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证结束的第二天,苏冉没有休息。
她带着那根已经有些旧的牛头震动棒,再次出现在金融区附近。这次她选的地方更靠近一栋证券大楼的侧门,下午三点,正是有人进进出出的时候。短裙、真空、斜挎包,和上次几乎一样。区别是,她今天故意把录制打开,镜头朝外,想把「路人反应」也一起留下。
「就一次。」她在心里重复,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她找到绿化带后相对隐蔽的位置,深呼吸,掀起裙子。里面已经有了薄薄的湿意——光是想到「要被看见」,身体就先热了。牛头抵上穴口,她没有犹豫,直接往里推。
「啊……」
比在会议室里更清晰的异物感。室外的风吹过裸露的腿根,和体内被撑开的胀满感形成尖锐对比。她把整根送进去,打开开关,低频率的震动立刻让她腿软。扶着护栏,她对着手机,声音又软又抖:
「牛……来。股市……再牛一次。」
很快有人注意到。
先是两个穿衬衫的男人,脚步慢下来。其中一个盯着她腿间的动作,眼睛亮了;另一个低声骂了句「真有病」,却没有走。苏冉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被撑开的地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震动棒绞得更紧。
她强迫自己继续抽送。水声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她一边做,一边用发颤的声音重复那些股票黑话:「成交量……好大……主力进场了……要涨停了……」
人越聚越多。
有人停下,有人掏手机,有人直接站到五六米外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得更近,盯着她被震动棒填满的穴口,喉结滚动,声音发哑:「真的是那个牛来啊……」
苏冉抬眼看他,脸颊烧得厉害,却把腿又分开了一点。
「看够了吗……」她声音发颤,「要不要……沾点好运?」
男人眼睛暗了暗。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上前,伸手。手指先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腿根,随即顺着往上,碰到了被撑开的软肉。苏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男人的指腹在她穴口边缘蹭了蹭,沾了一手的淫水,然后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
「为了股市。」他低声说,像在自嘲,又像在认真祈愿。
苏冉的内壁猛地收缩。
第二个男人跟了上来。他更直接,蹲下身,盯着她被震动棒进出的地方,伸手拨开她的阴唇,让镜头和自己都看得更清楚。指尖按上肿胀的阴蒂,轻轻揉了两下。苏冉哭着喘出声,却还是把「牛来」两个字完整说完。
「我也沾一点。」第二个男人说着,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第三个、第四个。
有人只是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和腿根;有人直接用手指沾了她不断往外溢的水,抹在自己嘴唇上;有人甚至低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她被撑得发亮的穴口边缘,然后起身,像完成了什么仪式。苏冉被摸得全身发抖,震动棒还在体内工作,每一次被触碰都让她内壁痉挛得更厉害。
「为了牛市。」
「沾点姐姐的运气。」
「牛来……真的牛。」
他们说着这些话,有的兴奋,有的嘲弄,有的只是跟着起哄。苏冉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不同的手指、不同的舌头带走,羞耻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可身体却越来越敏感。阴蒂被揉得又麻又胀,穴口被反复拨开、触碰,高潮逼得她几乎站不住。
「啊……要……要去了……」
她哭着叫出声,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溅在最近那个男人的手背上。他愣了一下,随即把那手背放到嘴边,舔了。
「谢了,姐姐。」
苏冉腿一软,几乎跪下去。有人扶了她一把,手却顺势摸进她的裙子,在她还在痉挛的穴口蹭了蹭。她没有力气拒绝,只能靠着护栏,任由震动棒还在体内轻轻震动,任由更多人围上来,用手指、用目光、用低声的意淫,把她当成某种可以带来「好运」的公共道具。
直到保安的哨声从远处传来,人群才散得快了些。
苏冉把震动棒抽出来,发出一声清晰的水声。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还能看见里面被磨得发红、还在轻轻收缩的软肉。她放下裙子,腿在抖,却强迫自己把手机收好,从人群边缘快步离开。
走出去两条街,她才敢停下来。
靠着墙,大口喘气。手机已经震个不停——新的视频、新的截图、新的「刚才在证券楼旁边沾了牛来的水」的讨论。她点开其中几条,看着那些人意淫她「被轮流摸」「被喝淫水祈福」「当众潮吹」的文字,身体又热了起来。
「……好过分。」她小小声说。
保安的哨声越来越近。
苏冉还没来得及把震动棒完全抽出来,两个穿制服的人已经快步走过来。人群瞬间散开,有人还在回头拍,有人低声笑着说「被抓了」。她慌乱地放下裙子,震动棒还半埋在体内,每走一步都摩擦到敏感的内壁,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这边不能这样。」保安语气强硬,目光却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凌乱的裙摆和发红的眼角,「赶紧走,再留下来就录监控报警了。」
苏冉低着头,把包捂在身前,快步离开。走到街角才敢停下来,靠着墙把震动棒彻底抽出来。水声清晰,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还能感觉到空气凉凉的触感。她把湿漉漉的道具塞回包里,手指全是自己的味道。
手机震个不停。
新的视频已经传开了——她被路人围着摸、被舔、被喝淫水、最后被保安赶走的全程。评论区有人骂「真恶心」,有人却在说「想买姐姐的实体」「想用和姐姐一样的穴」。
苏冉盯着那些字,心跳得厉害。
她突然有了一个更出格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