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与沙滩（H）

  十二月八日，周三。新婚夜第二天。
  邱心妍先醒来，房间里窗帘紧闭，分不清白天黑夜。她躺在林钧宥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呼吸平稳。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睡脸，看了一会，才轻轻移开他的手臂，坐起身。
  虽经历了一夜四次，但身体没有想象中酸痛，反而有一种酣睡后的轻松。她下床，走到一面落地窗前，拉开一角窗帘。
  窗外，威基基海边即将迎来夕阳时刻。邱心妍站在窗前看了几分钟，然后转身。林钧宥已经醒来，正侧躺着看她。见她回头，他微微一笑。
  她也微笑，走回床边：“五点了。”
  林钧宥坐起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睡了将近七个小时。”
  “午餐都没吃。”邱心妍走向床边。
  林钧宥下床，伸手抱住她：“饿了吧？”
  “很饿。”邱心妍回抱他，仰起脸撒娇说，“想吃很多很多。”
  “那就去吃。”林钧宥吻了吻她的额头，“先去洗漱换衣服。”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刷牙，洗脸，简单梳理头发。邱心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颈、锁骨、胸口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她伸手摸了摸。
  林钧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也从镜子里看着她：“看什么？”
  “看你的杰作。”邱心妍说。
  林钧宥笑起来，凑近她耳边：“今晚会有新的。”
  邱心妍也笑起来，看着镜子里的他：“我等着。”
  洗漱完，两人一起换衣服。林钧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T恤和深米色短裤。邱心妍则拿出昨天新买的一条玫瑰印花沙滩裙。
  她脱掉睡袍，没有穿内衣，只穿了一条玫红色丁字内裤，就直接穿裙子。林钧宥先换好衣服，靠在衣柜旁，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背影上，看着她将裙子套过头顶，布料顺着身体滑下，贴合着腰身的曲线。
  邱心妍系好后颈的吊带，走到梳妆台前。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点润唇膏，将长发拢到脑后，用一根简约的黑色发绳扎成一个松而不散的高发髻。几缕碎发从额角和鬓边垂下，贴在她脸颊和颈上。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让那些碎发看起来更慵懒。
  接着拿起一个小巧的编织包，将房卡和手机放进去，转身对林钧宥伸出手。林钧宥微笑着握上她的手，两人手牵手走出卧室。
  出门前，林钧宥用套房座机呼叫了酒店的管家服务收拾套房。挂断电话后，两人离开套房，十指紧扣，走向电梯。
  电梯到达自助餐厅所在的楼层。两人手牵手走出电梯，在餐厅前台刷过房卡后，进入自助餐厅。
  餐厅面朝大海，有两面落地玻璃墙。此时是下午五点半，夕阳最美的时候，晚饭时间还早，餐厅里人不多。
  两人刚走进餐厅，邱心妍就感觉到某些视线落在她身上，但她昂首挺胸，表情自然，像是没察觉到那些目光。她挽着林钧宥的手臂，步伐从容。
  她就是想让所有人看见，这些吻痕属于她身旁这个男人，想让所有人知道，她被他热烈地爱着、占有着、标记着。
  林钧宥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他侧头看了邱心妍一眼，看到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和她眼中闪烁的隐秘光芒。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加快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与她一起不紧不慢地走向取餐区。
  两人睡了一个白天，午餐没吃，此时正饿。邱心妍往餐盘里夹了两只清蒸大虾，又夹了一些三文鱼刺身和扇贝。林钧宥夹了螃蟹腿、龙虾肉，还拿了海鲜寿司和一些蔬菜沙拉。餐盘逐渐装满。
  取完餐，两人找了一张靠窗的餐桌坐下，开始享受美食。
  餐厅里，人渐渐多起来。日落后，到了晚餐高峰时间，取餐区排起了小队。
  当邱心妍起身去拿果汁时，她感觉到更多的视线跟随她移动。她走到饮品区，倒了杯橙汁，又拿了杯冰水。转身时，正好与一个年轻的亚裔女孩目光相遇。女孩看起来与她差不多年纪，和朋友一起，她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了视线，低声对朋友说了句什么。听不清是哪国语言。
  邱心妍面色平静地走回座位，将冰水放在林钧宥面前。
  “谢谢老婆。”
  “不客气，老公～”
  两人相视一笑。邱心妍坐下，继续吃她的椰子蛋糕。
  渐渐的，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海面变成深蓝色，远处的灯光开始亮起。两人吃得很慢，悠闲而享受。吃完晚餐，他们手牵手离开餐厅。来到地下车库，开着那辆银色奔驰跑车离开酒店。
  ※
  跑车沿着海岸公路向东行驶，开着敞篷，夜风毫无遮挡地吹拂着两人，带着海水的咸味和热带植物的清香。
  邱心妍裙子的领口被风吹得更敞开一些，更多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
  林钧宥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冷吗？”
  邱心妍微笑：“不冷。”
