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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中,h)·犬影交缠,三兽同欢

作者:M某字数:5172更新时间:2026-09-05 14:55:42
  间章(中)·犬影交缠,三兽同欢
  一
  入夏后第十日,沉清辞便知道了。
  那日捕快司点卯,追风头一个到。他进门时,尾巴比往常摆得快了几分,两只立耳也格外精神,一双深褐色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头。沉清辞正低头翻案卷,见他这副模样,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了一句:“把你的骚气收收,别熏着办案的。”
  追风咧嘴一笑,凑过去用肉垫蹭了蹭他搁在案上的手背:“清辞,你说什么呢,我今儿可精神着呢——”
  “追风。”沉清辞抬眼,“你这回是第几日了?”
  追风的尾巴僵了一瞬,随即又摆起来,笑得有些讪讪:“……第三日了。瞒不过你。”
  沉清辞把案卷一合,朝廊下看了一眼。凌霄正歪在栏杆上啃半个烧饼,玄影立在他半步开外,一言不发——但沉清辞看得分明,玄影的尾巴尖,今天已经从凌霄的小腿上移到了他腰侧,像是在占着什么。那边周虎正蹲在院子里的石锁旁练臂力,铁山站在他身后,两只粗壮的手臂环在胸前,短裤下那处轮廓比平日明显了几分,蛰伏着一道粗长的隆起。
  “都到了。”沉清辞放下笔,“这几日临安没什么大案,夜里你们三个的值守,我替你们排开了。”
  追风眼睛一亮:“清辞——!”
  “闭嘴。”沉清辞头也不抬,“别让我后悔。”
  凌霄那边却来了精神,三两口咽下烧饼,跳下栏杆:“玄影,听见没?沉总长给你放假了!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
  玄影依旧面无表情,可那根垂在身后的尾巴,却极轻地、极慢地,在凌霄的腿侧蹭了一下。凌霄被这一蹭,笑得眼都眯起来,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别光蹭腿。晚上,我那儿有一坛好酒,你陪我喝。”
  玄影没答话,耳尖却动了动。
  “你们两个,”沉清辞头也不抬,“要调情回屋去调。追风——你发情期归发情期,令牌的册子明日得给我誊完,不许偷懒。”
  “知道了知道了!”追风尾巴甩得快看不见了,“我办事,你放心!”
  周虎从石锁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铁山扬了扬下巴:“走,咱也回去。你这几日的刀法不用练了,省点力气。”
  铁山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对粗壮的手臂垂下来,跟在周虎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住。
  “……周虎。”他开口,声音又闷又低。
  “嗯?”
  铁山没再说话,只用那对套着指虎的手,极轻地、极小心地,蹭了一下周虎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周虎回过头看他,咧嘴笑了,没戳破他发情期里这点粘人的劲儿,只抬手在他后颈拍了拍,粗粝的掌心里全是汗:“走,回去给你熬碗汤。发情期耗人,得补。”
  铁山垂下眼,“嗯”了一声,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走了。
  ---
  二
  夜里,捕快司后院的兽人屋亮起一盏灯。
  三只犬兽人挤在一处,身上都只系着一条松垮的短裤。发情期的信息素在封闭的屋子里蒸腾起来,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犬科特有的、混着汗味和体温的骚气,一缕缕地从三条赤裸的躯干上漫出来。
  追风最先忍不住。他坐在草席上,仰着头喘粗气,一双大手搁在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那处已经胀硬的轮廓。他的短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上,胯骨上那道沟都被勒了出来,布料底下一根粗长的柱身正微微翘着,把裤裆顶起一道明显的隆起。
  “操……”他低骂一声,扯了扯裤腰,指节勾着布边,露出半截小腹下深色的毛发和那道隐隐的沟,“这他娘的,又热又胀……玄影,你那边呢?”
