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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酒温池夜(瑾钰高h)

作者:云压雨字数:3041更新时间:2026-08-20 16:33:56
  浴房内,沉怀瑾浸在浴桶之中,阖目养神。
  今日在席间听闻大雪封山,他急急寻了个由头离席,策马出庄,欲另寻一条可通之道,若能寻到便称有急务在身,独骑先行,留李含钰在山庄待明晨路通再返。
  可风雪实在太急,他行至那截倒落的古树前,见那树干粗可三人合抱,横断去路;又往旁侧探了几条山间小径,积雪已没至大腿根处,连路都辨认不清。天寒地冻,风雪不止,这等境况下莫说要清路,便是多站片刻都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无奈之下,他只得调转马头,折返山庄。
  想到自己休沐之期不过寥寥数日,却被这场筵席生生占去了一日,他和李含钰被困不得归家,李含章在家中定然悬心,不免愈发烦闷。偏生今夜还须与李含钰同处一室,熬过这一夜,心里那份窘迫,便又沉了几分。
  不知怎地,沉怀瑾忽觉周身燥热翻涌,只当是在汤池沐浴过久所致,当即抬步踏出浴桶。垂眸一望,胯下那物竟有抬头之势。沉怀瑾霎时额角青筋跳动,心中惊疑不定。他强敛心神,草草拭净身躯,将中衣、外袍匆匆穿戴妥当,旋即推门步出浴室。
  方才踏出浴室,便望见李含钰静坐于窗下矮榻之上。她双颊晕染潮红,呼吸急促微乱,一双杏眸水光氤氲,暗藏难耐的燥意,紧咬唇瓣,偏过面庞,不敢与他对视。沉怀瑾心口骤然一沉,瞬间洞悉了缘由——方才随同膳食一并送来的那壶温酒,定然有问题,二人皆饮下了那酒,究竟是何人胆大包天,竟敢在公主的私家庄园之中,行下这般龌龊阴私的勾当?
  他正暗自思索来龙去脉,门外忽传来侍女通传,说是奉公主之命送来热茶。纵使二人此刻浑身焦灼难耐,也只得出声应允她入内。
  那婢女刚跨过门槛,便双膝发软跪倒在地,语声瑟瑟请罪,自言初来山庄当差,行事疏忽大意,错把本该送入公主院落的酒送到了这间厢房,又忘了早先备好热茶,只求二位贵人宽宥责罚。
  此言一出,沉怀瑾与李含钰还有甚么不明白,原来这酒本是特意为沉月华夜里助兴所备,阴差阳错,反倒被他们二人误饮下肚。沉怀瑾命她将热茶放下,速速退出去,便转身欲重回浴室,只求暂且避开李含钰,隔开分寸,压下体内翻涌的异样。
  未及踏足浴房,身后忽闻一阵响动。原是李含钰猛地自榻上坐起,疾步走向那扇落地槅扇,双手一推,将那门扇豁然敞开,只见门外有处暖池,在漫天飞雪中兀自冒着热气。
  朔风裹着碎雪,霎时灌了满屋,吹得灯烛摇摇欲灭。沉怀瑾被那寒气一激,神思清明了几分。抬目望去,只见李含钰已跪在池边的积雪里,双手捧起大把的雪覆在面上,似要以那彻骨寒意将自己从迷乱中硬生生拽回来。她踉跄着想要起身,脚下却虚浮无力,身子一歪,直直栽入了那暖雾氤氲的池中。
  那暖池不算深,可她挣扎得急,像是溺水之人那般仓皇扑腾,双臂胡乱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间呛了好几口,咳得眼眶泛红。沉怀瑾心头一紧,几步抢至池边,纵身跃入水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从池中捞了起来。
  二人衣衫尽湿,紧紧贴着。李含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衣靠在他怀中,被他握住的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又热又烫,烫得她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又软又细,轻轻挠过耳畔,听得沉怀瑾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方才被那风雪吹醒了几分的神思,此刻竟又缓缓沉了下去,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絮,越坠越深,越深越乱。
  他低头望向怀中的她。那双杏眼已被情欲染得发浑,此刻也正湿漉漉地望着他,暖池的水将她散乱的发丝浸得湿透,贴在红透的两颊边,水珠挂在发梢上,被夜风一吹,凝成细碎的白霜,衬得那张脸愈发艳得不像话,那丰唇鲜红欲滴,微微张着,时不时溢出几声轻细的娇吟。
  这模样,他见过。在那湖心亭二层的书阁里,她伏在二弟身下,被肏到要泄的那一刻,那双杏眸便是这般,满怀情欲,痴痴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而此刻,那双眸子对上了他。
  李含钰神思一半混沌一半清醒,浑身燥热难当,腿心那花穴早已被自己润得湿透。被沉怀瑾这么紧紧拥着,竟又泌出好几股淫液来,羞得她身子又软了几分,与沉怀瑾贴得更紧了。她望着面前那张与沉怀瑜有六七分相似的脸,竟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般,破天荒地抬起手来,指尖颤颤地抚上他的面颊。
