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从年轻变老了,神棍席还会抓自己吗。
记忆里有个不是很完整的答案,灵力一旦和寿命捆绑到一起,就分不开。一旦灵力不存,身体的寿命就逐步退化到修炼伊始,然后就死掉。
所以封印自己,自己看上去越活越年轻,实则是退化,逆生长,离死不远了。
可解封后,豆子大的金丹又能维持多久寿命,生机能不能续命……
自己被绑,被神棍席追捕,不是因为灵力就是因为寿命。
好烦。
算了先不想,以后再说。
不管怎么说,本修士,强大的让人害怕!
江左悄悄握拳,灵力调动,随即心疼的收回。
本金丹,不应该被低贱的世俗束缚,更不应该被假神之国法律约束,更不能顺从假神们的意志。
本金,呸,本丹,才是可以成神,不对,成仙的存在!
你们应该膜拜的,是本丹!
对,本丹!
这个自称,很高大上。
所以,等下找人双修,是赐福给她,或者她们。而本丹,不会有任何罪恶感,要抱着拯救苍生的大爱去双修,哪怕她不愿意,也是不懂本丹一片苦心。
只要本丹持之以恒,她,或者她们,一定会理解并接受。
江左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发出均匀的,轻微的长呼长吸。
他看到了小美,那个主动上门和自己睡觉的小美女。
一丝不挂的向他招手,他憋的难受却无法靠近。
身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让他寸步难移。
咦,这不少早上吃的么,这么可怕!
正急切,砰一声惊醒了江左。
尼玛!
本丹居然睡了!
江左吓出一身冷汗,睁眼,还是天黑。仔细听,四下安静一片。
他寻找刚才声音来源,发现裤子撑破了,成了开裆裤。
无所谓,天黑着,等下找人借衣服就是,不相信遇不到合身的。
江左还是不敢动,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保安们睡了没有。
身上感觉黏糊糊的,摸了一把,倒不是早上吃的。
不对,自己被迷晕了多久,是今天早上吗?
如果不是,那吃的黏糊糊岂不是很古怪,和修炼界的屁股丹有一比。
他们叫辟谷丹,但江左觉得辟谷丹的作用就和屁股一样,只能吸引眼球,最多上手。
用起来那叫一无趣。
屁股丹可是修炼界的产物。
这是绝灵之地,科技世界!江左摇摇头不相信,遇到个藏在潘安娜脑海的神识已经够惊骇了,总不能这个世界到处是隐藏的修士吧。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自己不擅长想事情。
劳资那袋尿!江左痛心疾首,能换钱的!
不对不对,本丹振臂一挥,还能缺钱?
至于谁来给钱,给多少钱,江左依旧想不明白,决定延后再说。
他一边调用灵力到耳朵,听到了脚下有聊天的声音。
保卫们还没睡,踏马的。
自己这次解封,是绑架触发了解封条件,不对,可能是死到临头才是解封条件。谁能预计自己被绑架呢,修士不是神棍,做不到。
可惜灵力和神识一样不能外放,为什么,记忆不完整。
他调用一丝灵力到指尖,打算外放一个小火花的时候,心骤然一紧,大难临头的感觉弥漫全身。
江左迅速收回灵力,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不知道哪儿来的威胁。
这事儿,算了,以后再说。
这时,耳畔传来保卫们均匀的呼吸。
睡了!
终于安全了!
江左又极其谨慎的调动一丝灵力灌注双眼,眼睛如久旷的老妇,迅速被滋润的水汪汪的,清澈无比。
顿时眼界宽阔,比如眯着眼能隐约看穿楼板,一楼有几间屋子,一个屋内睡了一排保卫,一个屋子两个保卫趴在桌上,流着口水。
再扫视四周,无一人影,暗处也没藏着人。
确认安全,江左心疼的收回灵力。
眼睛顿时干涩起来,嗷嗷待哺。
路灯也昏暗起来,想来是怕影响领导和家人休息,服务做到了很人性化。
江左伸出手,能看见。
“宝贝儿们等鸡了吧,大爷来伺候,呸,大爷宠幸你们来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紧迫!”