  跑车继续行驶，渐渐离开威基基的中心区域。两侧的建筑变得稀疏，路灯间隔变宽，光线变暗，远处能看到巨大的山脉轮廓。
  开了二十分钟，林钧宥拐进一条小路。路很窄，两侧是茂密的热带植物。车灯照亮前方，能看到路面的碎石和落叶。又开了几分钟，路到了尽头，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停着两辆车。
  林钧宥将车停在一棵高大的椰子树旁，关上敞篷，熄火。
  周围没有人声。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不远处的海浪声。两人解开安全带下车。林钧宥牵着邱心妍向空地前方走去。
  没多久，进入一片没有灯光与游客的小沙滩。沙地松软，邱心妍脱掉凉鞋，赤脚踩上去，沙子还有些白天的余温。
  林钧宥也脱掉鞋，牵着她漫步在沙滩上。在夏威夷三个月，他常常开车兜风，对沿途的每一处海滩都非常熟悉。这处海滩白天极少游客，晚上更是几乎没人，非常安静。
  两人沿着沙滩慢慢走着，夜风吹过，邱心妍穿着轻薄裸露的裙子，感到一阵凉意。但那阵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钧宥。
  “冷了吗？”他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更温柔。
  邱心妍摇头：“不冷，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
  林钧宥瞬间明白了。他宠溺地笑起来：“你确定在这里？”
  邱心妍有些脸红，但还是点头。刚才在车上看着他的侧脸，她就想了。此刻在月光下的无人海滩，听着海浪声，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用撒娇的语气说：“哥～老公～”
  林钧宥笑容更深，眼里有宠溺与纵容。他望了一圈，看到沙滩另一头有几处较高的岩石。
  “去岩石后面。”他说着，牵着她走向那里。
  邱心妍开心地被他牵着，脚踩在沙子上，发出轻快的沙沙声。
  岩石比远处看更大，错落间形成天然屏障。两人进入岩石间的隐秘位置，这里沙子细软。邱心妍踮起脚尖，先吻上了林钧宥。林钧宥低头回应着，双手捧上她的脸。
  吻逐渐加深。邱心妍一只手伸向他的短裤，从裤腰滑入，隔着内裤轻揉他的欲望。林钧宥呼吸变得粗重，手掌从她背上移到腰臀，抚摸着。
  邱心妍揉了一会，手指钻进他内裤边缘，滑进去，握住他半硬的欲望，开始套弄。林钧宥的欲望在她手中渐渐硬起来，在她掌心里胀大，变得发烫。
  林钧宥的喘息更重，吻移到她的脖子、胸口、一路往下。然后单膝跪在沙子上，掀起她的印花裙摆，钻进裙摆内。他双手拉住丁字内裤边缘，缓缓拉下。布料滑过她的大腿，掉在沙子上。
  他的脸埋进她双腿间，舌尖探出，开始舔吻。
  “嗯……”邱心妍仰起头，发出低吟。双手本能地抱住他被裙摆盖住的头。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开始发软。林钧宥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在她的唇瓣间游走。邱心妍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嗯……哥……啊……”
  林钧宥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已足够湿润，他才从裙摆内出来，站起身。
  他的欲望已经完全坚硬，撑起短裤，轮廓清晰。他脱掉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带她来到较为光滑的岩石面，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住岩石。
  他站在她身后，掀起她的裙摆堆在她腰上，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腰窝。他扶住自己的欲望，在她腿心蹭了蹭，调整角度，挺了进去。
  “啊——”
  邱心妍仰起头，发出一声短吟。被撑满的瞬间，充实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她几乎站不稳。
  林钧宥开始抽送。邱心妍毫无顾忌地放声呻吟，呻吟声在岩石间回荡，又被海浪声吞没。
  “啊……哥……用力……用力要我……”
  玫瑰印花从她腰上垂下，裙摆轻薄，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她脑后的发髻随着身体晃动更加松垮，越来越多碎发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上。
  林钧宥更加用力顶撞，顶得她的身体向前倾，胸脯几乎压到岩石上。他顶一下问一句：“这样吗？嗯？喜欢这样吗？嗯？妍妍？”
  邱心妍呻吟着回应，声音断断续续：“啊……就是这样……啊……哥……好喜欢……啊……”
  林钧宥并不急着加速。每一下都用力顶到她的宫口，停留两秒，感受她的颤栗。然后缓慢抽出，只剩顶端还在她体内。接着再次深深顶入。
  “啊——”
  邱心妍被这种缓而深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崩溃。她扭动腰肢，试图加快节奏，但林钧宥牢牢掌控着。她开始假哭。
  “呜～哥～妍妍痛～哥～不要嘛～”
  林钧宥俯下身，一手仍环抱着她的腰，一手也撑在岩石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边故意缓慢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充满情欲地问：
  “妍妍哪里痛？嗯？不是妍妍自己要的吗？嗯？”
  他的温热气息喷在她耳边的皮肤上，邱心妍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继续假哭着撒娇：“呜～哥～妍妍痒～妍妍想要痛～呜～”
  林钧宥突然用力一顶，顶到她的宫口。
