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叁日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刘金花却是生生地,把这几日,过成了她这大半辈子里,最漫长的一段时光。
白日里,她照旧是那副端庄从容的贵妇做派,插花、饮茶、跟孙姐间话家常,半点不露声色;只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便时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那一轮清冷的月色,恍恍惚惚间,竟想起了自己年轻那会儿,在「皇后歌舞厅」驻唱的光景——那时的她,站在台上,任凭台下那些个粗俗的男人,拿着或炽热或轻佻的目光,将自己浑身上下,来来回回地打量、品评,如同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她原以为,自己这大半辈子熬过来,好歹也算是从那般任人观赏、任人评判的境地里,挣脱出来了,谁承想,兜兜转转,命运竟又将她,重新推回了那个起点——只不过这一回,台下那个用目光将她扒得寸缕不存的人,换成了自己名义上的继子罢了。
这般想着,她心里,倒也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恐惧与挣扎来,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平静——这出戏,她这辈子,好歹也算是唱惯了。
且说这一头,王大鹏这叁日,也是过得心神不寧、坐立难安。
他这人,色厉内荏惯了,撂下那句「叁日为限」的狠话时,何等的意气风发,可这话一出口,往后这叁天,反倒是他自己,先煎熬了起来。他一面惦记着刘金花的答覆,一面又怕她当真是个硬骨头,寧死不从、径直去报了案,那样一来,自己这桩心事,可就要彻底断了念想;可若她当真应承下来,这心里,又生出几分连他自己都觉得齷齪的期待与亢奋来——他一遍遍地设想着,那位素来端庄疏离、从未正眼瞧过自己几分的小妈,此刻不得不放下身段,任由自己摆佈,究竟会是怎样一副光景。这般患得患失、又夹杂着几分阴暗快意的心思,反反覆覆地在他脑子里翻腾,搅得他这叁日,是茶不思、饭不想,办公室里那些正经公务,更是一件都批不下去,动不动便掏出手机,瞧瞧有没有未接来电,生怕错过了那通决定他这桩心事成败的电话。
到了第叁日傍晚,他正心浮气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刘金花」叁个字,他几乎是扑过去似的,一把抓起了手机。
「喂……?」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与讨好。
电话那头,刘金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这事,我想好了,当面谈吧。」
只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王大鹏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涌上了头顶——那份连日来患得患失的煎熬,此刻尽数化作了一种近乎失态的狂喜,他攥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几乎要仰头大笑出声,末了强自压抑住这份得意忘形,语气故作沉稳地,把地址报了过去。
掛了电话,王大鹏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番仪容,脸上那抹藏不住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下去——这叁日的煎熬,此刻,总算是要有个「称心如意」的结果了。
到了约定这日,王大鹏并未把地点定在什么会所酒店,而是让人把刘金花,接到了自己名下一处极为私密的公寓。
刘金花进门一瞧,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这里佈置得,压根不像是什么招待客人的排场,反倒像是个半大孩子的秘密基地:一整面墙的电竞显示屏,此刻还亮着,屏幕上停留着某款枪战游戏的对战界面;墙角堆着好几箱功能饮料的空罐子,还有几个拆开来一半的薯片包装袋,散乱地摆在一张造型浮夸的电竞椅旁;书架上,摆的不是什么商业典籍,而是一排排的手办模型,从动漫人物到游戏角色,一应俱全,五彩斑斕的灯光,从这些个精緻的塑料玩偶身上,幽幽地折射出来,倒平添了几分荒诞不经的诡异气氛。
刘金花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与嘲讽——堂堂一个王家环球公司的少东家,私底下,竟藏着这么一处充斥着少年幼稚做派的「秘密领地」,也难怪这些日子,公司大小事务,处处透着一股外强中乾的虚浮劲儿,闹了半天,这位「总裁」,骨子里,不过是个还没断奶的大孩子罢了。
王大鹏见她这般四下打量,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摆出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做派:「坐吧。」
刘金花依言在那张略显突兀的沙发上坐下,也不多寒暄,径直问道:「叁天的时限,我来了,你想怎么了结这事?」
王大鹏被她这般单刀直入的问法,倒是噎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那点子蓄谋已久、又带着几分自我说服意味的邪念,终于是彻底浮上了檯面。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必信服的强词夺理:「这事儿,说到底,是你身边的人捅出来的篓子,你要真心疼他,要保他周全……」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你也得拿出点,让我心甘情愿放过他的诚意来,不是吗?」
这般图穷匕见的一句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刘金花抬眼望着他,那双原本清冷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瞭然,却并未如他所想象的那般,露出惊惶失措的神情来。
「我都听着呢。」刘金花只是这般,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句。
王大鹏被她这般毫不迟疑的「配合」,倒是微微一怔,随即那点子残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正视的良知,又被迅速涌上来的慾望,给彻底压了下去——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讲着道理:这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愿意的,是她为了保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这般自我开脱的念头,像是一剂麻药,让他心安理得地,朝着刘金花,一步步地逼近。
刘金花望着他步步紧逼的身影,那双眼睛里,翻涌过一瞬极为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对这荒唐命运的冷笑,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讲:为了他,这条命,这副身子,这些年,早已算不得什么金贵的东西了。
她闭上了眼。