  玄影没答话,只背对着他坐在墙根,两条修长的腿盘着。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黑棕双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短裤前那处隆起紧得几乎要把布料绷开,柱身与囊袋的轮廓都被勒得分明。他死死咬着牙,尾巴僵直地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铁山蹲在屋角,是最安静的一个。可他小麦色的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厚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鼓动,汗珠顺着胸膛中央那道深沟滚落,滑过两颗被汗浸得发亮的乳头。他垂着头,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短裤下那处蛰伏的粗长轮廓随着他沉重的呼吸缓缓起伏,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破。
  “都撑到顶了,还装什么。”追风受不了这满屋子的闷,一骨碌爬起来,先去拉玄影,“过来,先帮我撸一把,降降火——我也帮你。”
  玄影没挣,由着他把自己拉过去,两人并排坐在草席上。追风伸手握住玄影的性器,一手撸动柱身,一手绕到根部揉搓那团凸起的龟头球——犬科的标志,成结的所在。玄影闷哼一声,尾巴猛地绷直,随即又被他这一手揉得整个人往后一仰,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滚出来。
  “操……你这手,太狠了……”追风自己也涨得厉害,一边替玄影撸,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翘起的性器,粗粝的肉垫贴着对方带倒刺般的柱身来回磨蹭,“……我自己也要炸了。”
  他这话音刚落,一条温热粗粝的东西忽然抵上了他胀硬的下身——是铁山。那只沉默的比特犬不知何时蹲到了他面前,垂着眼,用自己一只宽厚的脚爪,掌垫抵着追风的性器,一下一下地踩压、摩擦。比特犬的脚爪宽厚,肉垫粗糙温热,脚趾有力,压着那根柱身来回碾过,又从根部碾到顶端,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捻。
  “操——铁山你——!”追风被这突如其来踩得腰都弓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娘的,脚……脚活怎么这么好……”
  铁山没抬头,只哑声说了两个字:“……学的。”
  他说着,另一只脚也搭了上来,两只宽厚的脚爪一左一右,把追风的性器整个夹在中间,上下套弄起来。脚趾灵活地并拢又分开,像一双粗粝的手,裹着那根粗长的柱身来来回回地撸动,脚掌前端的厚茧抵着龟头一圈圈打转,又夹着柱身一路碾到根部。追风被伺候得浑身发软,背抵着草席,胸肌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铁山……老子要射了……”追风仰着头,连声音都抖了,“你这脚……真他娘的要人命……”
  铁山没答话,只是脚上又加重了力道。追风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精液一股股射在铁山的脚掌和草席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那粗粝的脚趾缝往下淌。
  “……爽了?”铁山这才收回脚,垂着眼,脚趾在草席上蹭了蹭。
  “爽……爽翻天了。”追风瘫在草席上,喘得说不出整话。
  铁山没接话,只又蹲回了屋角。可他短裤下那处蛰伏的隆起,比方才更胀了几分,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跳动着。
  ---
  三
  追风缓过来,一翻身,把矛头对准了铁山。
  “该你了。”他爬过去,拍了拍铁山粗壮的大腿,“你刚才踩我踩得那么爽,轮到你,怎么还缩墙角?”
  铁山没答话,垂着头,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向后撇。可他腿间那处隆起已经胀得发亮,布料几乎要绷不住。
  追风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扯下他的短裤。那根粗长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柱身又粗又硬,青筋分明,顶端已经泌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深色的毛发打湿成一绺一绺。追风吹了声口哨:“操,铁山你这根——是真他娘的粗。”
  铁山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追风一把按住了腿。追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胀的性器。他一边含一边用手辅助根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一点点往喉咙里吞。比特犬的性器粗得几乎要把他脸颊撑开,他含到深处,喉咙被顶得收缩,眼角沁出一点泪,却还是上下耸动着头部,吞吐得又快又急。
  铁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粗重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那对厚实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两颗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颤动。他垂着眼看追风含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冲刺晃动,看着那张德牧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哑声挤出一句:
  “……深点。”
  追风愣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往深处吞,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抵上铁山小腹的毛发。铁山再也忍不住,虎口猛地扣住草席,腰杆一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一股股射进追风喉咙里。追风被呛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口,把那浓稠的精液都咽了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喘着气骂:“……操,老子给你深喉,你倒好,全灌我嘴里了。”
  铁山垂下眼,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
  “少来这套。”追风抹了把嘴角,“下次换你伺候我。”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玄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短裤,跪在草席上,把后腰塌下去,露出那两瓣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臀肉。他背对着两人,黑棕双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头也不回,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来。”
  这是玄影发情期里难得开口的短句。追风会意,笑着骂了一声“骚狗”,爬过去,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把那根还挂着前液的性器抵上他的后庭,一寸一寸往里送。玄影的穴口又热又紧,追风插入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操……玄影,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玄影没答话,只是腰肢塌得更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山,”追风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回头招呼,“别愣着!过来!你站前面,让玄影给你含着!”
