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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者:打盹的云朵字数:3844更新时间:2026-06-26 15:57:13
  第33章
  到了晚上, 鹿绒绒发现她上当了。
  他并不是在书写童话,而是要把她拽入欲念深渊。
  毛绒绒的猫耳朵蹭着她脖颈,她因过分敏感而颤抖, 咬着唇,耳朵和唇瓣都红得快要滴血。
  而爱意是最热烈的回响。
  那一晚,骨与魂都快被撞碎时,鹿绒绒才明白, 之前,岑珀昼到底还是收敛了。
  第二天醒来,岑珀昼又将猫耳朵戴上了。
  鹿绒绒按着自己酸痛的腰,气若游丝:“摘下来。”
  岑珀昼手指一顿, 失落显而易见:“绒绒不喜欢了吗。”
  鹿绒绒无语至极:“你还委屈上了……”
  但岑珀昼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眼眸带笑地看着鹿绒绒:“没关系, 不喜欢猫耳朵了, 我还买了狐耳、熊耳和垂耳兔耳朵。”
  鹿绒绒:“……”
  岑珀昼你是魔鬼吗。
  昨晚无底线的放肆直接导致鹿绒绒今天不想在家呆了。
  正好林雅琪和江知月今天都没有工作安排, 三个人约了一起去逛街, 逛完后晚上一起去了一家当年常去的江南菜馆吃晚餐。
  有了工作经历和新的人生目标,江知月和林雅琪形象上变化也蛮大的。
  林雅琪今天穿着格子大衣,配红色围巾, 一头小卷发用抓夹高高盘起,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带着异域风情的优雅。
  江知月白色大衣里穿着修身的棕色长毛衣,扎了个低丸子头, 身上放肆的气质变成成慵懒和知性。
  也就鹿绒绒身上还有点学生气。
  他们三个的感情很深,但即便她们只当了一年半室友,即便这两年多的交集少之又少,即便大家都变化不小,这一见面, 课堂上那些共同的回忆,寝室里相同的生活轨迹,一下子都被激活,让三人无话不谈。
  同时,看着大家都开始了新的人生篇章,都很欣喜于彼此的成长,祝福同样溢于言表。
  不知不觉,三个人聊到晚上十点多。
  在鹿绒绒丝毫没有感受到时光流逝,准备和江知月林雅琪继续聊下去时,她接到了岑珀昼的电话,他声音听起来脆弱又沙哑:
  “绒绒,我喝多了。”
  鹿绒绒一愣:“为什么喝多了?”
  以岑珀昼在外面的名声和气场,如果他不想喝酒,绝没人能够让他喝多。
  岑珀昼委屈地控诉:“绒绒不回我消息。”
  “绒绒一和故友吃饭,就把我抛之脑后。”
  鹿绒绒:“……”
  确实聊得太开心,没有看手机消息。
  但他也不至于因此喝多吧?
  鹿绒绒:“你在哪?”
  岑珀昼:“你们吃饭餐厅前方100米的酒吧里。”
  挂了电话,鹿绒绒有些无奈地对林雅琪和江知月道:“我们今天先聊到这吧,岑珀昼他喝多了,我去接他回家。”
  林雅琪啧啧两声,道:“好绝一男的,能让我们绒绒接他回家。”
  林雅琪:“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啊,终其一生无法忘记自己的白月光。”
  鹿绒绒:“他算什么白月光。”
  林雅琪:“……啊?”
  鹿绒绒:“黑月光。”
  一开始,她以为他的爱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最后发现错了,他的爱疯狂如烈焰,疯狂到世间一切都要为其让路。
  让无论十八岁的她,还是八十岁的她,都会被牢牢锁在他身边。
  但她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欢喜和幸福。
  江知月也简单地评价几句:“岑珀昼这个酷帅潮男,第一眼真的给我又渣又野的感觉。”
  “但你离开的那两年,我好几次碰见他在y大独自游荡,才发现,他是真情种。”
  她冲鹿绒绒挥挥手:“拜拜,要幸福哦。”
  鹿绒绒走路来到这个静吧,她以为岑珀昼是谎称喝醉,骗她过去。
  没想到是真喝醉了。
  不常醉的人醉起来格外有反差,在驻场轻盈的歌声中,岑珀昼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双手紧紧抱着她,语速也变得特别缓慢。
  “绒绒,我真的,好嫉妒和你一起参与项目的那些人,凭什么他们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鹿绒绒侧过脸去看他眼睛。
  岑珀昼眼中的碎光不知是浮泪还是涣散的眼神,断断续续道:“我都快死了、也、见不到你。”
  鹿绒绒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眼睛,问道:“那现在见到我了吗?”
  岑珀昼乖乖点头:“见到了。”
  而后又小心翼翼地问:“每天都让我见到好吗?”
