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begin

  sorry啊大家，作者昨天出去玩回来睁一只眼闭只一眼勉强码完3章手机扔哪就睡着了hhh
  德米特里那天晚上喝多了。
  董事会的元老们挨个敬伏特加，他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新方案被否了，三个人里有两个人反对。他坐在长桌尽头，听着他们一条条说风险太大投资人不会买单，没反驳。
  散了会他没回公寓。司机问他去哪，他说你随便开。
  车开过阿尔巴特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有一家面包房，凌晨一点多，灯还亮着。
  老板，我去给您买瓶水。司机推门下去。
  德米特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伏特加的劲儿在头骨里面胀，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面包房的门开了。
  她先出来的是一只手，按在门框上，然后整个人走出来了。
  黑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子，垂到屁股上，发尾用一个旧皮筋扎着。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子，看着是男款，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深色外套，扣不上，只能敞着。手里拎着一个布袋。
  她站在门口系围巾。围巾是灰蓝色的，绕了两圈，她拉紧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来——就那一瞬间，路灯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她的侧脸。
  德米特里看见了她完整的轮廓。很漂亮，鼻梁挺直，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就是粉色的，微微张着，像是在冷风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路灯下有一层淡淡的光。她转过来，正对着巷口的方向，绿色的眼睛往车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车窗很暗——但她确实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去系围巾。
  她弯腰的时候，辫子从肩前滑到背后。外套敞开的领口露出一点锁骨，很瘦，锁骨下面有一条细青色的血管。
  她系好围巾，拉紧外套，低头走进巷口的风里。辫子随着步伐在背后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消失在拐角。
  德米特里坐直了。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坚硬的、滚烫的、不容置疑地顶了起来。他二十九岁，性欲来了随时都可以找人发泄，但这次不太一样。他要她，这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受控制的情绪。这是欲望，也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看见，想要，就这么简单。
  他在后座调整了一下姿势，眉头皱起来，不是不悦——是烦躁。烦躁自己这种反应，也烦躁那个女孩已经走了。
  司机回来了，把水递给他，老板，喝点儿，舒服一些。
  德米特里接过来，没拧开。他看着那个拐角，过了好几秒，才问了一句：
  那条巷子叫什么。
  司机愣了一下，这个……我也说不准，阿尔巴特街后面那条。
  德米特里点了点头，看了一会窗外。
  辫子晃了一下。
  他记住了。
  第三天，他让司机绕了那条路。面包房的灯亮着，他隔着车窗看见她在柜台后面，低着头，在揉面团。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细瘦的小臂。那么瘦，怎么能揉动那么大的面团。他在车里看了一会，又一会。
  第五天，他自己开的车。在车里坐了一会儿。面包房里没人，灯亮着，门虚掩着。他听见里面传来烤盘碰撞的声音，然后她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面包。那根辫子还是摇摇晃晃的拍打着她的屁股，她没看见他。他把车开走了。
  三次。够了。
  回公寓之后，他给助理打了电话。
  找她谈谈。德米特里说，阿尔巴特街后面那条巷子，面包房里的女孩。黑头发，长辫子。
  助理停了一秒，谈什么？
  私人生活秘书。
  助理沉默了，比之前更长。
  德米特里没解释，没说雇主是谁。
  她来了就知道。他说。
  助理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