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盖的凉是一整块压上来的。
苏冉的小腹、乳尖、甚至下巴都贴上那层还带着白天晒意的金属,冰意从皮肤钻进已经整夜发烫的里面,她整个人一颤,穴口却在颤里张开——短裙堆在腰上,合不拢的肉对着公园,也对着那块白得刺眼的车牌。风从停车场边缘刮过来,先吹过红肿的蒂,再灌进还在往外吐精的口,空、凉、一缩一缩地发痒,痒得她手指在车漆上抓出无声的痕。
「入镜。」运动背心把手机往后拉,画面里同时有她的腰、那口湿红、以及反光里的号码,「认出来就认。」
白T从后面进来。
这一次没有磨。龟头抵上那圈早就合不拢的肉,借着她趴着的角度整根没入,一下顶到宫口。苏冉的叫声撞上车盖,又弹回来,闷,哑,带着水汽。痛是深的:整晚被反复凿过的黏膜此刻薄得发亮,每一寸被撑开都像把淤伤重新撕开;爽是跟着痛一起来的,从宫颈口炸到尾椎,炸得她脚趾离地,鞋尖在水泥上点一下又离开。体内那一汪装不住的液被这一下挤出很多,温热地沿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车牌下方的保险杠上,很小一滴,亮的。
「十一。」有人在她头顶报。
「不要报……车牌、会看见……啊、太深……」
深是因为趴着。重力把子宫口送上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那圈软肉上,撞完研磨,研磨完再抽出,抽出时翻出一圈嫩肉,带出白沫,拍在他小腹上。车身随着顶弄轻轻晃,金属把声音传得很远,远到公园入口都能听见肉体拍上臀的响。苏冉的乳尖在车盖上被蹭得又红又疼,疼完是麻,麻完她自己把胸送回去贴紧那层凉,送完才羞。
扇逼落在侧边。
掌风带着夜气抽在阴蒂和被撑开的边缘,清脆,火辣。苏冉整个人往前窜,又被腰上的手拖回来,拖回来的时候整根没入,宫口被撞得发麻,眼前白了一片。金边眼镜绕到车头,两手按住她的腕,让她的纯欲脸正对挡风玻璃——玻璃里有她自己:眼睛红,嘴张开,每被顶一下就往上颤。他没有进她的嘴,只是用拇指擦开她咬紧的下唇。
「别咬。脸要入镜。」
浅色开衫的人站在侧面,把她自己的手机塞回她手里,强迫她举着,后置对着结合处,前置还能扫到车牌。「自己拍。日常。」
苏冉的手臂抖得几乎拿不稳。屏幕里先出现的是自己如何被劈开,如何把残精捣成更稀的水,如何在每一记深入里漏得更多。她想把手机丢掉,手指没有力气。黑外套路人这时才加入——不是替换,是伸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小腹,掌心正好接住被顶起来的那一块,也正好把阴蒂夹在指缝里,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挤。
太过了。
穴里被凿,蒂被挤,乳在冰金属上磨,三种痛三种爽绞在小腹里,苏冉分不清哪一口是喘,哪一口是哭。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软在车盖上,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在交合处,有些溅到镜头上,有些沿着车牌边缘往下淌。白T被她绞死,抵着宫口射进来,第十二股。滚烫,又多,冲在已经灌满的地方,胀得她以为小腹会从皮肤外面被看见。她的腰抖个不停,穴口却还在吮,吮不下的成股往外涌,涌到他抽出去的瞬间,滴在保险杠上,滴在水泥地上,滴成一小摊反着灯光的白。
检查发生在车牌前面。
他们把她的膝弯抬高,让她侧过一点,穴口对着镜头,也对着那串号码。一张一合,白浊往外吐,怎么也含不住。运动背心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给她看刚才那几秒:她自己举着手机,纯欲的脸和交合处同框,车牌亮着,她的嘴在说「不要拍」,身体却在往回送。
「vlog结束了。」他把录音停掉。红点熄灭的瞬间,苏冉忽然听见自己的呼吸有多响。
短裙被放下。湿布贴住肿蒂,每一步都是刮。他们没有再换地点。有人把她的手机还给她,相册里多了很长一条,标题还是几个小时前她打的字。有人已经把备份传到别的地方。白T替她把衬衫最下面一颗扣子扣上,扣不上多少,领口仍开着,锁骨下全是红。
「帖是你发的。」棒球帽说,声音终于平了,「到场就知道。」
苏冉没有回答。腿在抖,体内那一汪液随着步伐晃,晃到宫口就酸,酸完往外漏,漏在回主路的石板上,淡掉,却一直在。公园的滑梯、秋千、单杠、石桌、凉亭、健身区、喷泉,全在她身后的暗里,铁链被风吹得轻轻响了一下,像什么还没结束。
她把自己的手机握紧。屏幕亮起,第一条通知已经进来——有人转发了她「今日公园」的成片,封面是灯下分开腿的那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