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发 照片
伦敦比莫斯科晚一个小时,但德米特里觉得这个时差毫无意义。凌晨两点十七分,他靠在酒店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窗帘没拉严,城市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橙黄的光带。他翻了个身,枕头里还残留着酒店香氛的味道,不是家里那种。
他已经盯着对话框看了很久,最后一条消息是安娜下午发的,问他伦敦冷不冷。他回了个“还行”。之后就没有了。
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袍的样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头发还滴着水。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已经硬了,隔着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犹豫了大概三秒,然后解开裤腰,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
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个角度。他拍了一张,直接发了过去。
发完他就有点后悔,伦敦时间凌晨两点多,莫斯科那边已经三点多了。她应该睡了。
但对话框顶上很快出现了已读。
安娜确实没睡。她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手机差点脱手。屏幕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粗长,微微上翘,顶端泛着深色,根部粗壮。背景是酒店深灰色的床单。她脸一下子烧起来,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干嘛?”她打字的手都在抖。
“想你。”他回得很快。
“大半夜发这种东西。”
“睡不着。”
安娜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床上,又拿起来。她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飞快地锁屏,像怕被谁看见。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还是下意识拉了拉被子,盖住胸口。
“你那边几点了?”她问。
“两点多。”
“还不睡。”
“睡不着。”他又发了一遍,然后问,“你也睡不着?”
安娜没回。过了大概半分钟,对面又来一条。
“给我拍一张。”
她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不拍。”
“就一张。”
“不行。”
“安娜。”
“干嘛。”
“拍一张给我看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手机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他的头像旁边是那个小小的“在线”绿点。她知道他不会催,但他也不会撤回去。他就那么等着。
安娜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是件旧的棉质吊带,洗得有点松,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她犹豫了很久,把手机拿起来,打开相机,又关掉。再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她看到屏幕里的脸有点红,头发乱糟糟的。
她最后拍了一张。只到锁骨上面一点点,能看见胸口那道浅浅的沟,睡衣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轮廓。没有露点,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就这个。”她发过去。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不够。”
“就这个。”她重复。
德米特里看着那张照片,喉结动了一下。照片拍得有点糊,光线也暗,但能看出她皮肤的颜色,能看出她刚躺过的痕迹。他把图片放大,又缩小,来回看了几遍。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边,手伸下去,重新握住了自己。
他动得很慢,拇指蹭过顶端,那里已经湿了。他闭上眼,脑子里是那张照片,是照片里那片皮肤,是她锁骨下面那道被睡衣遮住的弧线。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子,知道她乳尖的颜色,知道她被他含住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呼吸重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床单被抓出褶皱。
安娜那边再没有新消息过来。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对话框安静了,她的头像暗了下去。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喘了一会儿,然后翻身去够纸巾。
收拾完,他躺回去,又拿起手机。对话框里还停在她发的那张照片上。他看了很久,最后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晚安。”
消息显示已发送,对方未读。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盯着天花板那道橙黄的光带,笑了一下,四十多岁了给妻子拍这个照片,慢慢闭上眼。
德米特里进门的时候,玄关的灯没开,安娜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轮子撞上踢脚线,发出一声闷响。大衣上还带着伦敦的雨气,肩头深了一块。客厅里只亮着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茶几上,杯子里的茶已经凉了,杯壁凝着一圈茶渍。
他没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后背靠进软垫里,两腿分开。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金属碰撞,然后是拉链滑下去的那一截。
安娜红着脸看着德米特里,德米特里亲了安娜一下,轻轻的摸了下安娜的头发和脖颈。安娜顺从的跪下,她抬手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指碰到他小腹的皮肤,热的。德米特里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指腹蹭过她的脸颊,然后扣住她的后脑。
她把他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阴茎已经半硬了,沉甸甸地压在她掌心里,温热的,皮肤薄而光滑,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她低头含住前端,舌头抵着龟头下缘那圈敏感的沟,舔了一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手指收紧,插进她头发里。
她吞得不算深,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阴毛上,亮晶晶的一小片。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鼓起的腮帮,手往下按了按。她顺着他的力道又吞进去一截,龟头顶到上颚,她喉咙缩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呜咽。
他没忍住,胯往上顶了一下。
整根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喉口,抵进那条窄窄的通道里。安娜的鼻子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闻到德米特里的味道和古龙水味,手指按在纹身上,无意识的轻轻摩挲。她的喉咙本能地绞紧,裹着龟头一阵阵收缩,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阴囊上。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手指攥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那儿停了三四秒才松开。
她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挂着黏稠的唾液丝,拉断了,滴在她胸口敞开的领口里。阴茎打在她的脖子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龟头涨成深红色。
“去卧室。”他声音哑得厉害。
卧室的灯也没开全,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光线昏黄。安娜被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深色的被褥里,衬衫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贴着阴唇的轮廓,颜色比周围深。
德米特里站在床边把衬衫脱了,扔在地上,然后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住她内裤的边,往下拽。蕾丝卡在大腿根,他用力一扯,侧边的缝线崩开,布料被扯成两半,从她腿上滑下去。她下面光裸着,阴阜鼓起来一小块,肥肥的没有毛,阴唇颜色粉嫩,蝴蝶似的两片,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伸下去,指腹按在阴蒂上。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他碾了两下,安娜的腰就弹了起来,脚趾蜷着蹬在床单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她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脊椎在背部压出一道浅沟,臀瓣浑圆,中间那条缝里,穴口和菊穴都露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腿根汇成一小片湿痕。
他跪在她身后,握住阴茎,龟头抵在穴口上,磨了两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然后慢慢往里推。安娜忍不住大喘气,不管做了多少次,每次德米特里刚进去,她都有些受不了。穴口被撑开,环形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往里陷进去一圈。他进得不快,但很深,整根没入的时候,耻骨贴上她的臀肉,阴囊压在阴蒂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攥紧枕头。
他开始动。第一下就退到只剩龟头,停了一会,安娜没忍住晃了下屁股想回头看德米特里,德米特里猛的整根撞进去,安娜猝不及防之下叫出声,嘴唇发抖大腿想要夹紧,一股股的水淌出来,高潮了。德米特里笑了“我不在家,想我了么。”一边说着一边每一下都极深极重的撞到最深处那个小口上,安娜脸贴着床单,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脸流到床单上,眼睛无焦距的睁着,无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