  “绒绒,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我是最喜欢你的,没有人能超越我。”
  鹿绒绒:“所以呢。”
  岑珀昼:“所以绒绒多看看我,我为爱而生。”
  鹿绒绒:“我正看着你呢。”
  岑珀昼就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凝视着鹿绒绒,同时更紧地抱住她。
  鹿绒绒心软的一塌糊涂,她牵住岑珀昼的手,帮他稳住身形。
  “回家。”
  岑珀昼的助理一直等在酒吧外,看见老板和女朋友一起出来,他拉开车门,鹿绒绒和岑珀昼坐到了后排,助理在驾驶位稳稳开车。
  岑珀昼一上车就抱住了鹿绒绒。
  担心醉酒的岑珀昼在助理面前做出一些和他身份不符的事情,鹿绒绒放下电动升降隔板,将驾驶位和后排隔开。
  岑珀昼眼底夜的霓虹模糊不清,头脑发晕,全身发烫,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
  只有怀中的人是真实的。
  这种实感让他很快乐,快乐地想唱歌。
  岑珀昼:“我给绒绒唱歌好不好。”
  鹿绒绒有些稀罕的瞧着岑珀昼,还没应声,他就唱了起来。
  是一首恋爱感十足的青春甜歌,调调听起来很熟悉,但由于唱歌的人实在醉得不轻,词都被模糊了。
  鹿绒绒笑了。
  第一次看见喝醉的岑珀昼,第一次听见他唱歌。
  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还有点想亲。
  岑珀昼唱着唱着,好像有点甜到无法自拔。
  过会,他眼底又流露出了些许悲伤,道:“乖乖,我真的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绒绒,你说,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
  受到了糖分补给的鹿绒绒也有些动容,她几乎没什么疑迟,就道:“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
  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以为要千方百计才能得到的承诺,岑珀昼当下就愣住了。
  呼吸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急促。
  发生关系后,他一直没敢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害怕,问了之后连现在的状态都维系不住。
  因此,今天借着酒劲向她讨要承诺。
  得到承诺的岑珀昼心满意足了,有这句话真的就心满意足了。
  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在一起,只要能看见她,只要能守在她身边。
  就可以。
  时间就这么向前走着。
  鹿绒绒渐渐发现,岑珀昼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有次她陪他一起去参加一个科技新秀们的聚餐,鹿绒绒不喜应酬,就坐在甜点区吃东西,岑珀昼在人群中,每隔几分钟都要看她几眼,而中途她去卫生间消失的几分钟,这位疏离矜贵的岑总握着酒杯的手都发白了,推开围着他敬酒的人满场找她。
  鹿绒绒回到餐厅,看见静音的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而岑珀昼当众失控,满眼惊慌,好似她被拐走了一样。
  看见她回来,不顾别人一样的眼光,紧紧地抱住了她。
  有时候,实验室工作晚了一些,他就会委屈无比的在她学校里游荡。
  哪天忘记给他说行程,再看到他时,就会得到一个焦灼濒临崩溃的大帅哥。
  鹿绒绒知道这是病,督促他吃药的同时,尽量不分开,因此鹿绒绒基本上所有空闲的时间都被他占有。
  尤其晚上,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几乎以掠夺的方式释放。
  释放后,岑珀昼就会安静地抱着她睡觉,他体温偏高,而鹿绒绒的偏低,这样抱着两人都会很舒服。
  每天早上岑珀昼醒来都会想。
  他们连体温都是如此契合。
  不知不觉,天气彻底暖和了起来。
  有天夜里,鹿绒绒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叮叮叮的微信消息声吵醒。
  灵魂被强制开机,鹿绒绒瞳孔都聚不了焦,摸出手机,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扰人清梦。
  打开微信一看,是齐云跃这该天杀的凌晨三点在群里约早茶。
  一个字一条消息,一下子发了几十条。
  同样被吵醒的江知月在群里骂人不吐脏字地一顿输出。
  齐云跃忽视那些骂声,继续强调:明天早上八点,【得闲广茶】不见不散!都得给我来!
  直到岑珀昼将齐云跃移出群聊,群里才算安静下来。
  但第二天八点,几个人还是如约到了早茶店。
  他们三个到时,齐云跃已经点了一桌子广式茶点,正自个儿坐那喝着啤酒。
  三人在圆桌上坐下,江知月问齐云跃:“大清早的喝酒,什么毛病?”
  齐云跃眉眼耷拉着:“大家也可以看出来,我天塌了。”
  江知月:“怎么塌的。”
  “我最近,考研失败了,复试被刷掉了。”
  江知月:“这事很大吗?”
  齐云跃:“可能也不算很大,但家里花钱,准备让我出国深造一下。”
  江知月:“嚯。”
  这个“嚯”,就很有灵性,对金钱嘲讽的同时,精准地刺痛了齐云跃想靠自己实现飞跃的玻璃心。
  齐云跃恼了:“就江知月你这样,我看的真的特别来气,哥就得给你点人生经验瞧瞧了。”
  “有钱!江知月你知道有钱意味着什么吗?有钱能让沃顿商学院教授一对一地私下带我,有钱能让卢浮宫清场只我一个人逛,有钱能让奢牌清场只为我一个人服务!”
  江知月鄙夷地看他一眼:“你在这舞这么花,人岑珀昼说什么了吗。”
  齐云跃:“我和他不一样,他的钱可以靠自己挣,而我,是不劳而获。”
  江知月:“你挺骄傲。”
  齐云跃:“那我可老骄傲了。”
  “再说了,有钱有权能怎样,对岑珀昼来说,爱比它们永恒多了。”
  “但我炫富,主要是我也没别的可炫耀的。”
  江知月:“……”
  “这个真喷不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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