蔽处带的时候,故意轻轻拉开浴衣的领口。两只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胸,把柔软的乳肉往上捧起、挤压,乳尖因为热水和突然的暴露已经硬得发疼,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对着信世的方向完全送了出去。
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苏冉……你……”
她却像没听见。
双手开始缓缓揉弄自己的胸。指尖陷进乳肉里,慢慢推、慢慢挤,拇指偶尔恶劣地刮过已经立起的乳尖。动作又慢又浪,蒸汽让皮肤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胸前那两点深色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把胸送得更前、更高一点,眼睛却始终隔着蒸汽,死死盯着信世的方向。
信世没有移开视线。
他靠在池边,一动不动。热水没到他的胸口,锁骨上全是水光。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把自己的胸捧出来给他看,看着她用自己的手指把乳尖揉得发红。
苏冉的腿心瞬间就湿透了。
不是因为热水。
是因为那双眼睛。
是因为自己正在被他看着,做这些事。
一股强烈的暴露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在良怀里轻轻扭动,浴衣下摆被她自己慢慢掀高,先露出膝盖,再露出白得刺眼的大腿根。一只手还在继续揉胸,另一只手却顺着小腹往下,在良视线的死角里,轻轻按上自己已经发烫、发肿的腿心。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用两根手指慢慢地、用力地磨了两下,阴蒂被压得又疼又爽。眼睛却仍旧看着信世,像是在问他:看清楚了吗?
良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以为她是因为“在外面、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见”而兴奋。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把她整个人转过去,面朝冰冷的石壁,自己从后面用身体把她死死挡住。浴衣被他粗暴地扯开到腰间,热气和凉意同时贴上她的后背和胸口。
“这么兴奋?”良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已经绕到前面,握住她还在自己揉的那只手,“因为可能会被看见?因为在外面?”
苏冉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尾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喘:
“……嗯。好刺激……被人看着……好舒服……”
她说的是实话。
只是“被人”是谁,他不知道。
良把她按在角落的石壁上,自己蹲了下去。
热水没过他的肩。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让她不得不更打开。然后低头,直接张开嘴,含住了她。
苏冉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
良的舌头又热又软,熟练地分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舌尖精准地顶上最敏感、最肿胀的那一点。他先用舌面用力地来回舔舐,再突然含住吸吮,发出清晰的、在水汽里显得格外色情的啧啧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再立刻用舌头安抚。水下的声音被热气盖住大半,可苏冉却觉得自己听得一清二楚——舌头搅动水液的声音,自己压抑到发抖的呜咽,还有良因为她夹得太紧而偶尔溢出的低喘。
她的手死死抓住石壁,指甲几乎掐进石缝里。可胸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甚至更主动地往前挺了挺,把湿漉漉、发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蒸汽和那双眼睛能看见的方向。
信世还在看。
隔着浓得化不开的蒸汽,他的视线像有实体一样,落在她被良用嘴彻底打开、彻底侍候着的身体上。落在她自己捧着的胸上,落在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唇上,落在她眼尾已经红透的样子上。
苏冉高潮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整个人剧烈发抖,腿根痉挛着死死夹紧良的头,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池水往下淌。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尖叫和哭腔都堵回去,可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双眼睛。高潮的余韵里,她甚至主动把胸又往前送了送,乳尖在热气里微微发颤,像是在邀请他看得更清楚一点,像是在说:看吧,我就是这样被吃到高潮的。
暴露的快感让这一波高潮拉得又长又狠。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而唯一的观众,正是她最想给他看的那个人。
良抬起头,下巴、嘴唇全是她的水,连鼻尖都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彻底失神的眼睛,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明显的喘息:
“夹这么紧,水这么多……喷了我一脸。就因为在外面?因为可能被看见?”
苏冉点头,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嗯……被看着……好爽……还想要……”
她没有说谎。
她只是把最关键的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良的眼神暗到了极点。他重新站起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浴衣。硬烫的性器直接抵上她还在痉挛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
“那再让你更爽一点。”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苏冉又一次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水波剧烈荡开。良这次不再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顶到最里面。苏冉被他抵在石壁上,双腿挂在他腰上,胸完全贴着他的胸口,却还是忍不住侧过头,隔着蒸汽去找那双眼睛。
信世还在。
他换了个更清楚的角度,依旧靠在池边,静静地看着她被自己的男友一次次顶到失神,看着她的胸在撞击下不断晃动,看着她的眼睛在高潮逼近时死死盯着自己。
苏冉在被进入的时候,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狠。
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在疯狂绞紧,水液被性器带出又推进,发出淫靡的水声。她把脸埋进良的肩窝,却在最紧的那一刻,用力把自己的胸从两人之间挤出来一点,好让对面能看见她发红的乳尖是怎么在空气里发抖的。
良咬着她的肩膀,低声骂:
“骚成这样……就因为外面?”
苏冉哭着点头,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被看见……好舒服……还想给他看……”
“他”是谁,她没说。
良也没有再问。
他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把她再一次送上高潮。
直到苏冉被他几乎半抱着、用浴衣严严实实裹好,带着离开男汤的时候,那双眼睛才慢慢移开。
苏冉被带回休息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坐在榻榻米上,浴衣领口被自己无意识地又拉宽了一点。乳尖还在浴衣下发硬,腿心更是一塌糊涂,稍一夹紧就能感觉到良留下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溢。
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要烧起来。
而苏冉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浴衣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颤、发肿的腿心。
那里还在流水。
因为被看见。
因为故意给看。
因为那双眼睛,比任何舌头、任何性器,都让她高潮得更彻底、更下贱、也更诚实。
她知道自己有暴露癖。
而今天,她把它用在了最不该用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