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莲华给怀里小人掐了个净身决。
苏苏窝在他怀里,被他用兜帽盖住了整个上半身,只漏出了裙摆处脆白的脚踝。
他到了客栈,伙计被他一个眼神扫过,低头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进了屋,门反手被他带上。
“师尊……我冷……”
他掀开她的袖口,几道暗绿痕迹正在皮肤下游走,像活虫似的往心脉方向钻。那妖物阴煞之气已经钻进了经脉。
她越冷,那妖气越兴奋。
本要将她放下,她却不撒手。
两条胳膊死死缠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一股股扑在他颈侧,断断续续的哼哼。
“师尊……我站不住。”她以为他要把她丢下,忙把腿也盘了上来。
她腿心正隔着衣裳贴在他腰腹间,软得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只觉得贴着他便舒服,恨不能整个儿化进去。
“孤何时说要放你站了。”
君莲华低声道,托着她的臀往榻边坐了下去。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裙摆堆到腿根处,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她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好冷…又好热……”她鼻尖压着他的锁骨,像只找奶吃的小兽。
他身上的莲香,平日她闻着心静,今日却越闻越燥,点得她五脏六腑都烧起来。
“哪里热?”
“哪儿都热。”她抬起脸来,眼睛黑亮的汪着水。
她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师尊,你再像上次一样帮帮我好不好?”
“急什么。”他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涌着看不见的暗流。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的下唇,那像颗熟透的浆果,仿佛轻轻一按就要进出汁来。
她下意识张开小嘴,一下子让他的指尖滑了进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只觉得这样能好受些。她的小舌软软地抵着他的指腹,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像在舔一块糖。
他被她弄的呼吸一紧,手指在她小嘴里搅了一下。那点湿滑温软裹着他,像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她呜咽一声,不仅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些。
“真是个……”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抽出手指时,带出一丝银亮的水丝,她呆呆地张着嘴,不明白他为何要撤走。
“呜……师尊……”
君莲华没应,将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回他怀中。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衣襟处探进去。
“师尊……?!”
她浑身一激灵,那只大手从她腰间往上游去。
“不是要治病吗?”他偏过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衣裳隔着,气渡不进去。”
她混沌的脑子里竟觉着有理。
她偏过头小声说:“那,那师尊轻点……”
他轻哼了一声算作应了,手掌已覆上她心口那处软肉。她腰肢一软,不自觉把胸脯往他掌心送。
他的手很大,骨节修长,那团乳肉被他握着,满得从指缝间溢出来,来回的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舒服到极致。又纯又媚的叫声钻进他耳朵里,往他下腹最要命的地方扎。
“别叫。”可他揉她奶子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磨人了。
他掌心与指尖交替施力,将那团软肉搓得发烫,激的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不住地扭。
“呜嗯……师尊……”她一声声唤他,越唤越软,越唤越急。
“怎么?”他故意问,指尖寻到那处她胸前最敏感的软尖儿覆上去又捏又磨,她从他怀里弹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别!那里……”她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脖子上。
“哪里?”他偏要她说,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耳后。
“就是,就是……”
她根本答不上来,那些词她一个都不会说,也不懂。
她只觉得自己明明很冷,却像被他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不够。
他忽然停了手。
她愣住了,茫然转过头看他,眸里全是水光。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
“师尊?怎么……不治了?”
“你还没告诉孤,哪里难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偏生面上还端着那副清冷神情。
只有他抵在她臀缝的那处,隔着几层衣料都硬得骇人。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从没被他这样对待过,之前几次,他虽也教她,却很温柔,没这般磨人。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身体里那把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再不解,她就要化成灰了。
“我,我说不清……”她抽抽搭搭的,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抓的小兔子,“师尊别停……我难受……我听话,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你自己说。”他凑近,唇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垂。
“想要孤怎么做?”
她要疯了。
她要什么?她怎么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处已经湿透了,小裤都黏在了腿心,又凉又腻。
她想让他碰,又怕他碰。她想求他,又张不开嘴。
他的气息就停在她耳畔,逼得她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