王大鹏见她这般闭目待之、不再有半分反抗的姿态,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实处,压抑多年的慾望,混杂着终于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一併涌了上来——他伸手,扯开了她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外衫,动作里,再没有半分平日里那点子装模作样的斯文体面,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迫不及待。
刘金花任由他的动作,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睁眼,也未出声抗拒——这具身子,此刻,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不过是她拿来交换高小强一条生路的筹码罢了。
王大鹏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身体,眼睛里全是压抑太久后终于得以释放的贪婪。手指先是在她锁骨上摩挲,随即整张脸贴了上去,像一头终于找到食物的野兽,用嘴唇、用牙齿、用滚烫的呼吸去丈量每一寸皮肤。他拉掉了她的内衣,从脖侧开始,又吸又舔,留下一片溼亮的痕跡,再往下,直接含住一侧乳房。
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整口包裹上去,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尖上又刮又碾,像是恨不得把那团软肉整个吞进肚子里。另一隻手同时揉着另一边,指缝陷进乳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他换着边啃咬,偶尔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吮得发红发亮的乳尖,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随即又俯下去,继续不知饜足地吸吮。
刘金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乳尖被含住的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却没有推开。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极轻的哼声。
他的脸继续往下移。小腹、腰侧、胯骨,每一处都被他的嘴唇反覆覆盖。在褪去了她的内裤后,嘴亲到了臀瓣,他用双手把两团软肉往两边分开,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去,用脸颊去蹭、用鼻子去拱,嘴唇在那道缝隙上又亲又咬,发出含混的、近乎饜足的鼻音。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此刻真的属于自己。
刘金花的腰轻轻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鼻音。
他分开了她的腿。
阴毛被他用脸直接蹭开,粗硬的触感刮过他的脸颊和鼻樑。他没有丝毫犹豫,整张嘴就这么罩了上去,把整个外阴都含进嘴里。舌头又宽又软地平铺上去,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再含住阴蒂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磕碰。他的鼻子埋在毛发里,呼吸全是那里的味道,却像上了癮一样,越舔越深,越含越用力,发出清晰的水声和满足的低哼。
他几乎是在用嘴吞吃这块地方。
脸埋得很深,舌头一次次往穴口里鑽,又抽出来去卷阴蒂,反反覆覆,像是要把所有能碰到的软肉都纳入口腔。偶尔抬起头换气,下巴和嘴唇已经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眼神却亮得吓人,随即又立刻埋回去,继续不知疲倦地又吸又舔。
刘金花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被他按回去。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却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下渐渐软下来,腿根微微发抖。
王大鹏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他迅速撕开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在溼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便整根顶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他低低地喘出声,像是终于把覬覦已久的东西握在了手里。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又抽出,眼神里全是近乎痴迷的贪婪。
他先是正面压着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刘金花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偶尔溢出细碎的哼声,这细声中似乎满是厌恶。
随后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抓着她的腰,动作兇狠而急促,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妄想全部撞进她身体里。臀肉在他掌下不断变形,他甚至低头去咬她的后背和肩胛,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印。
后来他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背对着坐下去。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他双手託着她的臀,往上短促而有力地顶,同时整张脸埋进她的后背,又吸又舔,像是怎么都亲不够。刘金花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偶尔漏出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王大鹏换了一次又一次姿势,始终不肯让那根东西离开她的身体太久。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佔有、拆吃入腹的兇狠。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的皮肤上,他却像毫无察觉,只是一遍遍地顶弄、亲吻、啃咬,沉浸在自己终于得偿所愿的慾望里。甚至射完之后,他仍然伏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还在她的肩窝和脖侧不停地亲着,像是生怕一松手,这具身体就会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王大鹏的眼睛还亮着,里面全是刚刚宣洩过、却依旧没有完全饜足的贪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