  沉怀瑾被她这般贴近,颈间尽是她湿润的吐息,酒香与她嘴那丁香香漱混着的味道,直直钻入肺腑,搅得他脑中阵阵发紧。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隔着湿透的衣袍抵在她的小腹。他低头,见她指尖颤颤抚上自己面颊,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一簇火星溅在干柴上,叫他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望着她那双红润欲滴的唇,脑中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俯身便要吻下去,在两唇相距不过半寸之际,他却猛地顿住。
  一丝残存的理智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混沌的脑子里,似要教他看清了怀中人是谁,那是他弟弟的妻子,是他妻妹。脑中一面是天理人伦,一面是她那双湿漉漉的,满怀情欲的杏眸,两相交战,绞得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
  李含钰却忽然仰起了脸,那两片丰润的唇贴了上来,将他与她之间那最后一线空隙也消弭了。她吻得又急又狠,灵巧的舌尖探入,不给他任何退让的余地,缠住他的舌狠狠搅动,像是要将那团烧得她浑身发烫的火也渡到他身上来。
  沉怀瑾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个干净。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舌尖探入,扫过她的齿列,将那股残余的淡酒气息一并攫取。那吻深且重,带着一股压抑太久、骤然放开的力道,逼得怀中之人口中发出阵阵含混的呻吟。
  “嗯……唔……”
  那细碎的声音钻进他耳中,将残存的那一丝清明也一并焚尽。他不再去想她是谁,也不愿去想自己是谁,只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酒与热意织就的情潮中,愈陷愈深。
  二人在纠缠之间,将对方的衣袍胡乱褪了个干净,一件件散落在池中。赤裸相拥,肌肤紧贴。她胸前那团乳儿的柔软沉沉地压在他胸膛,又从两侧微微溢开,那触感又滑又烫。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茎贴在她小腹上,热意灼人。
  雪愈发密了。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他们滚烫的身子上,尚作停留,便被二人滚烫的身躯融化作水珠,顺着肌理的起伏滑落,洇入二人紧贴的缝隙之间。池中的暖雾仍在蒸腾,将这池里的一幕笼得影影绰绰,似真似幻。风裹着雪挤进那围绕他们二人的氤氲热气中,抚在二人发烫的肌肤上,激起细微的战栗,让二人又拥紧了几分。
  二人唇齿分离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悬在相离的寸许之间。沉怀瑾沉沉地望着怀中那张被情潮浸透的脸,只见眉眼间尽是迷乱与媚态。他抬手抬起她一侧腿,将那硬得生疼的粗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径直送了进去。
  “嗯……啊——”
  李含钰憋了许久,那物甫一没入,她便猛地绞紧了身子,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竟当场泄了,热液兜头浇下,裹得那粗茎又湿又烫。那紧致的穴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又吮又吸,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滔天的快感自脊椎末端窜上来,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将他往情欲更深处拽去,让他再也无法抽身。
  他晓得的。此刻他与李含钰之间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他入了她,她是他弟弟的妻子,是他妻妹。此刻他埋在她身体深处,被她那穴紧紧绞着,那心底痛意和脑海里的快意交织在一处,浑似一张挣不脱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越挣扎便收得越紧。
  二人交合处没在池水中,水波随沉怀瑾的抽送一圈一圈荡开,拍打池壁,溅起细碎的水声,那声响格外清晰的钻入二人的耳中,似乎将呼啸的风雪声也压了下去。二人急促交错的喘息沉在水汽里,身下相合处传来的快意一阵强过一阵,让二人情动不已,将那世俗纲伦、伦常之防,连同那愧意与难堪,都暂且推到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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