灵根大鸟砰的崛起,江左一窒,咬牙切齿的深吸气,艰难引精还田,不能挺着去是怕万一扎进墙。
壁虎一般又沿来路悄然下楼,顺便听了听楼内的呼吸,再度确认安全。
很快,江左便溜到其中一栋别墅,才发现两栋别墅后还藏着一栋小一点的。
三栋里都没有活动的声音。
天赐良鸡!
江左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咒骂着神棍的奢侈,一家住一栋别墅,不怕命短么。
别墅的大门一推就开,想来是保卫力量在,门只是遮风挡雨的用处,没有安全作用。
他施施然走进第一栋,刚进去便闻到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药味。
一楼一片狼藉,各种垃圾和衣服随意丢弃。
地上湿滑,不知道是食物残余还是呕吐所致。
二楼卧室门大开,夜灯下,门对着一张巨大的床。
暖气开得热烘烘,屋内的药味儿更加刺鼻,众人鼾声此起彼伏。
江左捏着鼻子进去,躲避着地上鼓鼓囊囊的套子。
赫然发现床上好几个人,赤身裸体,有男有女,横七竖八。
最中间是个发福的老者,一个女的抓着老鸟贴着脸沉睡,脸上有大片晶莹的反光。
又一个女的趴在老者的胸前,一手摸着老胸。
老者一只手伸在女人身下好像探着什么,江左仔细看去,发现握着一个男人的小鸟。
另一只手则抓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手指深深的探进去。
卧了个槽,江左目瞪口呆,自愧不如。
老者身上的药味儿最是浓重。
江左明悟,这是领导在关心呵护下属。
尼玛!
这都玩儿脱了。
劳资怎么修?他看着几个女人,有身材好的有胖成一坨的,犹豫要不要吃剩菜。
不对,这尼玛不算剩菜,这是吐出来的。
尤其那种药味儿让他极不舒服,下意识的感觉有毒。
江左终于摇头叹息,大官家果然有女人,还不止一个,却是毒虫,用不得。
再寻,只有这一间卧室,只有间卧室有女人。
“晦气。”
“老家伙,劳资记住你了,祝你明儿死在床上。”
江左一点没觉得自己看上去和老者差不多,年轻的很有限,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年轻人,后生仔。
唉声叹气的走到后面小的那栋。
这是仓库加车库,没人。
又来到旁边这栋。
江左不禁期盼,千万别白跑一趟,白等一宿,不然遭殃的可能是墙。
到了门口便发现这栋和隔壁不一样,门口没有沉睡的值班保卫,门庭亮着一盏小灯。推门进去,屋内被营造了黄昏的感觉,甚至有星空顶。
家具并不繁杂,也不张扬,布置的井井有条,显得华贵但不奢靡,堂皇却不惹眼,比隔壁有品多了。
屋内打扫的干净又卫生,没有一点多余的,也没有欠缺的。
至于自己怎么评价品味这事儿,江左也不知道。
江左轻抬脚,迅速飘遍三层。
一层是各种厅,最后面厨房。
硕大的三个冰箱塞的满满当当,江左就认识其中一样:生日蛋糕。
谁过了生日,吹了蜡烛,吃了几口,没舍得扔。
江左对这家不浪费食物的行为多了些好感,决定双修的时候多用些灵力。
他切了一大块蛋糕,拿了一瓶饮料,啃着蛋糕,喝着饮料,再度飘上二楼。
噗!
这尼玛是喝的?香甜的蛋糕都压不住酸涩,还有苦,居然喝出一股臭味儿。
呕~
江左丢掉饮料,猛吃几口蛋糕嘴里才好受些。
因为身体远超常人,加上轻抬脚缓放步,江左犹如幽灵般游荡。
上一次探查,他听到楼梯正对的房间内传出呼吸声。
一男一女,男的沉重女的轻促。
门再次无声无息打开,小灯照着地面。
大床上两个人分别两侧。
不出所料的话,是主人。
江左鬼魅般飘去右边,看向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