  “啊——”邱心妍一阵颤栗。
  “是这样吗？嗯？”
  “呜～哥～你欺负我～”
  “妍妍不要吗……”林钧宥克制着欲望，故意缓慢抽出，“那我出来了……”
  “呜～不要～不要出来～”邱心妍内壁夹紧，急得要流眼泪，“呜～妍妍要～要哥哥～”
  “好……让妍妍要……”林钧宥恢复抽送速度，腰胯用力向前顶，发出密集的肉体相撞声。
  持续累积的快感让邱心妍真的哭了出来，泪水随着身体的晃动被甩落在岩石上：
  “啊……呜……哥……我要死了……”
  “不准说死。”林钧宥狠狠顶撞了一下。
  “啊——”邱心妍被顶得尖叫。
  “妍妍……”林钧宥停下来，喘息着吻她的耳鬓，“我们要这样……爱到老……”
  邱心妍停下哭泣，理智回归。与此同时，腿心突然空虚。
  林钧宥抱着她，将她转过身。让她的背抵在光滑的岩石上，与自己面对面。他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撑在岩石上，调整角度，再次进入她。
  邱心妍一只手撑在身旁的岩石上，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她的腿被他架起，身体几乎悬空，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哥……”她看着他，情欲而依恋，“我好爱……好爱你……”
  “妍妍……”林钧宥狠狠地吻她。然后疯狂顶撞。他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啊——啊——”
  邱心妍被顶得无意识地尖叫，眼神几乎涣散。在马上就要攀上顶峰前，林钧宥突然猛地拔出了欲望。
  “不要——”她哭出来。
  林钧宥喘息着抱起她，将她从岩石上放下来。她双腿发软，站不稳。他抱住她的腰，支撑着她。
  “换个姿势……”他声音粗重。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子上，让她平躺。
  然后覆身压在她身上，再次进入她。狠狠顶撞。
  邱心妍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
  林钧宥将她双手手腕交叉按在她头顶的沙子上。喘息着进入冲刺。
  邱心妍双腿缠紧他的腰，腰肢本能地扭动。她半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夜空。整个天空都在晃动，旋转。
  “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几下猛撞，林钧宥顶住她的宫口。两人紧紧纠缠，身体猛地绷紧，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深处。
  同时，一股温热液体从邱心妍腿心喷涌而出，喷在交合之处，流入他们身下的沙地里。
  过了片刻，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两人大口喘息着，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滴在沙子上。林钧宥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持续的收缩。邱心妍的双臂抱着他的背，感受着他仍然坚硬的搏动。
  良久，呼吸渐渐平复。
  林钧宥从她体内退出，侧躺着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腰背上爱抚，动作温柔。邱心妍依恋地依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海浪声在耳边持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沙子在身下温热柔软。两人将沙滩当成临时的床，安静地感受着事后的甜蜜温存。
  许久，邱心妍动了动。林钧宥松开手臂，两人一起坐起来。
  借着月光，邱心妍低头看着自己腿心和大腿内侧的狼藉，那里混合着精液和她的潮吹液体。她微笑起来：
  “你又射了好多。”
  林钧宥也低头看，然后抬头看她，暧昧地笑着：
  “你喷得更多。”
  两人相视一笑。
  林钧宥在沙子上找到自己的内裤，用内裤给她简单擦了擦，又擦了擦自己。邱心妍也找到自己的丁字内裤，拍掉沙子穿上。林钧宥不穿内裤，直接套上短裤。
  两人各自穿好后，一起站起来。邱心妍的腿还有些软，林钧宥搂住她，支撑着她。两人依偎着离开沙滩。
  林钧宥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抓着自己那条团成团的内裤。邱心妍走路时，能感觉到腿心残留的热度，还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刚穿上的丁字内裤。
  回到车上，两人没有打开敞篷。林钧宥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盒纸巾，抽了几张递给她，自己也抽了几张。两人开始清理。
  邱心妍将湿透的丁字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干净腿心，又在下面垫了厚厚一迭纸巾。那条内裤和林钧宥的内裤揉在一起，被她放进随身小包里。
  林钧宥擦干净自己胯下，将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放进车内的垃圾袋。随后看着邱心妍，微笑问：
  “还继续兜风吗？”
  邱心妍微笑着摇头：“回酒店洗澡。”
  林钧宥点头，发动引擎。奔驰跑车调头，驶出空地，沿着来时路返回。车灯照亮前方，热带植物在光线中后退。
  车窗外吹进凉爽的海风，邱心妍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甜蜜地笑着，腿心仍有液体正在慢慢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