  铁山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过来了。他跪到玄影面前,那根粗胀的性器直直地对着玄影的脸。玄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微微眯起,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铁山。
  于是屋里便成了前后夹击的场面。追风在后面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玄影在前面含着铁山的性器,一边被身后撞得前倾,一边上下吞吐,嘴角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铁山被他含着,粗喘一声比一声重,那对粗壮的腿肌肉绷得死紧,短裤早已不知被蹬到哪里去了,裆下那处一鼓一鼓地跳着。
  “……操,玄影……”铁山难得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嘴里……真热……”
  追风在后面一边顶一边笑:“他妈的,铁山你也学坏了!平时屁都蹦不出一个,这会儿倒会夸人!”
  铁山没答话,只把玄影的后脑勺轻轻按住,往自己腰上压了压。
  ---
  四
  三人换了姿势,滚作一团。
  追风率先射了,成结在玄影体内膨胀,将两人死死锁在一起。他趴在玄影背上,粗喘着,下巴搁在他肩头,尾巴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摇:“……操,成了……锁住了……你就给我含着老子的结待着,别想跑。”
  玄影没答话,只是那两根僵直的尾巴在灯下极轻地缠了一下。
  锁结要过一会儿才消退,追风便半抱着玄影,扭头冲铁山示意:“铁山,你来——他前面还空着呢。”
  铁山沉默地跨上来,跪在玄影身前。他的性器还硬着,粗胀得厉害。他伸手扶住柱身,抵着玄影的唇,低声道:“……张嘴。”
  玄影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张开了嘴。铁山这才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慢慢往他嘴里送,又深又稳,一下一下地顶弄。玄影被前后两条硬胀的性器夹着,一双耳朵在灯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可那根僵直的尾巴,却诚实地在草席上轻轻摆了一下。
  “……射给你。”铁山难得开口,声音又低又哑,“……都给你。”
  他话音刚落,腰杆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灌进玄影喉咙深处。玄影被呛得眼角泛红,却还是含着,直到铁山慢慢退出来。
  “该我了。”追风的结终于消退,他喘着气坐起来,把玄影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草席上。玄影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胸肌剧烈起伏,两颗被汗浸得发亮的乳尖挺立在宽厚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追风低头,在那颗乳尖上咬了一口,玄影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低喘从喉咙里滚出。
  “……你的了。”追风压着他,重新抵进去,“老子要再喂你一次。”
  铁山也靠了过来,跪在玄影身侧,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那对宽厚的脚爪,又一次抵上了追风身下那处还硬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着,帮他把火又燎起来。追风被踩得头皮发麻,腰胯却挺得更狠,一边操着玄影一边骂:“……铁山你他娘的……脚……你这脚……老子要被你夹射了……”
  这一夜,三只犬兽人在兽人屋的草席上滚了不知多少轮。足交、口交、前后夹击、轮流上阵,成结的锁结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低吼和断断续续的秽语,在灯下纠缠了一整夜,直到窗外的天色隐隐泛白。
  ---
  五
  天快亮的时候,三只犬兽人总算歇了下来,横七竖八地迭在草席上。
  追风瘫在最外边,一条腿搭在玄影腰上,尾巴还懒懒地缠着他的尾巴,含含糊糊地嘟囔:“……操……这一回,真他娘的痛快……”
  玄影没说话,只把脸埋在臂弯里,黑棕双色的脊背在晨光里一起一伏,尾巴尖却还搭在追风的腿上,没有收回去。
  门外传来周虎粗豪的声音,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守在了屋外,隔着门板喊,“再睡会儿。汤我熬上了,一会儿你们三个出来喝——发情期耗人,得补。”
  “谢了。”铁山闷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罕见的、藏不住的软。
  晨光从檐角漏进来,落在三只犬兽人身上。追风的尾巴还搭着玄影的尾巴,铁山蜷在墙角,身躯在晨光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屋外,三个主人一个守着汤、一个捧着茶、一个拿着烧饼,谁也没再说话,却都安安静静地,守着这一屋子沉沉睡去的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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