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又过了会儿，胳膊被解开，我也站了起来，终于可以活动胳膊和脖子，我如释重负。
  我害怕磕着，老老实实在原地背着手。
  又过了好久好久，耳机被摘掉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知道谁来了么？”他问。
  “不知道……”我说。
  “那还流那么多水。”
  “就是……紧张……就会这样……”
  我听到他的笑声。
  他捏起我的乳头，向前走，走了几步后，是沙发，他坐下，又扶着我跪到了他身上。
  他插进我的身体，拍我屁股道：“小瞎子，动吧。”
  “你开心么？”他摸着我的腰问道。
  “啊……啊……”我急迫的想把积攒太多的欲望排解掉。
  什么也看不见，浑身都变得敏感，只有自己什么也看不见，连脑子也敏感了起来。
  我努力的上下起伏，服侍着，也享用着，我怕他突然要我停下，离开我，让我贴不到他的身体。
  自己的呻吟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我两条腿都湿了，混着拍打水的啪叽声。
  他也不出声音，大概是男人肉体快感烈度不高，高的是完成征服、完成繁衍的精神享受。
  他也许正看着我陶醉的样子，也许他觉得这样很好。
  “知道别人怎么说你么？”他问。
  “说我……乖……”
  “嗯……？”
  “说我乖……说我骚……说我……胸大……”
  “也说你漂亮了。”
  我想，这是我不认识的人，第一次见我，才说我漂亮。
  我又想，肯定是女孩子，如果是男的，大概不会说‘漂亮’这么清新的词汇。
  “那我要当个好榜样……”我说。
  他哼哼哼的笑了起来，搂着我加快了进度，他也跟着我的呻吟声闷哼了起来，我们都没法儿好好说话了。
  一次过后，我还想要，我搂着他，这是有手能用的好处，我总得珍惜。
  他问我：“是看得见爽？还是看不见爽？”
  “我还挺爱看美女的……”我实话实说，性向和审美是两回事。
  “你觉得除了自己谁最漂亮？”他问。
  我笑道：“柚子吧……”
  “你喜欢姐姐啊。”他道。
  “就是很漂亮啊……还学习好……身材还好……”我在黑暗中回忆着她。
  “嗯，她是长开了……咱们同龄人，多少还有点儿小孩儿像，她是真的完全是一个女人的感觉了……”他锐评道。
  “是吧。”
  “其实外面的人大多也都她那么大，我觉得就还好，柚子充其量就是自然美丽，没经过工业雕琢……”
  他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加的那些人，全都是工艺品，你知道的吧？”
  我回道：“嗯，正常很难长成那种样子吧……”
  他感叹道：“这年头，哪一行都这么卷……”
  我趴在他身上，聊着聊着，只觉得他身上香香的，闻起来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